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薑旭坐在自家院門的門檻上,歎了口氣。
穿越了。
這是一個古代世界,薑旭現在的身份,是大周皇朝應天府的一名捕快,二十出頭,還未娶妻。
老娘為了生他難產而死,老爹前年喝大酒中風死了,他接的老爹的班。
現在他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家裡就一個人,空落落的,冷清。
“不管怎樣,從今天開始,還是好好生活吧。”
薑旭雙手握在一起,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給自己打氣。
“叮!宿主與自己握手,觸發特殊簽到條件,獎勵天賦技能【不滅之握】。”
系統!
薑旭心中一喜,急忙查看自己剛剛得到的技能。
【不滅之握(初級)】:戰鬥狀態可偷取敵人百分之二氣血,並用於回復自身氣血;非戰鬥狀態,與人握手可隨機偷取百分之一任意屬性。
【熟練度:0000/1000】
【注】:戰鬥狀態【不滅之握】的冷卻時間為4秒,非戰鬥狀態冷卻時間為4天。
薑旭心意一動,他的右手突然出現一道綠色的光。
“這就是所謂的‘不滅之握’?”
薑旭伸著右手,瞟了一眼門前的整條街道。
“該找誰試試呢?”
他正想著,突然,街口出現了一個熟人。
“王捕頭!”
薑旭興奮地向王捕頭揮了揮手。
王捕頭名叫王勇,王勇的家也在這條街上,當年也是接班做的捕快,後來慢慢升上捕頭,年紀比薑旭大上八歲,兩人從小就一起玩,一直是薑旭的老大哥。
進了衙門,也是王勇對他關照最多。
對於偷老大哥的屬性,薑旭還是有些心虛的,不過轉念一想,百分之一的屬性能有多大影響?
將來自己靠著系統發達了,隨便回報一點老大哥,也能彌補今日的過失。
“小旭,吃了嗎?”王勇走到近前,對薑旭招呼道。
薑旭什麽也不說,上前一把握住王勇的手。
【系統提示:不滅之握(初級)已偷取力量+2】
竟然是力量屬性!
薑旭心裡樂開了花,王勇能當上應天府的捕頭,靠的完全是自身的實力,他可是真資格的八品武者。
大周皇朝將武者分為九品,初入品階者為九品,武道巔峰為一品。
王勇八品的實力,在軍隊裡能做百夫長,在地方上能做正八品的縣丞。
薑旭急忙將2點力量加到自己的屬性面板上,綠光湧入自己體內,那種憑空增添一分力量的感覺,讓他興奮不已。
【宿主:薑旭】
【氣血:173】
【力量:54】
【敏捷:12】
【精神:22】
薑旭原本的力量只有52點,加了2點變成了54點,要是每隔四天都能增加2點力量,他估計自己要不了一個月的時間,都能去考九品武者了。
這還只是偷取王勇這樣的八品武者,要是能偷取一品武者的屬性,說不定能連升三品。
“小旭,啥事兒把你樂成這樣了?找著喜歡的姑娘了?”王勇笑道。
薑旭回過神來,急忙道:“沒有,王二哥,下個月初一,我想去考九品武者。”
“喲,進步挺快呀,試試力氣?”
“嗯。”
薑旭和王勇腳抵著腳,單手拉著,
比了一下力氣。 王勇道:“小旭,還是下下個月去吧,你現在的力氣,怕是夠嗆。”
“沒事兒,王二哥,力量不夠技術來湊,我這次去試試水,下次爭取輕松通過。”薑旭笑道。
薑旭估計過,大約要60的力量才能達到九品武者的門檻,他現在還差些許,不過有天賦技能不滅之握,離下月初一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他有信心達到60的標準線。
“也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吃了嗎?上我那去吃點兒?我讓你嫂子炒兩個小菜,咱哥倆喝一盅。”
“不了,今晚要巡街,我馬上得去衙門報到。”
“那行,回頭見。”
“回頭見。”
王勇走出去一段距離,突然腳下一軟,差點摔了一跤。
“怎麽搞的,虛了?”王勇摳了摳腦袋,“看來晚上還是要節製一點呐。”
他有些心虛的回過頭去,看見薑旭還站在那裡,見他回頭,還笑著對他揮手。
“多棒的一個小夥子,就是爹媽沒了,孤苦伶仃的,二十出頭了,該找個媳婦了。”王勇向薑旭揮了揮手,“我這當哥的,也該給小旭說個媳婦了。”
薑旭看著王勇腳步虛浮的走回家去,有些心虛的松了口氣。
“還好對王二哥傷害不大,王二哥百分之一的力量就有2點,那他原本的力量能有小二百,八品武者光是力量就是我的四倍啊。”
四倍的力量差距,完全就是大人打小孩兒。
薑旭現在對八品武者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薑旭回到屋子裡,換上黑色捕快皂服,配上腰刀,向著應天府衙門的方向走去。
大周皇都原名桑垣,大周開國定都之後,改名為神京,又稱應天,設應天府。
應天府除了管轄神京都城之外,還管轄神京周圍二十四個縣,應天府尹官居正三品,府丞官居正四品。
其中專職治安、緝捕之事的劉百勝劉府丞,是應天府衙門裡武力最高的武者,有四品武者的實力,聽說還是四品武者中的強者。
此時此刻,薑旭心中想的,就是這個四品強者劉百勝。
這個劉百勝…平日裡從不拿正眼瞧底下的人,有功就搶,有事兒就拿底下的人頂缸…
原主都被他整過一次,幸好那次被王二哥保下,要不然工作都丟了…
這種貨色,不偷他個百八十次的,簡直對不起原主受到的傷害…
“遲早把他丫的偷的跌下四品。”薑旭一臉壞笑。
沒了四品武者的實力,劉百勝就坐不穩這個位置,到時候只能灰溜溜的滾蛋。
這樣也算替原主和同僚們出一口惡氣。
此時正值傍晚,白天做工的漢子和女人們,帶著自己的工具,三兩成群的結伴回家。
大街上馬車、板車還有行人熙熙攘攘,他們見薑旭臉上一臉壞笑,嚇得紛紛避開他走。
應天府衙役的名聲特別差,經常敲詐勒索街上的商販,他們見薑旭一臉壞笑,還以為薑旭又想到了什麽敲詐勒索的奸計。
大街上好些收攤收到一半的商販,見勢不妙,攤子都不收了,直接腳底抹油,往附近的小巷子裡鑽。
對此,薑旭有些無奈,他隻好板著個臉,悶頭往前走。
在拐過一條大街之後,前方街道突然被一大群人堵得水泄不通,人群圍堵的中心,隱約有幾聲呵斥聲傳來。
薑旭皺了皺眉,維護治安是他的本職工作,如今街上出了事,他自然要上前處理。
“讓開讓開。”
薑旭憑著捕快身份擠進人群中心,這裡停著一輛馬車,車窗窗簾是掀開的,裡面坐著一名頭戴金釵的貴婦人,貴婦人懷裡抱著一隻純白色的貓。
貴婦人臉上帶著怒氣,原本趕車的車夫,此時正拿著馬鞭,抓著一名衣著樸素的婦人不松手。
婦人懷裡護著一個孩子,薑旭看那車夫的架勢,不像是要打婦人,而是要打婦人懷裡的孩子。
薑旭看到這個場面,心裡就明白了幾分。
估計是小孩在街上淘氣,惹著了馬車裡的貴婦人,貴婦人便命車夫抓住小孩打幾鞭子,然後小孩的母親趕到,雙方就僵持住了。
“怎麽回事!”薑旭取下腰上的腰刀,拿在手裡,大喝道。
車裡的貴婦人見有官差來了,眉頭一皺,急忙放下窗簾。
趕車的車夫眉頭也是一皺,不過很快就松開了。
車夫笑呵呵的走上前來,對薑旭道:“差老爺,借一步說話。”
薑旭跟著車夫走到一邊的牆角,車夫低聲道:“差老爺,事情是這樣的,我家夫人的馬車經過這裡的時候,夫人的靈貓突然跳出馬車,結果好巧不巧,被一個小孩兒踩住了腳。
“夫人心疼靈貓,便命我教訓一下那個淘氣的小孩,事情就這麽簡單,夫人就是想出一口惡氣,差老爺請放心,只是小小教訓一下,不會出人命的。”
車夫說著,又從懷裡掏出兩粒碎銀子,估摸著約有二兩,塞到薑旭手中。
車夫出手就是二兩銀子,讓薑旭挑起了眉頭。
一般像這種糾紛,能給個一錢兩錢的銀子就算出手大方了,直接給二兩銀子,簡直就是出手闊綽,看來這貴婦人來頭不小。
薑旭不動聲色的問道:“兄弟聽口音不像是應天府的人吧?”
車夫堆笑道:“小人是青州人士。 ”
薑旭道:“神京不比其他地方,畢竟是天子腳下,既是外來人士,就要小心行事。”
車夫為難道:“我家夫人脾氣倔,說要打那小孩的鞭子,我也實在沒辦法。”
“哦?”薑旭挑眉道:“你家夫人來頭不小啊,敢在神京惹事。”
車夫陪笑道:“差老爺說笑了,我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就是本分的商人之家,老爺脾氣好,處處都慣著夫人,夫人耍小性子耍慣了,要是不依著夫人的性子,回到家去,夫人向老爺告狀,小人肯定吃瓜落。”
薑旭點了點頭,隨即又不經意的問道:“你們來神京,是來走親戚的?”
“沒有,我們就是一鄉下富戶,哪裡攀得上神京的貴人。這次來神京,是夫人聽說神京最近新出了幾樣新款式的衣服和首飾,來神京掃貨的。”
“哦~”薑旭掂了掂手裡的碎銀子,突然正色道:“小孩子經不得打,你就假裝打幾下地面,也算交差了。”
車夫苦笑道:“夫人在家裡經常鞭打下人,什麽樣的鞭子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她一清二楚,瞞不過去的。差老爺,就打十鞭,我照著肉厚的地方打,不會有事的。”
薑旭看著車夫手裡牛尾巴粗細的馬鞭,問道:“十鞭?”
車夫陪笑道:“差老爺放心,我經常打,曉得輕重。”
薑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了,放心,這事兒我會秉公處理的。”
他將秉公兩個字說的略重,車夫聽過之後,滿臉笑容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