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嗎……真的完了嗎?”站在遠處山坡上的一眾『黃金』成員之一——艾維斯·涅庫洛問道。
艾維斯是『黃金』的中堅力量,在魔法上的造詣也已經到了『魔導兵』這個境界。
即使是造詣如此之深的他,現在也疑惑不解。
他加入『黃金』魔法結社也有五年了,這五年來他與馬瑟斯對戰切磋過很多次,他深知馬瑟斯的性格不是如此。
馬瑟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被憤怒衝昏頭腦,反而是越到這種情況越是冷靜。
可是……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完了?還沒有呢。怎麽可能就這麽結束呢。”站在艾維斯旁邊的第三首領——維斯考特搖了搖頭,
“你太小看馬瑟斯了,你好歹也是和馬瑟斯切磋多次的人吧,他是什麽樣的魔法師,你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維斯考特興致缺缺地說道,他打了一個哈切,表現出了他的無聊。
“沒錯,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感到疑惑,馬瑟斯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僅僅為了這種小事就憤怒成這個樣子。”
艾維斯瞥了瞥眉,一臉疑惑的看著維斯考特,希望他做出解答。
“唉,克勞利還是太年輕了。他好歹是馬瑟斯的弟子,居然不清楚自己師傅的性格,完全沒有一個『法尊』該有的心性。”
維斯考特說著,把手裡的拐杖拿了起來,用尖端指了指下方的克勞利,
“那一片區域被馬瑟斯的不完全結界——『天界』圈了起來,雖然馬瑟斯自己宣揚是個沒什麽用的東西,但是啊,那個『天界』還是發揮了一點作用,它削弱了克勞利對周圍事物的感知。
馬瑟斯的風劍帶有狂暴的風元素,如果克勞利感知仔細的話,他就能發現最後馬瑟斯用風劍刺他的那一下,根本就是幻象,幻象刺幻象罷了。不然的話那麽狂暴的風連周圍的靈子都沒吹散?”
!!!
語出驚人!艾維斯直接倒吸了口涼氣。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如果是馬瑟斯的攻擊是真實的話,那風劍所釋放的狂風應該會把周圍的靈子濃度攪亂才是,可是,周圍的靈子平靜的就如同鏡子一般,沒有絲毫漣漪。
維斯考特沒有理會驚訝的艾維斯繼續往下說道,
“馬瑟斯其實早就使用了『月亮』,躺在那裡的不過只是你們腦補的幻象而已,他利用『月亮』的『幻象的』和『欺騙性』這兩個性質作為魔法內涵將自身投影出來,形成幻象,再以『不能有邪惡的念頭』作為規則,如果克勞利違反這個規則,術式就會直接遮蔽克勞利的理性。
馬瑟斯之前還提醒過他一次呢,不過克勞利沒有意識到,還反而用這句話來送給馬瑟斯,真是搞笑,就是那句『作為魔法師不要讓感性遮蔽理性』,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搞笑。”
維斯考特放聲大笑起來,他嘲笑著克勞利的同時,也是在掩藏內心的後怕。
要不是維斯考特擁有半不死體質,對生命力,魔力,靈子這些十分敏感,不然他也會被馬瑟斯騙住。
維斯考特也再一次重新審視了自身的不足和了解了馬瑟斯的強大。
馬瑟斯是『黃金』最強之人,這是毫無疑問的,甚至可以說,他是最強的。
“你看我說的對嗎?老對頭。”
在艾維斯的疑惑下,維斯考特轉過身去,眾人後方的黑暗伸出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
帽子與外套,以及某位魔法師鍾愛的舊蘇格蘭式軍服,周圍明明沒有絲線,卻有什麽東西在他周圍起伏,舞動。
“這人是……麥奎格·馬瑟斯!?”
艾維斯情不自禁地說出了來者的名字……
維斯考特,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