蒸餾酒統統被冠以西風竹葉青的名義送往寧州城內銷售,大獲成功!
眼下寧州城內一兩銀錢一壇西風竹葉青尚且供不應求的銷售盛況,讓沉迷於酒精中的小孟獲也不得不清醒地意識到,這是一份足以真正讓西風山脫胎換骨的產業。
雖然劉雋心裡也知道蒸餾酒的製作工藝並沒有什麽技術壁壘,但只要能夠支撐到未來鉛筆和香水有銷售市場的時候便足夠了,所以蒸餾酒的製作工藝被劉雋嚴令保密,同時西風竹葉青的製作和銷售都統統安排了小孟獲最為信任的親弟弟孟優和娃娃親祝融在主持。
隨著小孟優和小祝融的加入,劉雋身上又多了一個西風山投資集團總裁的身份,名頭雖然是他自己想的,但確實也在發揮著作用。西風山投資集團副總裁孟優,這段時間不僅負責往售賣西風竹葉青,還在劉雋的交待下,在寧州城裡順利舉辦了西風竹葉青承包招標報名會。
今日,正是所有投標商人前來西風山開標的大日子。
比起上一次自娛自樂的成立儀式,這一次的西風山中心廣場的氛圍正式多了。首先,董荼那修建的那個不倫不類的主席團,已經被劉雋索性改成了一個舞台,舞台之下早已備好了三十張桌椅,靜靜地等待著一會前來開標的商人們,同時金環三結率領著擴充滿員後改了名的二營將士,也真刀真槍的守衛在中心廣場附近,默默地展示著如今西風山人的新風采。
孟獲雖然心中已為劉雋所深深折服,可一想到他定下的承包規則,還是覺得有些不切實際,望著舞台下方逐漸落座的商人,吞吞吐吐地建議道:“老師要不.......押金的比例是不是.......可以小一些?”
劉雋嘴巴朝台下一努,悠悠說道:“你看這三十張桌椅可都是要坐滿人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孟優可是把押金的事情跟他們交待過的,商人逐利,你放心吧。”
雖是聽得劉雋說得有理,可孟獲還是不無擔憂地望著台下,可當三十張桌椅快要坐滿之時,卻突然在人群中看見了雍乾,驚呼了起來:“老師,怎麽還有雍家的人?”
雍家也參與了孟優在寧州城舉辦的投標報名會,當日孟優回山之後便和自己說過了,可劉雋沒想到,雍乾身為雍家的二公子,竟然還會管這樣的事情,雖有些詫異,卻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拍拍孟獲的肩膀,以示安心。
隨著三十張桌椅坐滿,劉雋清了清嗓子,走到舞台中央,舉起木質小喇叭,朗聲說道:“各位親朋父老,商界諸君,大家好!鄙人乃是西風竹葉青的廠家,本次召集大家前來西風山,就隻為一件事情,那便是我們西風竹葉青的寧州承包權!相信我們西風竹葉青的品質和價值,在座諸君都是有目共睹,我便不再一一贅述了,所以我便將承包規則再說一遍,諸君便可各憑報價,來爭奪承包權了!”
“我們西風山投資集團出產的西風山竹葉青為期一年的寧州承包權,必須做到押一付一,也就是說,無論各位最終花費多少銀錢獲得承包權,都必須在我們西風山村鎮銀行存上一筆等額的資金以做押金,當然啦,我們西風山村鎮銀行會在保證這筆資金安全的同時,支付百分之一的利息,除此之外,再無規則,現在就請大家報價吧!”
小孟獲現在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為了滿足西風竹葉青的市場需求,小祝融手下已經快有近百位婦女的生產隊伍在加班加點的蒸餾,
那些婦女可都是劉雋讓孟優從寧州城裡招來的,簽了保密契約,拖家帶口的遷居到西風山,如今拿得可是一月兩銀子的高額工資,若非是為了將來在西風山建起一座南中鎮不得不想方設法的吸引人,他也不至於為了掙錢開出這麽一個苛刻的承包條件,須知,世上無難事,只怕有錢人。 不過好在西風竹葉青憑借著遠超這個時代果酒的品質,贏得了市場的認可,也贏得了這些商人的信心,劉雋話音一落,便聽見台下報價之聲此起彼伏,亂作一團。
“我楊家商號,願出一千兩銀錢,承包西風竹葉青!”
“趙記願出一千二百兩,承包西風竹葉青!”
“我呂家出價一千五百兩!”
.......
一兩銀錢一壇啊!只要拿到承包權,便可以七折拿貨,還擁有溢價權,西風竹葉青的品質擺在那裡,拿下承包權便是拿下一座金山,所以競爭不可謂不激烈。小孟獲之前還有些擔憂,現在卻已經被三千八百兩的最高報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三千八百兩的高價是寧州另一家豪族魯家報出的,這個價格一出,似乎已經算是到頂了,加上等額的存款,七千六百兩的價格別說是台下的眾人,便是連劉雋都覺得太過於高昂了,心中已然默默想好,待會偷偷和魯家的人打個招呼,明年的承包權可以優先考慮魯家。
劉雋一旁的孟獲更是覺得世界觀被顛覆了,以前西風山山賊遠走其他州郡劫掠,風餐露地提著腦袋在搞錢,運氣不好時空手而歸不說,名聲臭了一地,一年到頭還掙不到七千兩六百兩銀錢的一半,如今劉雋不過是建了幾間屋子請了些女人在那煮酒,抬抬手的功夫便能有小萬兩進帳,小孟獲除了感歎一聲宗親貴胄就是宗親貴胄以外,似乎也只能自卑地認為在掙錢這方面,自己確實和劉雋差了十萬八千裡。
“寧州雍家,五千兩!”
劉雋確認了兩遍無人加價,魯家的人也已經站起身來準備上台了,忽然坐於後排角落中的雍乾,站起身大聲地報出了價格。
劉雋瞳孔猛然一縮,目光瞬間在三十張桌椅中找到了雍乾,而雍乾卻還生怕劉雋聽不清似的,桀驁地和劉雋對視著,又再朗聲說了一遍:“寧州雍家,報價五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