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贏得了比賽,轉身來到贏羨身邊得意洋洋道:“厲害吧!”
“狐假虎威!”贏羨心口不一,內心倒是對於這個結局很是滿意
第二場比試是羽書與贏羨,他們二人站在擂台上,眼神互盯著對方,便是對這場比試等了很久,都要試探各自似乎有長進!
羽書:“龍骨鞭”
龍骨鞭是羽書的法器,龍骨製成,一鞭就能抽死一人。
“好,奉陪,鳳翎扇”贏羨也亮出了自己的法器,是把鳳凰羽毛製成的扇子。
龍骨鞭襲來,贏羨轉扇形成一個扇盾,抵抗了龍骨鞭的衝擊,二人衝向對方,靠近時二人擦肩而過,形成一道藍色光影……
春正看得起勁,厭蛇躲躲閃閃的來到春的身旁開口道:“春姑娘,謝謝你方才為我解圍!”
厭蛇有些羞愧,春化解道:“沒事!不必放在心裡!欸,對了你猜猜他們倆誰能贏?”
“不好說,一個是鳳族公子一個是龍族公子,各有千秋……”
話未說完,只見春突然化作一群蝴蝶飛走了……
厭蛇看著飛離的蝴蝶大聲喊道:“春姑娘……春姑娘化作蝴蝶飛走了……”
眾人一驚,就連擂台上正在比試的二人也停了下來,看著飛遠的蝴蝶。
“小妖怪你去哪?”贏羨問道,正準備去追,卻被羽書攔了下來,質問道“你攔我做什麽?”
“教率司受學為期三月,時間未到你不能走!”
“可是,她……”
“她並不歸屬於鳳族,走得如此蒼忙,相比是有什麽事!”
連音看二人起爭執,有些頭疼,不知該怎麽勸阻,下意識看向高台上的墨舟,只見他的位置空了下來,不知何時早已離開。
春衝破南海結界,濕了衣衫,來到岸邊,看著濕透的衣衫有些煩躁,用手擰乾……
“衝破結界會遇水盾,水盾一破必會濕了衣衫,你若要走說一聲便是”
突然響起了一聲熟悉的聲音,春抬頭看向那人,原來是龍大公子。春有些詫異,不知他竟跟了出來。
“事出突然,怎麽大哥哥尾隨我做什麽?”
“尾隨?呵……”
“不是嗎?他們比賽誰贏了?”
“不知”
“原來大哥哥也沒看見誰勝誰負!”
“你叫春?”
墨舟答非所問,似乎想要盤問她,春神情有些凝固片刻,隨後吐槽道“相處也有幾天,怎麽你還明知故問”
擰幹了衣衫春準備起身離開卻被墨舟的話叫停了腳步:“你長大了!”
春白了眼他回復道:“哥哥怕是認錯了人!”
“你的額間之石呢?”
“什麽額間之石?”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不懂,若哥哥沒事我就要回去了!”
“你去哪?”
“回家啊!”
“回家?你的家在何處?”
“蝴蝶谷啊,我是蝶妖當然要回自己的地方!”
“你不是做了贏羨的侍從嗎?不跟他回鳳族?”
“不了,他那廟太大,我走的急,哥哥替我說一聲,三月期限一過,我再來討酒一杯!”
說罷,春便化作蝴蝶飛走了,墨舟看著蝴蝶離去的方向,心中在想,她去何處?她當真不是她嗎?
水舍
贏羨正在院內發呆,連音見狀走近他問道:“羨公子你還在想你的侍從?”
看著迎面走來的連音贏羨對於她的問題重重的歎了口氣道:“想她做什麽,
不過是我才收的侍從,有些不聽話” 不聽話!連音一笑調侃道:“她的性子挺好,估計碰上什麽事走急了些。”
“哎,隨她吧,我也是見她可憐才收留她!”
“收留?”墨舟不知何時偷聽了他們的對話“贏羨你可知她的來歷?”
贏羨嘲諷道:“她能有什麽來歷,蝴蝶精怪而已!”
“當真如此?”墨舟很是嚴肅的問道
“千真萬確,不信你問你家那位寶貝弟弟啊!”
“他們也認識?”墨舟有些好奇,看樣子他不知道的東西還挺多!
“嗯,那當然”
夜晚
水舍上方漆黑一片想必海上已是夜深之際,此時羽書正在屋內撫琴,琴音響徹水舍,琴聲悠揚、婉轉動聽
“咚咚……”
一聲敲門聲響起,羽書看這門外黑影開口問道:“誰?”
“我!”
羽書一聽便起身開了門,只見墨舟站在門外,不知深夜找到有何事?
“大哥這麽晚了還沒睡?有事?”
二人進了屋,墨舟坐在桌前看著他未收起的琴開口說道:“你不也沒睡!”
“習點旋音而已”
“贏羨身邊帶著的那個叫春的姑娘你認識?”
羽書一驚,不知大哥詢問她做什麽?點點頭,示意二人確實認識。
“你可知她身份?”
“知道些, 上次在鳳族有吃過一次飯,她說她來自不死樹,三千歲,不知哥哥今晚怎會提起她?”
不死樹?三千歲!神界那個小姑娘初見時雖是孩童模樣,不過至少也是一千歲以上,再加上神族滅族三千年,理因不是三千歲
“她有告訴你們不死樹在何處嗎?”
羽書不解道:“未成”
“喔,好,你早些休息”
“哥哥為何要提她?是有什麽事嗎?”
墨舟歎了口氣,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但見羽書很想知道的樣子便告知他“她,好像認識,很像我一位故人!”
故人!羽書震驚了,心裡雜亂不已,他記得他和她第一次見面也曾聽她說過,他像她一位故人,莫非這個故人,是指哥哥!不過他們倆既然見過怎麽互不認識?
“哥哥還有一個三千歲的故人嗎?是不是弄錯了!”
“我的那位故人已死,是個一千多歲的孩童,逝去已有三千多年!”
“孩童!算算時間你的那位故人理因與我一般大,可春只有三千歲,應該是不是長相相似的人吧!”
“或許真的只是巧合吧!”
羽書見事有蹊蹺,還是忍不住說道:“哥哥,不過我與春第一次碰面是在仙翁山,她……”
“仙翁山!她去仙翁山做什麽?”
“救幾個相識的精怪而已,不過她曾提及過我長得像她一位故人,莫非是你?”
墨舟驚住,這麽一說那就不是巧合了
羽書小心翼翼道:“會不會你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只是有什麽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