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高檔的西餐廳,富麗堂皇的裝飾伴著悠揚的鋼琴聲,服務人員專業貼心的服務,都讓那些西裝革履的客人們不得不依照歐洲傳統禮節,約束著自己的言行。輕聲細雨般交談,優雅嫻熟的運用著手中的刀叉,細細品味著米其林廚師精湛的廚藝。整個餐廳透著一股濃濃的歐洲上流社會那高貴典雅的氛圍。
可惜這幅精致的宮廷畫卷卻被坐在餐廳中間的三人徹底破壞。孟章與麗莎、傑西卡對著高檔食物大快朵頤,用盛著拉菲葡萄酒的高腳杯推杯換盞,並不時伴著粗俗的笑話引得三人狂笑不止。周圍的客人無不對這三人視如敝屣,卻又無可奈何。早已從服務員處得知,中間那位男士便是本酒店的新任掌櫃,即使有滿腔的怒火也只能強壓胸中。
同帕拉一行正坐在兩桌外的角落裡,雖然那三人的言行嚴重破壞了整個餐廳的氛圍。但卻並未影響同帕拉因饑餓而引發的強烈食欲。況且這樣的土豪行為,他早已見怪不怪,也對這種人毫無興趣。他與貼身保鏢科帕和安德魯同坐一桌,而張洪則與隊員們落座於鄰桌。
迅速充饑完畢後,幾人起身離席。卻被因酒精的作用而走路搖搖晃晃的麗莎闖進了他們之中,她一頭撲到同帕拉的懷裡。張洪及其隊員迅速反應,將其與雇主同帕拉隔離開。而同帕拉的兩名貼身保鏢則在一旁齜牙咧嘴的笑著,科帕撫住這位身材火辣的美女,上下打量了一番,手不由自主的滑向其私密部位。此時,孟章也醉醺醺的過來接自己的女伴,並連連道歉。同帕拉在張洪等人的護送下徑直走出餐廳,科帕將麗莎交到孟章手裡,眼睛仍色眯眯的盯著麗莎的身體。在安德魯的拉扯下,才悻悻的離開了餐廳。
回到總統套房,孟章將剛才拍下的麗莎闖進同帕拉一行的視頻,進行了反覆的播放。傑西卡端著一杯咖啡遞給孟章,問道:“看出什麽了嗎?”
孟章微笑著看了看她,說:“收獲很大。”
麗莎躺在床上說:“給我們解釋下吧。”
孟章說:“很明顯,同帕拉的兩個貼身保鏢是兩個草包,而那一隊負責安保的隊伍卻非常專業,尤其是那位隊長,能力不在我之下。不過那兩個保鏢倒是個突破口,給我留了很大的機會。”
麗莎問道:“你要殺這個人嗎?”
孟章說:“如果只是殺他,就太便宜他了。”
傑西卡問道:“你跟他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嗎?不好意思,也許我不該問。”
孟章沉思了片刻說:“沒事,我跟他的確有深仇大恨。”
此時,他眼前浮現出父親的容顏,父親帶著慈祥的面容,用手輕撫著小孟章的臉。
父親說:“孟章,爸爸要把你送去北美上學。”
小孟章不解的看著父親,說:“爸爸,為什麽要送我去北美呢?特南德沒有學校嗎?”
父親搖搖頭,說:“我希望你去學習先進的知識,等你長大了會明白的,特南德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小孟章撇著嘴說:“我不想離開爸爸媽媽。”
父親溫柔地說:“乖,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
孟章被傑西卡的拉扯拖回了現實。
傑西卡說:“發什麽楞呢?”
孟章說:“沒什麽,想到一些事情。”
他透過落地窗,看著一輪明月高掛蒼穹,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一顆淚珠。將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的傑西卡急忙拿著紙巾為他擦拭淚痕。
傑西卡溫柔地說:“想到什麽傷心事了嗎?”
孟章說:“不知怎麽的,
看到月亮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父母親。” 傑西卡說:“還是第一次聽你說你父母,他們現在還好嗎?”
孟章說:“他們在天堂會好的。”
傑西卡急忙說:“對不起,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孟章拍了拍傑西卡的肩膀說:“沒事,都過去了。”
傑西卡說:“接下來,還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同帕拉將自己的兩個貼身保鏢安排在自己的套房內,而張洪帶隊的安保團隊則被另外安排在了兩個套房內。 張洪與隊員們在自己的套房內憂心忡忡。其中一名女隊員更是喋喋不休的向隊長抱怨。這位女性幹練中不失柔美,堅毅又不失明豔。
女隊員說:“張隊,咱們蒼龍幹嘛要接這樣的任務?你看那兩個草包保鏢,簡直欺人太甚。那個科帕一直在騷擾我。”
張洪勸解道:“丹雁,讓你受委屈了。不過忍一忍就過去了。還剩兩天時間。”
丹雁說:“我看這兩天恐怕沒這麽容易過吧,今天那三個男女,我看是有意闖進來的。”
張洪說:“這幾個人是有些可疑,那個土豪,雖然外表看來是個紈絝子弟。可有些細節可以看出,他不是個簡單人。今天在餐廳,有個服務員從他身邊路過,不小心將一個杯子碰掉了。正當杯子快落地時,這個土豪迅捷的將杯子接住了。這樣的敏捷身手,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另一名男隊員說:“不愧是我們的對長,這都被你觀察到了。”
張洪說:“少拍馬屁了,陳亮。我們做安保的,應該時刻警惕,注意周圍可能出現的任何威脅。不過到底那人是不是威脅,還不能完全肯定。”
陳亮說:“我們的最大問題是,同帕拉根本就不信任我們。這給我們保護增添了太多的不確定性。”
張洪說:“再困難也只有克服,可不能毀了蒼龍的名聲。”
丹雁說:“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麽公司非得接這樣的業務?”
張洪說:“很簡單,保護一國要員可是任何安保公司都夢寐以求的。即使是像特南德這樣的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