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中,贏羨似乎想起了,他掏出身上的白玉靈珠說道:“不對,昨日她還給我說她在逃命,”
“逃命?”
龍家兩兄弟異口同聲的震驚道,她為何要逃命?是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還是闖了什麽禍事?
贏羨泄氣道:“不知,她未說便斷了聯系”
墨舟:“看樣子要想弄清楚來龍去脈得等她醒過來自行解釋了!”
羽書:“她什麽時候醒?”
墨舟歎氣,沉默不語,意思很明確。
看了下她的血跡斑斑的衣衫,便吩咐道:“去找一女奴替她換身衣物!”
“好”羽書回答道,說罷便出了門
贏羨有些恍惚,又覺得有些可笑,現在的他恐怕就連一身衣物都找不來吧!
羽書出了門沒走幾步便遇見幾個端著托盤乾活的女奴,他開口道:“你們過來!”
幾個女奴瞧見二公子在召喚趕緊走了過來,行禮作揖詢問道?“家奴參見二公子”
“行了,你們去找身女子衣衫送過來給我!”
幾個女奴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有些困擾,羽書見狀察覺異常開口問道:“怎麽?”
其中一個女奴上前說道:“回稟二公子,公子有所不知,南海並無多余女子衣物只有……只有家奴衣衫”
“家奴?”羽書有些難為情,家奴衣衫始終拿不出手。
女奴見二公子有些為難便出主意道:“要不公子去鮫人族借,鮫人族的衣衫都很不錯,北海又離得不遠,差一人去借便可!”
“行,那你去,速去速回!”
大概過了半柱香時間,女奴拿著四件衣物找到二公子。
“怎麽這麽多件?”羽書皺著眉頭問道
女奴竊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奴婢去了北海機緣巧合之下遇到北海十三小姐,她聽了奴婢的訴求,便差人準備了這四件衣服,手工精美極了,特意僅供公子挑選。”
羽書一頓,北海十三小姐?是那個曾來教率司做旁聽的鮫人族小姐?
看著托盤上的四件精美衣物,一時困擾著一心求道的羽書,五千年間他並不關注這方面,今日也算頭一著。
“你說哪件漂亮?”
“都好看”
畢竟女奴從未擁有這麽好看的的衣物,自然覺得四件都好看。
“選一件!”
“呃,那就這件”女奴指了指豔紅的那件
羽書見狀細想一下,春一直身著綠衣,紅色是否會不喜歡,又瞧了件粉衣,或許挺適合她的,不過……
又瞧見一身白衣覺得更為適合,畢竟以他的眼光覺得素衣最好,也挺適合龍族,龍族的衣物皆為白色衣衫,衣衫上繡有藍色龍族族徽,象征龍族。
“就這個吧!”
選定衣物後,羽書便吩咐女奴隨他一同去往水舍。
西舍裡,女奴在房內為春更換著衣物,三個人站在院內等候之際,羽書問贏羨道:“闊別二月,你去了何處?”
贏羨無意做答,敷衍道:“四處奔走”
“認識你數千年不曾得知你有師尊,你這師尊可有找到?”
“沒有,師尊雲遊四方已經好些時候不見,哪能這麽好尋!”
“那你之後有何打算?還繼續找嗎?”
“再說吧!”
“要不,就留在我龍族!”
贏羨一驚,墨舟與贏羨如出一轍,羽書這話似乎不經思考便脫口而出,想必是想了很久。
“呵,
留在這做什麽?就不怕我給你們龍族招惹是非?” “怕什麽,我龍族居於水下,這是異獸族的弊端,不然你以為我們會相安無事?”
“咳咳……咳咳……”談話中,屋內穿出春的咳嗽聲,三人站在院內進也不是,只能乾著急。
女奴嚇得跑了出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子,她,她吐血了,流了好多,好多血血……”
三人趕緊匆忙跑了進去,只見春的嘴角溢血,眼睛依然緊閉,眉頭不展,似乎很是痛苦。
贏羨趕緊拿起毛巾替她擦拭乾淨,現在的春換了身極為美麗的素色白衣,氣色略顯蒼白的她看似嬌弱無比。
春這一睡便睡了半年,期間他們三人將她藏於水舍,就連族長,族母都不曾知曉,但卻不知她一睡就睡了如此之久。
贏羨也順勢留在了水舍,肩負起了日夜照顧春,大公子二公子每日忙完瑣事便也會來到水舍,一同照料春。
這天春似乎有些難受,夢境裡她回到了神界,那時的神界還猶如往常一樣,她還是神界最尊貴的公主,談笑風生的模樣……
突然場景轉換,整個神界紅光一現,圍住了整個九重天,一道又一道的紅光猶如下了一場劍雨,刺殺著每一個神明。
一個、兩個、三個……一個接一個的被紅光刺穿著身體,當即神魂俱滅,整個九重天哀嚎一片,淪為廢墟……
“跑啊!快跑!別回頭……”
父帝的聲音充斥著春的耳中,震耳欲聾,難受,好難受……
春猛的睜開雙眼坐了起來,太久沒睜眼此時睜開有些晃眼。安神後,她似乎有些恐慌,看著周邊環境她趕緊摸了摸額頭的神明印,還好沒有!
她細細回想,她奪塔闖天又以失敗告終,從天上墜落時,以一己之力再次封住了自己的神明印。
模糊中,她好像看見了贏羨向她跑來。
想起贏羨她趕緊起身,打開被褥她瞧見自己的衣衫不見蹤影,被人替換了衣衫,顧不得這麽多的她趕緊起身準備查探究竟,沒想到一起身眼裡一片漆黑的她轉眼又倒在了床邊,或許昏睡太久猛的起身有些不適。
迷糊中,她若影若現的朝著門口爬去……
屋外,贏羨正準備來看春,沒想到一推門便見她暈倒在地,他嚇得趕緊將她扶起。
“小妖怪,小妖怪……”
迷糊中,聽見有人在叫她,春緩緩睜開眼,模糊中有一身影不停的叫著她,或許太久沒睜眼,被海底的水光給刺了眼,她猛的閉上了眼後再慢慢的睜開,慢慢的那人由模糊變得越來越清晰。
“哥哥……”春輕喚著贏羨
“我在,我在!”
春仰首微笑,發出猶如往常的笑聲。
“多久了?”
“你啊,這一睡睡了半年!嚇壞我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