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筍兒麽?”
“嗯,正是好名字呢。”
白軟一雙桃花眼,眯成了一個小月牙的形狀。
這筍兒,不僅長得可愛,特別是一雙修長白皙渾圓的玉腿,更是修長無比。
也是這些,深深吸了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修士。
葉君臨苦笑一下。
很顯然,白軟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今天有這個鹿少女,下一次,沒準就有一個兔女郎,活著是狐族少女。
在這叢林法則的世界中,惻隱之心,是沒用的。
“姐姐,你好美,你能買下我麽?”
鹿少女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甚至,那一雙大眸子中,都滾動著一絲絲氤氳氣息。
她也知道。
如果,她被那個老頭武者買下了,迎接她的,將是怎樣悲慘的命運。
“你是誰?她可是我先看上的!”
那名禿頂武者,說道。
不過,那話語之中,並無太多的惱怒,畢竟,即便是可以變‘醜’了一些。
可是。
白軟畢竟是九尾靈狐所化,媚骨天成,容顏,更是美麗無比。
這讓禿頂武者,呼吸都有些急促。
有來了一個美人兒。
“好笑,你也沒有買定離手,我為何不能爭取?”
白軟嗤之以鼻。
“哈哈,有趣。”
一些看熱鬧之人,根本不嫌事大,興奮不已。
“哈哈,老黃,今天看來運氣不好啊,被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給嗆了。”
旁邊,一位同樣是色中惡友的地中海老者,笑道。
老黃?狗“?
葉君臨無語。
這稱呼,還跟他挺配。
不遠處的泫雅,根本,沒有一絲勸解的意思。
畢竟。
開門生意,價高者得,而且,賣出高價,她也能得到更多的提成。
競價,她喜歡。
其實,一千塊源石,一出現這個價格,便沒有人跟黃性老者競爭,這說明,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
那是,因為黃姓老者有些本事,才花這個價錢,玩一個鹿少女。
一般武者,根本舍不得。
畢竟。
很多需要碰運氣的寶貝,也大致都是這個價格,萬一開出了高階武技功法,亦或者是什麽寶物,那可就賺大了。
而這鹿少女,也只能爽快一時而已。
“可以啊,你出多少源石吧,今天,老夫就陪你玩玩。”
黃姓老者,望向白軟的眸光中,帶著濃濃的火熱之色。
眾人暗道一聲不好。
這黃姓老者,可是本地的一個地頭蛇,今天,若是沒有啥本事,恐怕,這美麗女子,難以脫身了。
“多少…源石?”
一下之間。
白軟傻眼了。
她身上,哪有源石?
待在魔獄數百年,這剛出來,也沒用上啊。
“哈哈,不會吧,不會吧,你身上,沒有源石?”
黃姓男子,老人成精。
一眼便看穿了白軟的尷尬,當即大笑道。
那模樣,仿佛,盯上了一個喜歡的獵物般,滿是玩味之色。
“兄弟,你們闖禍了。”
剛才,告訴葉君臨這天寶行售賣規則的武者,沉聲道。
不過,葉君臨並未在意。
聞言。
那泫雅的臉色,也微微有些不好看。
畢竟。
這沒有源石,這便是搗亂麽?
“不如這樣,我給你一萬源石,你跟著我算了。”
老黃咧嘴一笑道。
那一雙眸子,在白軟那寬大衣袍下的身軀上轉了一圈。
雖然看不清其具體身材,但是,依稀可見,應該十分不錯。
“嘶,一萬源石。”
“大手筆。”
一些武者,倒吸涼氣。
即便是一些女修士,都動心了。
一萬源石,足以夠她們提升很多境界了。
“想要我?你還要問過我主人呢。”
白軟瞪了老黃一眼,望向葉君臨所在之處。
“主人?”
這個稱呼,讓老黃,都有些嫉妒,如此美人兒,竟然稱呼別人被主人,簡直,罪無可恕。
葉君臨聳了聳肩。
這白軟,還真是會給自己惹麻煩啊。
邁步走了出去。
這時候,眾人看到了一個高大,冷峻的青年走出,紛紛讓道。
不過。
很多武者眼眸中,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之意,畢竟,這兩人都太年輕了,而還得罪了本地的地頭蛇,老黃。
“小子,你是他主人?”
老黃本想睥睨葉君臨,無奈,葉君臨太高了,如同一個稚童抬頭望著一個壯漢一般。
這更讓老黃火大。
“不錯。”
葉君臨點頭。
“你出多少源石?”
“沒有。”
眾人:“……”
這一對兒年輕男男女主仆,還真是奇葩啊。
“不好意思,這裡是天寶行售賣處,請不要擾亂售賣秩序。”
後方,泫雅聲音,微冷道。
畢竟。
你們沒有源石,出來湊什麽熱鬧,這不是添亂呢麽。
“就是,臭小子,趕緊滾。”
那被稱為黑哥的男子,罵咧咧道。
不過。
當他被葉君臨一個眸光看了一眼之後,當即閉嘴了。
嘶。
這是何等深邃的也眼眸啊,宛若宇宙星空般深邃,甚至,他剛才生出了一種極度危險之感。
“呵呵,別急,年輕人,給他們一次機會。”
“小子,這樣,我們賭一把,如何?”
那老黃笑容陰惻惻道。
聞言,葉君臨劍眉一挑,道:“如何賭?”
“你我各選一物,看誰的價值高。”
“你若輸了,她,便是我的。”
老黃指著白軟,道。
“沒問題,我替主人答應了,主人,跟他賭。”
葉君臨還未說話。
白軟,興奮道。
仿佛,不知道若是輸了,她就要送給人家一般。
很顯然,如今的白軟, 已經對葉君臨產生了一種幾乎盲目的崇拜。
“好。”
葉君臨點頭。
“哈哈,這個傻小子,還真敢賭啊,老黃可是聞名的黃金眼,選寶物,可是有一手的。”
“這小子輸大了,好一個美麗的女仆,我也想要。”
“嘖嘖,老黃這老東西,豔福不淺。”
周圍傳來一陣陣聲音。
很顯然。
沒人看好葉君臨,卻不知,葉君臨也心頭好笑。
跟大掛壁賭博,你怎麽敢的啊。
“你若輸了呢?”
葉君臨望向老黃。
“我輸,哈哈,不可能。”
接著,老黃便起身,向著那看不出品相的一些售賣品走去,時而皺眉,時而微笑,仔細鑒別,煞有介事。
眾人滿是憐憫的望向葉君臨,知道,這個青年莽了,必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