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彌漫。
如今。
一個蛟龍遺骸的爭奪,便讓這青銅古殿之前,彌漫著濃鬱的慘烈氣息。
毫無疑問。
若是,那青銅古殿之內,若是出現什麽驚天寶藏,必然,此處,將淪為一處劫土。
“嗖,嗖。”
雖然,那燕無悔被撼地虎族的青年,一巴掌拍碎了。
可是。
在臨死的一刹那之間。
他還是將手中的蛟龍遺骸骨珠扔向了葉君臨所在的方向。
“呵呵。”
葉君臨冷笑。
此人,死有余辜。
竟然,在臨死的時候,還不忘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
這對於葉君臨來說,也僅僅是有點麻煩而已。
“啪。”
沿途。
其實,有幾位武者完全可以攔下這幾枚骨珠。
可是,當他們看到,這是被那個撼地虎青年拍死的燕無悔扔出來的之後,當即,臉色大變。
避若蛇蠍般的躲開。
所以,順理成章的,出現在了葉君臨的手中。
入手微涼,又帶著幾分溫熱。
頗為奇異。
這恐怕,便是這蛟龍具備水火屬性的原因所在吧。
甚至。
這骨珠晶瑩剔透,略帶幾分風聲,把玩起來,還是十分不錯的。
若是有人知道葉君臨的想法。
肯定唾沫都會淹死他,畢竟,他們可是打生打死的爭奪,視若珍寶,而眼前的這個青年,卻把這珍貴的珠子,當做玩具。
“葉公子,將珠子給我,否則,你會有麻煩的。”
花如月美眸中,也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畢竟。
這撼地虎族,本就是強悍的妖族。
殺死燕無悔。
毫無疑問,是盯上了這幾枚骨珠了。
毫無疑問。
這幾枚骨珠,如今,就是燙手山芋。
花如月的意思,自然是要替葉君臨分擔了這份危險和壓力。
“無妨……”
葉君臨淡淡搖頭道。
“轟。”
便在此時。
那撼地虎身形轟然砸地,一股強悍之意,席卷開來,妖氣滾滾,攝人心魄。
這股氣勢。
不說別的,一般武者,即便是面對,恐怕,都會膽戰心驚。
可是。
讓這撼地虎族青年頗為詫異的是,對面那人族青年,竟然宛若微風拂面一般,絲毫不以為意。
“臭小子,又是你,交出骨珠,留你全屍。”
撼地虎族青年眸中,閃爍著凶戾的光澤,宛若擇人而噬的凶虎。
甚至。
一些武者和妖族,都停止了爭奪,紛紛將眸光注視到了這裡。
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不過。
他們幾乎沒有誰看好葉君臨。
除了,葉君臨身畔的佳人,花如月。
她有一種感覺,這葉君臨的實力,或許,已經達到了武道元嬰境,不過,被什麽寶物遮掩了而已,隻顯露出來武道金丹境的氣息。
當然。
若是一名強者,特意遮掩氣息。
弱者是難以察覺和探查的。
這也是花如月推斷葉君臨擁有遮掩寶物的原因,她可不會認為,葉君臨比她的實力,還要強悍。
要說,如今,妖族最恨的人,非葉君臨莫屬了。
畢竟。
之前在遺跡門口的時候,葉君臨屠戮了紫金鼠族,可是大大的折煞了他妖族的顏面。
“嘿嘿,這小子面對虎大人,恐怕,要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一些妖族,譏笑道。
“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誰料,葉君臨語氣平淡,但是,霸氣側漏的說道。
“好,臭小子,你找死。”
“轟。”
下一瞬。
虎爪拍下,這一爪,恐怖無比,其上,似乎彌漫著沉重無比的氣息,這應該是土屬性功法,沉重無比。
撼地虎。
一爪震撼大地,絕非兒戲。
“啾。”
可是,這一刻,鳳凰齊鳴。
只見葉君臨此刻盤膝坐下,身前,放著一道古琴,正是,得自於那風暴之中的古琴。
其上,有一個名字,魔舞。
鳳求凰。
乃是絕世名曲,花如月美眸閃亮,此刻,哪裡有一絲寒月宮準聖女的矜持和驕傲,完全化作了一個小迷妹。
“咚。”
虛空震顫。
葉君臨的琴音所化的鳳凰齊鳴,直接抵擋住了那可碎裂山河般的恐怖虎爪。
而且。
隨著葉君臨的彈奏,那一對兒鳳凰的攻擊之力,愈發狂猛,仿佛可直上九天,碎裂星辰一般。
“轟隆。”
宛若悶雷滾動的聲音一般。
那虎爪,直接爆裂開來。
葉君臨的琴音,聽似美好,實則,威力極為恐怖。
這一幕。
讓在場的許多武者,都驚叫起來。
一些女修,更是感性,雙眸之中,霧氣彌漫,嬌軀顫抖。
宛若,看見了世間,最美好的愛情。
更玄妙的是。
剛才,那些極為難以捕捉蛟龍骨珠,此刻,宛若感受到了琴音的律動一般,爭先恐後來到葉君臨身前。
翩翩起舞。
“嘶。”
妖族也震撼了。
這一刻。
他們紛紛想起了之前,那葉君臨的猜測。
此刻,仿佛鐵證般,再無質疑。
“咚。”
撼地虎青年,被琴音震蕩,腳踏虛空,身形,向後退出了好幾步,眼眸陰沉。
他竟然被擊退了。
恥辱。
“吼。”
咆哮一聲,撼地虎青年,就要再度上前搏殺。
“慢。”
可是。
那妖族中,擁有最高話語權的青年開口了。。
撼地虎,只能停下身形。
“我們走。”
青年深深地看了葉君臨一眼,沒有多說,直接帶著妖族離去。
“嗚嗚。”
數十顆的骨珠子,圍繞著葉君臨翩翩起舞。
這一幕,既詭異,又顯得很是神奇。
許多武者呼吸粗重,畢竟,這骨珠價值不菲,讓人眼饞。
可是。
剛才,葉君臨那琴音擊退撼地虎的一幕,還在眾人眼前,一般武者,上去絕對是送死。
“嗖。”
“錕鋙,你敢。”
嬌斥之聲響起。
一道寒月激射而出,鋒刃處閃爍著可以切開空間的鋒銳。
“鐺。”
一擊直接擋住了那錕鋙的攻擊。
此刻,後者臉色難看。
而且,不僅是他,就連那龍晨,此刻臉色也難看,這花如月,竟然如此庇護那個青年。
內心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小月兒,你真的要袒護他?”
龍晨聲音沙啞,眼眸陰沉道。
“不錯,葉公子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在這,誰動他,都需要問過我。”
花如月寒聲道。
“好,好的很,這一次,我給你面子,下次見面,我便不會如此客氣了。”
說完,直接轉身,向著青銅古殿深處,走去。
背影蕭索,頗有幾分男主角爆發之前的蒼涼淒慘之感。
錕鋙冷笑一聲,也帶人離開,那青銅古殿之內,才是他們爭奪的戰場,這裡,和花如月對碰,並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