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水學院中,蘇菲雅跟艾琳三女目瞪口呆,看著將客廳擠滿的大小精靈,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步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蘇菲雅知道步白擁有精靈王之戒,可以讓精靈聽從他的命令,這一下帶這麽多精靈回來,而且還全是女的,動機明顯不純!
“她們沒地方去了,精靈王死前托我照顧她們,目前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她們,只能先讓她們回來住了。”步白不知道蘇菲雅為什麽有些生氣,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啊,難道是女人每個月都來的那啥來了?嗯,這樣子倒是可以理解了。
“你打算怎麽照顧她們?”蘇菲雅已經暗自聚力魔力了,只要步白說錯一句話,等待他的就是一記冰錐!
“帶她們去奧匹克城,那裡號稱防禦之都,就算是神教也無法輕易摧毀。加上奧匹克城裡面有我一位老友,是城中的富商,有事可以照顧她們。”
步白一本正經的回答讓蘇菲雅意識到自己似乎誤會了,神情緩和了下來問道:“精靈族出了什麽事嗎?”
聽到這話,精靈女孩們都低下了頭,有幾個還差點哭出了聲。
“精靈王……死了,精靈一族所有人都在這了,遠古巨樹被毀,要是她們再出了事,精靈族真的就沒了。”
“怎麽會這樣……”蘇菲雅愣了好一會,一個種族……如此輕易就快被滅族了?
“神教還是得手了,奪走了巨樹之心,不能再讓她們出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應該去半人馬族。半人馬與你們世代交好,半人馬奔跑速度快,但攻擊力低。你們若是相互配合,能有取長補短,擁有精靈之瞳的你們,就算是騎馬也是百發百中,大大彌補了半人馬攻擊力上的缺陷。”蘇菲雅建議道。
“其實……我們去找過半人馬族了,已經沒有人了,族地中有很多打鬥的痕跡,我想……半人馬族恐怕比我們也好不到哪去。”維納斯神色傷痛的說道。
“……”一時間氣氛變的低沉了起來。
“我們不是有王了嗎?為什麽我們不能待在王的身邊?”這時候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精靈女孩開口了,聲音有些委屈。
“王?你是說你們新的精靈王?是誰?”蘇菲雅好奇的問道,這上一任精靈王才死沒多久,這麽快就走新的精靈王了?
步白無奈的舉起了手,苦笑道:“似乎被精靈王擺了一道。”
“你?人類怎麽可以做精靈王?”凱瑞娜忍不住問道。
“王他有精靈王瞳,有資格!”維納斯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人去反駁她。
“好了,那你們還是隨我去奧匹克城吧。”步白說道。
“我們不能跟在王身邊嗎?我們會很多東西,莉莉還會縫衣服呢,能不趕我們走嗎?”剛才說話的精靈小女孩,一臉期待的抓著步白衣角。
步白彎腰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柔聲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茉莉,大家都叫我莉莉。”茉莉很喜歡眼前這個叫步白的青年,因為他救了自己跟族人,維納斯姐姐一開始也說了,步白會保護她們的。
望著女孩純淨的目光,步白還真不好再讓她們離開,可讓她們留下來的話,應該安排在哪呢?
【暗夜森林!】
忽然間步白腦中響起了精靈王的聲音,讓他身體都僵硬住了。
“精靈王?你沒死?”步白出聲道。
眾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步白,
步白目光移到了手指上微微發熱的精靈王之戒上。 看來精靈王殘魂還有一絲微弱的靈性,這是她本能的再提供線索。
“暗夜森林……你們願意去嗎?”步白問道。
“暗夜森林……那可是暗夜精靈待的地方,王您怎麽會想到那裡?”
步白聳聳肩,說道:“是你們上一任的精靈王,留在戒指中的殘魂提議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暗夜森林是暗夜精靈的地盤,雖然我們都身為精靈,但他們喜歡黑夜,擅長暗殺,所以我們很少有交流。”維納斯解釋道。
“但你們都是精靈,對吧?”
“這……倒是不錯。”
“那就沒問題了,莉莉啊,送你們去暗夜精靈那邊好不好?”
“暗夜精靈?也是精靈嗎?”茉莉歪著腦袋問道。
“是哦,只是性格有些不一樣罷了。”步白笑道。
“那茉莉要去……”一聽到去同伴那裡,茉莉也不執意就在步白身邊了。
維納斯也沒什麽意見了, 在確定了路線後,步白決定三天后送這些精靈去暗夜森林!
暗夜森林在精靈之森南邊一百公裡左右,位於丘陵深處。
步白跟著維納斯她們足足走了五天,才終於來到了暗夜精靈居住的暗夜森林。
“這就是暗夜森林?跟普通的森林沒有什麽區別
啊。”步白打量著森林。
“暗夜森林白天與普通森林一樣,到了晚上就會伸手不見五指,據說連光都照亮不了遠處。”維納斯說道。
“你來過?”
維納斯點點頭,道:“陪上一任王來過,交換一些雙方沒有的資源。”
“那你能聯系到暗夜精靈嗎?”
“要到晚上,暗夜精靈只有晚上才會出來,白天不可能有人找得到他們。”
“這是為什麽?他們不能見光?”步白好奇的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他們擁有著特殊的天賦,夜晚的時候天賦才能完全展現,久而久之他們養成了夜晚出沒的習慣。”
原來是這樣,步白聽後更加好奇了,夜晚出沒精通暗殺的精靈……還真是符合暗夜精靈的稱呼啊。
黑夜很快降臨,當最後一抹夕陽落下後,森林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這種黑暗就好像你眼睛失去了光明一般,伸手不見五指,即使燃燒的火把,也只能照亮身前一米的距離。
一雙雙泛著冷光的雙眼亮起,這是精靈之瞳,能夠在黑暗中視物。
步白也準備開啟精靈王瞳,可等他的眼睛剛剛泛起冷光的時候,一柄匕首悄無聲息的搭在了步白的喉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