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哥周全的準備下,出國的手續很快就準備完畢。
在對公司未來幾天的工作做了簡短的囑托之後,孫牧一人踏上了去往龍城機場的大巴車。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孫牧的內心也從平日緊張的工作中放松了下來。
雖說這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了,但是頭等艙還是第一次!雖說飛機早已是進入尋常百姓家,但是頭等艙高昂的費用確實不是一般家庭能夠承受的起的。
“想想這幾年真是太虧待自己了,自己現在好歹也算是個知名企業家,說出去怕不是要讓人大跌眼鏡。”孫牧暗想到。
很快大巴車便平穩順利抵達了龍城機場,龍城機場位於龍城西北方向,坐落在龍頭山腳下,整個機場主色是大紅色,采用鋼架結構和玻璃幕牆為主題,四面的承重柱上巨龍浮雕金光閃閃,遠處看去與夕陽照相輝映,顯得金碧輝煌,玻璃幕牆仿佛琉璃瓦一般,與紫禁城相比也不遑多讓!
果然是龍城的地標性建築,非同凡響,難怪會成為外地遊客的必到打卡聖地。
孫牧步入機場,來到櫃台前,辦理了登機手續,便在候機大廳坐了下來。
看著窗外的夕陽,孫牧思緒萬千,不知道這趟旅途能否順利,不知道這次談判結果,也不知道動物互娛的未來會怎麽樣……
“猜猜我是誰”
正當孫牧還在感歎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時候,突然兩眼一黑,自己眼睛被一雙纖纖玉手蒙上了,雙手的主人脆生生的聲音問到。
孫牧一愣,按理說這次出行除了公司內部,不應該有人知道啊。
但是這個聲音又似曾相識……孫牧啞火了半晌,實在猜不出來是誰。
“別不說話嘛,來猜猜看”女聲不依不饒,並沒有放棄。
“額……嗯……”孫牧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沒個信。
“還是三棍子悶不出一個屁來,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阿牧。”
“學姐!?”
本來還在一臉懵逼的孫牧,突然一聲喊了出來,語氣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候機室裡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孫牧的雙眼重新恢復了光明,立刻轉頭看去。
只見來人是位古色古香的美女,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口,杏仁眼,鼻如玉雕,齒如含貝,雙唇嬌豔的仿佛要滲出鮮血,一頭黑色的猶如黑色的瀑布一樣垂懸而下。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時間仿佛一瞬間靜止了一般,孫牧的心跳在這一刻似乎也停了下來。
孫牧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來人,任由時間的流逝。
美女也以熾熱的目光加以回應,二人誰也不願率先打破這個永恆一般的瞬間……
“首都航空從龍城飛往洛杉磯的CU5992次班機開始登機,請攜帶好個人物品和您的登機牌,在二樓的C9登機口………”登機廣播不合時宜的響起。
很快候機廳只剩下了孫牧和美女二人,這時的孫牧眼睛已經有些微微泛紅,美女眼神裡也多了些落寞。
“你還好嗎?”美女咬著嘴唇,率先開口。
孫牧點了下頭,轉而又搖了搖頭,無奈的苦笑了出來。
美女的嘴唇咬的更狠了些,好像真的要滴下鮮血一般。
“她還好嗎?”
孫牧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廣播聲最後一次響起的時候。
二人才回過神,趕忙拿著行李,趕上了飛機。
孫牧的座位在頭等艙,和美女並沒有在一起,這讓孫牧有了一個能緩一口氣的時間。
飛機上,窗戶外已經散去的夕陽,繁星已經冉冉升上夜空。
孫牧看著夜空,回憶起起了大學的時光。
張愛玲說過: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玫瑰就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飯渣子,紅的還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來人就是孫牧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美女名叫夏夕,是孫牧的大學同學。也是孫牧進入大學認識的第一個女孩。
依稀記得進入大學那天,孫牧像無頭蒼蠅一般找不到路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遇見夏夕。
那天夏夕穿了一身淺色的連衣裙,像林間的仙子一樣,幫他從迷霧中引路。
也記得後來夏夕一臉得意的說:“在學校裡有什麽麻煩了就來找學姐”時的英姿颯爽。
往後的大學生涯,二人很快便成為了知己,相見恨晚。
夏夕也是除了牛哥外唯一一個會叫孫牧阿牧的人。
雖然夏夕比孫牧學級上大了一級,可是年齡卻並沒有孫牧大,但她還是一廂情願的叫孫牧小弟,一直在學院裡照顧孫牧。
那時候宿舍裡的哥們都勸孫牧早早和夏夕成了吧,畢業了就把證一領,兩人一起構築愛巢,一起奮鬥。
可是造化弄人,就在不久後,夏夕在學校的活動彩排發生了事故,受了重傷,人從此陷入昏迷,為了給夏夕看病,夏夕一家都出了國,從此杳無音信。
再往後,孫牧還一直打聽夏夕的消息,一直等。
直到畢業,孫牧心死了,想著本本分分的過一輩子,後面再和薑初然成家,被宿舍哥幾個各種反對的事,就都是大家知道的了。
孫牧一夜無眠,夏夕同樣如此。
夏夕想起聽到同學說起孫牧已經結婚了之後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自己一覺睡去,等再醒來,早已物是人非。
夏夕恨的唯有自己,孫牧在他心中,依舊是那年夏天的那個懵懂的新生,從未改變。
第二日,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飛機終於抵達了這片橫跨太平洋的大陸。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旅程對於二人都不輕松,不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下飛機後,孫牧不顧眾人的目光,扔下行李向夏夕直奔而去,雙手緊緊的將夏夕抱起。
這才是本該屬於孫牧的幸福啊, 只不過這一刻,來的太晚了。
本還能控制住情緒的夏夕,被孫牧這麽一來,也終於是壓抑不住自己,與孫牧相擁而泣。
朝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夏夕覺得現在的自己是這麽的不真實,一切好似一場夢。
“如果是夢,希望這夢永遠不要醒過來。”夏夕想道。
兩分鍾後夏夕就後悔了……
“阿牧,你快把我勒死了……”如果說這就是幸福的話,那這幸福感有點窒息……
“……”孫牧紅著臉,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緊忙將抱著夏夕的手松開。
從機場去往市區的路上,夏夕和孫牧二人一路上幾乎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自從和薑初然分手後,孫牧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二人無話不談,從初次見面到大學生活,再到後面二人分開後的經歷……
命運就是在兩個相愛的人之間搭一座橋。而這座橋,能夠穿越時間,空間,直達彼岸。
一切美好,都在悄然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