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悄悄略過京門,帶走了那兒的寧靜……“放箭!!!”弓箭手在殿中的石道上站成了一排,待聽號令發出,他們手拉緊弓弦,正要松開,卻又聽到樓上傳來喊殺聲……“殺!!!”五六個壯漢提著刀,從牆上跳下,殺了他們個措手不及,弓箭手死的死,傷的傷,有的人裝了滿袋子箭,還沒射出去就讓人給砍倒在地,有的倒是剛要把箭給送出去,卻讓人給偷襲了。
一排的弓箭手就讓這五六個壯漢給收拾了,且無人身亡。“快!”對面牆下的那個車轎裡傳聲音,“這裡面躺著的是衛將李赫,李賊的兒子……”一個黑衣的說了一句話,“這人留不得!”
“不,我們可以把他給挾持了,威脅他們放我們離開這兒。”
“可……”
“放心好了,東西我早就拿到手了,現在由我保管著呢。”
“行……不過下次,讓我抓住這小子,他的小命可就得沒了。”黑衣說完,讓那幾個人過去抬轎子起來,“走!去南門。”“是!”眾人皆應而去。
夜下幾幫人馬互相廝殺,血濺四處,地上躺著的屍體堆起來也夠一座山那麽高了吧。
可這番廝殺終將在南門結束,這時的星辰夜月,也早就替換成了一輪白日。
日光下,三隊人馬擠在一塊,分別是鎮守南門的士兵,一邊是斷其後路的追兵,領頭的是一位副將,他們把第三幫人馬,也就是那群賊人們給夾擊在南門道上,兩邊的圍牆也有十四尺高,心想,這幫賊人今天就死在這兒了。
兩對官兵虎視眈眈,每個士兵都做好了衝上去的準備,亮出刀鋒,且都對準了賊人們。賊人也做好了準備——赴死的準備,他們紛紛舉劍對外,以轎子為中心繞成了一個圓圈。
聽領頭的那位副將持刀令下,“殺光這幫賊人,救出將軍!”此話放出,眾生皆大喝道:“殺!!!”賊人們也衝上了上去,“殺!”他們喊道。一個士兵先走一步,和一位賊人對上,兩邊一刀一劍,來來往往,不分上下……又有另一對,一人持劍砍來,他人用刀去擋……倒是有的武藝不佳,未防其劍,讓他做了其刀下的鬼。這般廝殺,血染了這片宮道,又有不少的人,死在了他們的刀下。
這幫人馬就相持了這麽會,領頭的副將發覺不對了,他一個勁地殺敵,見那邊有賊人,過去一刀落下,看見那兒又有賊人,過去刀鋒穿過,他殺的人越多,他的刀舞得就越快,可就這麽打打殺殺著,他發現他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去,躺在由屍體堆成的“宮道”上,不再動彈,不再吐息。他怒斥道:“站起來啊!廢物!”他抬頭看看四周,士兵的數量大減一半,而賊人的數量還是很穩定。
“撤退!”他揮劍一指,指向了弓樓。而賊人著邊,由於宮中還有內應,從宮裡四處奔波而來,一個個那是身輕如燕,翻了一道道宮牆才走來這裡,補充其死去的兄弟的位置。他們看到士兵們都撤退了,認為他們不敢再接著打,於是他們便掉頭要離開南門道,走出南門時,一個黑衣卻發現,弓樓那有人!“弓樓那有人!還不止一個!”他大叫起來,可話剛止住,就讓對面的弓樓上的士兵給射了個透心涼,倒在了血泊及屍堆裡去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去那兒,真有一排排的弓箭手在那準備放箭呢!他們來不及躲閃,對面再次放箭,一波箭雨從天而降,刷刷地覆蓋住賊人的一片天。天空的太陽突然暗了又亮,就這麽一波一波地把弓箭射入南門道裡去,
待太陽不再暗時,南門道裡的賊人已不到十個,宮裡的內應也死絕了。 看看四周,也只有一堆“刺蝟”和血泊。士兵真以為他們已經死絕了,想上前去查看,於是他們就派了幾個士兵過去。那幾個士兵舉著長槍,一顫一抖地走去,行動十分小心,這時,車轎裡傳來動靜,“吱吱……”“誰!誰在那裡面!”一個士兵走了上去,並舉槍警告道。說完,他的讓刀喉嚨一劃,血濺了一地,而那把刀是從轎子裡捅出來的,活活劃斷了那位士兵的脖子。
其余幾個更是小心了,都不敢上前去。 “誰在那!出來!不然就放……放箭了!”一個個頭較大的士兵衝著轎子裡的人喊道。別看他個頭大,實則內心膽小,剛才那番話說得期期艾艾的。
轎子裡的人見瞞不住,也就走了出來。見一個男子的滿頭蒼發披散在空中,手裡地舉著一把小刀架在一個人的脖子上,而挾持著的人是一個身著盔甲的青年,仔細一看,那人正是衛將李赫!而身後的賊人卻是那位衛太監。
“你……你想幹嘛!”士兵穩住心跳說道。
“我想活著出去。”老太監嘴角一揚,大笑了起來。
“你現在放了我,我興許還會饒你一馬,”李赫對著他說道,“要不是你這老東西給我聞了什麽香,我能如此倒下?!”他提了提尾聲的音調,弄出一臉怒氣的模樣。
“哈哈!……脖子被小刀架著都能如此從容……我沒綁錯人!你就是李赫!衛將軍!”老太監說完,用小刀拍了拍他的脖子,又說,“開大門!”
“哼!你就想著美吧,再怎麽逃,你也逃不過這李家的天下!”李赫說道。
“李家的天下?你可真是…………”他說著,話剛到一半時卻突然止住。李赫的臉旁留下一道箭痕,血正在從傷痕出漫出,回頭看去,見衛老太監已讓他人一箭封喉,看著他白眼翻起,然後慢慢地放下舉刀的手臂,緊接著整個人“咚”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
“呼……”李赫心忽地松了下來,“誰!誰殺了他!”他大聲喊道。
“我!”一個男子從樓塔走下來,身穿一甲胄,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