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被一陣慘叫給驚醒了,他被綁在了一張床上,雙手雙腳被緊緊的束縛住。他用力掙扎了一會,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自己被固定的很死,處了手腕可以活動,就再也不能動彈了。他好像被關在一間奇怪的房間裡,房間裡又許許多多的假人,這寫假人身上無一例外的都穿著婚紗。遠處的門外透出有燈光射入,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十分顯眼。
屋外傳來一個奇怪的身影,說話的語速很慢,每個字說的很清楚,讓人不禁覺得說話之人又一種紳士的感覺。
“親愛的,我需要你盡量少流一點血。我知道女性需要忍受更大的痛苦,但你至少需要努力一下。”話音剛落,張靜便聽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的慘叫,以及刀具刺入有肉體的聲音。張靜知道事情已經不對勁了,使勁的掙脫束縛。
房間外的慘叫突然停止了,但是依舊可以聽見那個男聲在念叨:“對不起,親愛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愛。”
張靜此時感覺綁著自己的繩子有所松動,連忙轉動了手腕,手掌中噴出了火焰燒斷了繩子。繩子被燒斷了,但張靜自己也被燙傷了。忍著被燒傷的疼痛,張靜慢慢解開自己身軀上其他的繩子。這次,屋外再一次傳來慘叫的聲音,並且還有電鋸轉動聲音的。張靜跑到門邊,從屋裡窺探著外面。
只見一個男子正對著一張自製手術台上的男子說這話,聲音很小,張靜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但是從這個男子的穿著打扮來看,他就是告密者DLC裡面新郎!手術台上的那位應該就是帕克了,那個寄信的工程師,故事的發起者。張靜雖然很想看新郎把帕克玩死,但是還是決定救下他,因為帕克身上一定有隱藏任務。
新郎正緩緩將帕克推向電鋸的時候,張靜衝手氣將新郎撞到在地上,然後對著手術台上的帕克說道:“快逃,我來解決他!”
隨即張靜就狠狠往新郎的臉上來了兩下。新郎轉身便於張靜扭打起來,張靜一把推開新郎,向屋外跑去,新郎緊隨其後跟了過去。手術台上的帕克從上面翻了下來,急忙順手從一邊拿上一條褲子,變向張靜和新郎離開的地方追去。
張靜逃到了一個空蕩的大房間裡,地上滿是血液,還不停有血液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張靜知道這裡新郎存放“傑作”的地方,頭也不往上看。繼續向前奔跑。在遠處一絲光亮的照射下,張靜來到了一個被裝飾成結婚禮堂的地方。正前方又一具屍體,屍體上的手裡還拿著一把鑰匙,這就是男病房的鑰匙。張靜將鑰匙拿上,一轉身就看見新郎拿張滿身疤痕的臉頰。
“小姐,您是要和我宣誓嗎?”新郎居然沒有攻擊張靜,只是做了一個紳士禮,但是隨即就伸過手抓住了張靜,張靜不斷反抗。奈何體力已經耗盡,所有的攻擊顯得那麽無力。新郎把張靜死死控制住,對著禮堂上十字架掛著的一張照片說道:“我艾迪·格魯斯金請這位上帝賜給我女孩,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中的伴侶和我唯一的愛人。我將珍惜我們的愛情,不論是現在還在將來,我會信任你,尊敬你。我將和你一起歡笑,一期哭泣,我會忠誠的愛著你。無論未來時好時壞,是艱難亦或者安樂,我都會陪你一期度過。”
新郎將張靜轉過來面對著他,然後說道:“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收我艾迪·格魯斯金作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我,尊敬我,安慰我,關愛我並且在我們的有生之年不作他想嗎?”
張靜此時被新郎捂著,
發不出了聲音,眼睛不停的看向別處,不與新郎的眼睛交匯,但是新郎強製將張靜頭扭過來,想對視張靜的眼睛,張靜用力掙脫。就往新郎的手上咬去,新郎吃痛的放開了張靜,捂著手十分凶狠的盯著張靜。然後咆哮到:“我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我母親經常對我說。結婚吧,兒子,你會變的很幸福。但是你和其他的臭女人一樣,你不配和我結婚,你不配和我擁有孩子,你甚至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新郎說完,就慢慢走向張靜。抓住張靜就將他狠狠丟到了一邊。新郎慢慢靠近張靜說道:“一次又一次,都是你們背叛了我。為什麽你們都不願意和我共度余生,組件一個圓滿幸福並且穩定的家庭?”新郎說完一拳打到張靜的臉上,張靜隻感覺自己的牙齒被這一拳給打松。嘗試著站起身,張靜扶著一旁的桌子退後。
新郎不停的揮動著雙拳攻擊張靜,張靜盡力的去閃躲迎面而來的拳頭,但依舊還是有那麽幾拳打到了他的身上。這個時候新郎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衝出一個人影,原來是帕克。他踉蹌的衝過來,手裡還有一把打磨過的剪刀,狠狠刺入新郎的背後,新郎轉身一揮手將帕克擊倒在地,然後伸手拔出剪刀丟在地上,走到帕克面前,開始毆打帕克。
“你這個臭女人,為什麽你們這些女人都要傷害我?”新郎激動的咆哮著,並且拳拳到肉的打在帕克身上。張靜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剪刀衝過去一把將新郎推到在地上,將剪刀狠狠送入新郎的胸口。新郎站起身看著張靜,捂著被刺中的地方,慢慢向後退著,推到禮堂之上靠在十字架上坐了下來,伸出手對著張靜說道:“難道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嗎?我想我們原本會有應該圓滿的結局......”此時新郎已經沒有了氣息,張靜走過去,扶起帕克說道:“謝謝你,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兩人攙扶著,離開了禮堂。用剛剛拿到的鑰匙,進入了男病房。找到一個畢竟僻靜的房間,張靜檢查了一下屋內確保安全之後,二人在此稍作休息。
“你是誰?你不是這裡的病人吧?”帕克首先發問
“我和我的同伴收到一封舉報郵件,前來調查,準備曝光這裡的真相。”張靜這麽回答道。
“感謝上帝,那封舉報郵件是我發出的。我叫韋倫·帕克,是穆克夫公司聘用的軟件顧問,你無法想像我在這裡看到了什麽!”帕克有些激動,張靜擺一下手說道:“你不用說了,我和我的同伴都知道了。我們現在應該想著怎麽逃出去。”
“這裡的真相必須被揭露,你們進來的時候有沒有其他的生還者?除了那些病人。”
“在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我遇到一個女性實習生,叫做尤爾愛絲特,不過她已經遇害了,現在只剩下你和我,如果我的同伴還沒有發生意外,那麽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張靜其實還知道地下室還有一個研發教授名叫魯道夫·威尼克以及另一個部門經理,就是最後捅傷帕克的那位,名字叫做傑裡米·布萊爾
“但願你的同伴現在平安無事,我見到的活人就是穆克夫集團在這裡的部門經理傑裡米·布萊爾,那個混蛋是這裡的主要負責人。我逃出來的時候,差點被他殺死。”帕克十分生氣的說道,然後愣了一下反問:“你說你看見了一個女性實習生?”
“是啊,名字叫做尤爾愛絲特。只不過已經遇害了,她說她是這裡地下研究所的研究生,剛來不久。有什麽問題嗎?”張靜對帕克的這個疑問有點奇怪
“老兄,這不對!這裡的實驗室沒有任何女性,包括外面那群病人裡面!這裡在我來之前就取消了對女病人的試驗,後面撤走了所有的女病人,而且女性工作人員,在我來了之後都沒有見到過。整個巨山精神病院沒有一個女性,我可以發誓。”帕克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靜聽到這裡暗自想到,那麽那個自稱實習生的女性,是從那裡來的?想到這裡,張靜開口詢問:“她會不會和我一樣,是前來調查的記者或者別的什麽人員?”
“很有可能, 這裡除了我肯定還有其他人對這裡進行的試驗反感,所以同樣想曝光這裡。”帕克對於這個說法十分讚同,然後又告訴張靜這裡的大廳只是幌子,真正的本體在地下實驗室,對於這些張靜相信了。畢竟在病房裡那些破舊的病床家具,還有牆上破壞的瓷磚都不像短時間形成的,更像是成年累月造成的,看來這個穆克夫公司的水很深啊,接來的病人不管不問,只是用來做實驗。
兩人休息的差不多,準備先逃出這裡。走了一段之後,張靜想到自己還沒能完成目標,並且邁爾斯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就對帕克說:“你從這裡出去的時候小心,這裡的病人都被趕來的部隊給擊斃了。你不要被他們發現,我找到我同伴之後會逃出去的。門口有我們開來的汽車,現在天快亮了。要是天亮的時候我們還沒出現,你就開著車跑吧。鑰匙就放在車上,我們沒有帶走。”
“裡面很危險,要不我們先逃走,在找人過來救你同伴?”帕克有些擔心
“不行,我不能拋棄我的同伴,就這麽決定了,你快走吧!”張靜說完就原路返回,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帕克站在原地只能聽見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到最後的寂靜無聲。
跑在病院裡的張靜感到劇情的走向已經開始脫軌了,原本救下帕克的應該是一個無名病人或者是其他的人。新郎不是被吊死,而是被自己給捅死的,既然這邊帕克的劇情被改變了,那麽邁爾斯那裡的劇情也會受到影響,如果自己不過去,說不定整個劇情會越來越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