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自己異於常人的足球天賦之後,江南就開始思考起怎樣好好的利用這份天賦了。
原本江南是想著去職業足球俱樂部試訓的,但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種想法,畢竟他要是就這樣直勾勾的衝到俱樂部去,恐怕連大門都進不去。
一番思索之後,江南想到了一條非常不錯的路,那就是即將開始的全市高中生足球聯賽,只要能夠率隊取得好成績,那應該就有了可以去試訓的機會了吧,要是能取得冠軍那就再好不過了。
要想參加全市高中生足球聯賽,首當其衝的就是要解決思源高中預選賽突圍的問題,所以也就有了最開始江南毛遂自薦替補上場的那一幕。
……
大巴車上,思源高中校隊所有人都興高采烈激動不已,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興高采烈過。
教練劉雲飛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他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說道:
“恭喜大家,在我們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我們終於歷史性的第二次突圍到了正賽!這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
“喔!喔!喔!”
眾人一陣歡呼!
劉雲飛緩了一下,接著說道:“接下來,我要正式向大家宣布兩個決定…”
車上眾人迅速安靜下來,目光都集中在了劉雲飛的身上,忐忑的等待著劉雲飛宣布他的決定,難道他這就要走了嗎?球隊才剛剛突圍到正賽啊,這個時候球隊真的很需要他!
劉雲飛清了一下喉嚨,認真的說道:
“我的第一個決定是…我將帶領大家踢完本屆全市高中生足球聯賽,暫時不走了!”
“喔!喔!”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一路上他們內心都是忐忑了,如果沒有劉雲飛,他們根本不可能走到現在,如果劉雲飛走了,那突圍到正賽的喜悅將會大打折扣。
劉雲飛走到江南的座位旁,拍了一下江南的肩膀,接著說道:
“我的第二個決定是…從今天開始,我們今天贏球的最大功臣——江南同學將正式加入校隊,司職主力前腰,大家歡迎!”
大巴車裡又是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江南今天發揮的作用是無可替代的,可以說,如果沒有江南的力挽狂瀾,他們現在就只能灰溜溜的返回思源高中,而劉雲飛也必然會就此離開。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江南的身上,一陣起哄:“說兩句,說兩句!”
江南也不是扭捏的人,大大方方的站起身說道:“謝謝大家,接下來我們一起同仇敵愾,讓整個思源高中所有人以我們為驕傲!思源高中足球隊屈辱的時光將被我們從此一腳踢開!”
“好!好!好!”
“加油!”
“同仇敵愾!”
……
在球隊取得勝利之後,劉雲飛第一時間就向校領導進行了匯報,畢竟對於思源高中來說,闖入正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但是電話裡,劉雲飛感覺校領導好像並沒有那麽高興。
大巴車穿過城市,很快便到達了思源高中的大門口,車上的眾人期待的看著窗外,作為再次闖入正賽的功臣,在眾人的想象當中,整個思源高中應該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才對。
可是透過車窗向外看去,眾人看到的思源高中一如既往的平靜,就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眾人眼中一陣失落。
見到這種情況,劉雲飛不忍心打擊了球隊的士氣,開口解釋道:
“大家不要著急呀,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要高考了,學校的重心都在高考上面,一會兒我去校領導那兒問問,應該是有其他安排的。”
果然只是一群單純的高中少年,大家都相信了劉雲飛的解釋,只有江南注意到了劉雲飛眉目之間的擔憂。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思源高中再次闖進正賽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思源高中,但是和眾人所期待的並不一樣,這個消息並未能在思源高中掀起哪怕一絲波瀾,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一樣,那就是有了更多嘲諷的聲音。
幾名路過的學生見林毅等人穿著球衣路過,更是當面故意高聲嘲諷:
“呵呵,你說他們足球隊是打算今年再去領個三連敗回來嗎?”
“對呀,不是我瞎說哈,咱們思源高中哪兒哪兒都優秀,不管是升學率、競賽成績都在江城是數一數二的,偏偏這足球隊,年年出去丟人,要我說呀,足球隊乾脆解散得了。”
林毅聽到幾名學生的嘲諷之聲,雙手握拳義憤填膺的就要上去討個說法,幸好被其他幾名隊友攔下。
“你們攔著我幹嘛?你們沒聽到那幾個二貨在說什麽嗎?這種侮辱你們受得了?”
林毅怒火中燒, 他唯一的愛好就是足球,如果說有人罵他,或許他能一笑了之,但如果有人罵足球,他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樂汶遞過去一瓶礦泉水,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都知道你生氣,我們也生氣,我們也難受,但是現在什麽情況你不明白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足球隊的笑話,你要是再衝上去把人揍一頓,你讓劉雲飛教練怎麽辦?你要是真的動了手,不是更給了學校領導把柄了嗎?你想清楚了,如果你還要上去揍他們一頓,咱們全隊絕對上下齊心,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林毅重重的將礦泉水拍到地上:
“草!什麽玩意兒!”
其余幾人也圍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大家好不容易才踢進了正賽,難道校領導還不滿意嗎?
“毅哥,你消消氣兒,一會兒咱們去問一下教練吧,看看校領導是怎麽個意思。”
“唉,也只能這樣了,咱們就跟後娘養的一樣,輸贏都特麽挨罵!”
就在眾人商量接下來怎麽辦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陣爭吵聲,而且其中時不時提到“足球隊”幾個字,眾人趕緊起身查看發生了什麽。
林毅等人湊近了才發現,是江南和那幾個出言嘲諷的人發生了爭執。
“是你們覺得應該解散球隊?你們是個什麽玩意兒?也有資格說足球隊的事兒?”
那幾人見只有江南一人,也不示弱:
“就是我們說的怎麽了?你們足球隊踢得這麽臭,每年都出去丟人,怎麽?還不讓人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