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轟,轟,轟,轟。”
“嗚嗚嗚嗚~”
涅槃神朝四方神將,齊齊點頭。
下一刹那,無數斑駁的紅色棺材橫空而起,遮天蔽日,甚至,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之聲。
見狀。
就連涅槃神朝四神衛,都是眸子一縮。
這一刻,他們終於知道了,這一次的陰屍宗,很顯然對於盛唐神都那魔獄之內,救回自己的老祖,有著勢在必得之心。
盛唐神朝都城,長安。
落日余暉。
綿延的建築群,浩瀚無邊,富麗堂皇,美輪美奐,在余暉之中,仿佛被籠罩上了一層金色紗衣。
“嗚嗚嗚……”
陡然之間,虛空之中,響起一陣陣嗡鳴,鬼哭狼嚎般。
“嗖,嗖,嗖,嗖。”
感受到這些氣息,那皇都城牆之上的衛士,身體,紛紛化作一道流光,衝入虛空之中。
身穿鎏金鎧甲,威武無邊。
手持長槍,斜指南天。
口中暴喝道:“來者何人,還不止步。敢硬闖盛唐皇都,殺無赦。”
這一隊。
每一人,都達到了武道金丹初階之境,乃是皇都守衛軍統領級人物。
聲音猶如洪鍾大呂般,震懾天地。
其中一人,眸子一縮。
自然認出了,這來者作風,很顯然,跟盛唐神朝之內的頂級宗門勢力,陰屍宗的作風很像。
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桀桀,一群雜魚,土雞,還不給本宗滾蛋。”
充滿了諷刺和霸道之意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那為首之人,身材高大,身披血色長袍,看不清面容。
“六品武技,血魔遮天手!”
說出這話語的男子,自然是陰屍宗的宗主,下一刻,其當空猶如拍蒼蠅一般,直接,一道大手印,直接排出。
“武道元嬰強者,六品武技,撤!”
見狀。
守衛軍總統領,面色大變,怒喝道。
聞言。
他身畔幾人,也同樣身形暴退。
“逃得了麽?”
煞氣滾滾,那大手印,宛若鮮血鑄成,其上,流淌著殷紅的光澤,內蘊無盡威壓,遮天蓋地般。
甚至,其上的刺鼻血腥之氣。
讓人,聞之作嘔。
“轟,轟,轟。”
一方虛空,仿佛,都要壓塌開來。
“弑神弓,攻擊。”
“咚,咚,咚,咚,咚。
那統領隻來得及發出最後一道命令,五道剛才威風凜凜的身影,直接在那血魔大手印的覆蓋之下。
被生生的砸入堅硬的地面之中。
五個大坑邊緣,還殘留著觸目驚心的血痕。
“呼,這是,陰屍宗。好大的膽子啊。”
“擅自攻擊皇都,這些宗門勢力,無法無天了。”
“臥槽,快跑吧。”
見到,城門統領,幾乎一招被秒。
一些,身為神唐皇都子民骨子裡的優越感,剛要綻放,便直接慫了,向著皇都內部,瘋狂逃竄。
畢竟,活著才更重要。
“嗡,嗡,嗡,嗡。”
在陽光的掩映之下,那下方,盛唐皇都城牆之上,一道道冰冷碩大的巨型弓箭轉向虛空。
那每一根箭矢,都猶如長矛般。
甚至。
一些弓箭的箭頭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弑神弓。
據傳,能夠威脅到武道金丹境強者的可怕兵器。
“嗖,嗖,嗖,嗖。”
下一刻,一道道箭矢升空,對著來犯之敵,洞穿虛空,射殺而來。
“雕蟲小技。”
陰屍宗宗主冷冷哂笑。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那一口口暗紅色的棺材之內,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之音,棺材蓋子直接爆開。
其內。
一具具屍傀直接跳出,迎接向那弑神弓。
咚。
悶響傳來。
即便,一具屍傀身形被洞穿出一個頭顱大小的空洞,可是,竟然,沒有絲毫的血跡流出,反倒是。
讓那屍傀,發出一道尖銳的咆哮之音,身形,向著下方,怒射而出。
“孩兒們,開餐了。”
陰屍宗宗主笑道。
待到,有一些弓箭,來到他的身前之時,早已經力道不足十之一二了,隨意一拂,便直接以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
“嘭,嘭,嘭。”
倒飛而回的弑神弓箭,直接將城樓洞穿,一些武者,更是連慘叫都沒發出,便直接被貫穿天靈蓋,生死道消。
而站在陰屍宗身側的四方神將,並未出手。
不過,依然為陰屍宗宗主的強勢而震撼。
“啊,啊,啊,啊。”
落日余暉,美輪美奐的盛唐皇都,此刻,被蒙上了一層血色的光彩,無數武者,嘶聲力竭的慘嚎。
他們中,有一些人,直接被屍傀分屍。
更多的武者,則是,被屍傀咬中了脖頸,中了屍毒,整個人身軀抽搐,青筋暴起,眼珠泛白,淪為喪屍。
“啊,嘎……”
各種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此刻,整個盛唐都城長安城關之處,徹底失守了。
許多武者,嚇得瘋狂逃竄,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勢如破竹。
如今,若是從外圍看,那被咬中了,變成了喪屍的武者,仿佛瘟疫般,綿延而開,一個個張牙舞爪般。
對著盛唐皇都,最深處,瘋狂進發。
舉國陷入恐慌之境。
盛唐皇都最深處,源源不斷的強者出洞。
可是,全部石沉大海。
一些盛唐神朝的武道強者知道,那陰屍宗宗主,乃是武道元嬰強者,除非,唐皇親自出手,亦或者是,亮出神朝底蘊。
否則,勢不可擋。
“你該死,竟然與虎謀皮。”
深殿之內。
憤怒的聲音,回蕩。
“哼,葉雪嬋那個賤人,還有那個白衣劍客,奪走了我的一切,我寧願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老東西,還有你,饞我身子,下賤。”
那英俊冷酷的面容,此刻,變得扭曲,掙扎。
正是,曾經的葉無極。
此刻。
這道聲音之內,住著兩個靈魂,唐皇葉梟,以及,原本葉無極的魂魄。
如今。
那明面上的唐皇,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而已。
“如今,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借刀殺人,讓白衣劍客去送死。”
葉無極陰冷的聲音響起。
“嘎嘎……”
很快,這宮殿深處,想起了兩人陰沉的笑聲。
“唐皇諭:白衣劍客,功參造化,更是皇女葉雪嬋授業恩師,特封:護國法師。今日,強敵來犯,命前驅逐,滅殺。”
這一日。
葉雪嬋宮殿,有宦官宣布道。
葉君臨紙人分身,醉臥花叢之間,飲酒觀景,恣意而瀟灑。
對按宦官所言,置若罔聞。
“護國法師?”
青年嘴角微翹,有一絲嘲諷的味道。
“護國法師,十萬火急,請速速前往。”
那宦官,急迫道。
“滾。”
白衣劍客冷哼一聲。
嗡。
忽然之間,那宦官感覺,猶如被人懸劍在喉,冷汗潺潺,落荒而逃。
“借刀殺人?”
白衣劍客冷嗤,在絕對實力面前,這一切,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