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術士哈林和阿多,站在白港煉金術士公會的門外。
阿多在君臨擔任禦前顧問期間,掌控了煉金術士公會,大量煉金術士,助手和學徒,離開君臨,乘船抵達了白港,在這裡,重建了煉金術士公會。
煉金術士把大量野火,從君臨運走,帶到了白港。
阿多說道:“哈林,野火儲存安全嗎?”
阿多可不想野火在白港製造災難。
哈林說道:“阿多爵士,你盡管放心,我們把野火,全都藏在了白港幾十裡外的荒山山洞裡,公會這裡,一罐也沒有。”
阿多說道:“我要你在白刃河的小島上,建一個野火製造廠,生產小罐的野火,以後會有用處。”
在島嶼上,野火加工廠的安全就有了保證,即使發生意外,也沒有辦法,釀成大的火災。
阿多在巴利斯坦爵士的陪伴下,返回了人魚宮,抵達人魚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阿多召喚的紅色彗星,掛在東方的天際上,格外醒目。
威曼伯爵和席奧默學士,珊莎,艾莉亞,凱特琳夫人,正站在門外,觀看紅色彗星。
席奧默一頭金發,是白港的學士。
克禮森學士,雷德溫家的雙胞胎,黑魚,青銅約恩等,也來到大廳外觀看紅色彗星。
凱特琳夫人擔憂的望著紅色彗星。
“河間地正在打仗,這紅色彗星,一定是噩兆。”
珊莎說道:“媽媽,不是啦!其實彗星是阿多....是阿多祈禱得來的。”
艾莉亞,珍妮·普爾都覺得好笑,艾莉亞扮個鬼臉。
“胡說,阿多才不會祈禱。”
席奧默學士走了過來。
“珊莎小姐,如果祈禱可以召喚彗星的話,那學城的天文學就白教了。”
克禮森學士表示同意,“確實如此,天文現象與人的意志力無關。”
珊莎看著白港的席奧默學士,“學士,你覺得這彗星,代表著什麽?”
席奧默撫摸著頸鏈,仰望紅色彗星。
“緋紅,這是蘭尼斯特的色彩,恕我直言,這恐怕意味著,戰爭會對北境不利啊!”
“泰溫公爵用兵如神,身經百戰,他可不是好對付的,我覺得,這紅色彗星,是來指引泰溫公爵的。”
“又或者,這是喬佛裡陛下的彗星,他一登基,就有了彗星。”
艾莉亞素來討厭喬佛裡,生氣道:“你這學士,也是北境人,怎麽向著蘭尼斯特說話?”
席奧默陪笑道:“艾莉亞小姐,我的確為白港服務,可我並非北境人。”
艾莉亞說道:“你總有故鄉吧?你是哪裡人?”
席奧默說道:“學士加入學城的那一刻起,就拋棄了原來的姓氏,家族與故鄉都與我無關了。”
威曼伯爵咳嗽一聲。
“席奧默學士,我擔心艾德公爵會來渡鴉,最近這些天,藍禮和史坦尼斯都來過渡鴉,他們都稱王了,你趕緊去鴉巢看看。”
席奧默鞠躬離去。
阿多說道:“這位席奧默,究竟是哪裡人呢?”
威曼伯爵說道:“他一直跟我說,這緋紅彗星,是蘭尼斯特的象征,建議我,盡量少派白港的士兵,去河間地參戰。”
“其實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蘭尼斯特,是蘭尼斯港的蘭尼斯特,不是凱岩城的蘭尼斯特。”
“說什麽學城有神聖的誓言,一入學城,就放棄了家族和過去的一切,這全是放屁的話,
席奧默經常吹噓,他跟泰溫是同輩分。” 學城地處舊鎮,由舊鎮的海塔爾家族資助,七大王國各地的有志青年,都會去學城,學習文化知識,打造頸鏈。
學城向各地的領主,輸送學士,理論上一個城堡一個學士,學士一般情況下一直在一個城堡效力,即使城堡更換了主人,學士也會堅守崗位。
學城勢力龐大,君臨禦前會議的大學士,就由學城樞機會選拔,任免。
如今的大學士派席爾,早就投靠了蘭尼斯特,白港的學士,居然也是蘭尼斯特的人。
阿多望著威曼伯爵。
“既然席奧默違背了學士的誓言,你就應該向學城申請,更換一個學士。”
威曼伯爵說道:“學城我哪裡惹得起呢?話說當年,我們曼德勒家族被逐出河灣地,高庭的學士就出了壞主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席奧默我會提防著,我不會忘記,他是學士,更是一個蘭尼斯特。”
阿多點頭。
“無論一個人發下何種誓言,出身畢竟是改不了的。威曼伯爵,海塔爾家族資助學城數百年,我有興趣,資助建造一座屬於北境的學城。”
威曼伯爵瞪大了眼睛。
“我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阿多說道:“人才是最寶貴的,高庭投靠了藍禮,海塔爾家族是高庭的封臣,多半會支持藍禮。”
“如今王國裡,喬佛裡,史坦尼斯和藍禮,相繼稱王,西境和河間地,北境開戰,帝國已經分崩離析,難道我們還指望學城輸送學士嗎?”
威曼伯爵說道:“學城保持中立,即使是戰爭期間,也會向領主輸送學士。”
阿多說道:“話是不假,可是你家的蘭尼斯特學士,你也看到了,他根本毫無忠誠可言。”
“我在君臨比武大會的時候,贏了許多金龍,期間勞勃還贈予我許多金龍,這些錢沒處花,我打算在白港,修建一座對標學城的學院。 ”
“我希望威曼伯爵,能為我提供場地。”
威曼伯爵拍了拍大肚子。
“沒問題,我正好有一個圖書館和宅院,可以給你做場地。”
阿多叫來克禮森。
“我的學院,就叫阿多學院,克禮森學士,你正好可以擔任,第一任阿多學院的院長。”
克禮森一臉困惑,撫摸著頸鏈。
“阿多爵士,我曾經發下誓言,是學城培養了我,如果我出任阿多學院的院長,豈不是違背了誓言?”
阿多笑道:“你為史坦尼斯效力這麽多年,之前還在別的領主手下乾過,早就對學城鞠躬盡瘁。”
“等你老的時候,學城是怎麽對你的呢?他們用年輕的派洛斯取代你,把你當成一個還沒咽氣的廢人。”
巴利斯坦爵士說道:“克禮森學士,我們的遭遇差不多,我是因為年紀老邁,被喬佛裡逐出禦前會議,可我還是會繼續征戰。”
“我為阿多爵士效力,不是因為我想證明自己,而是我想用我的劍,為維斯特洛,帶來和平。”
“教書育人是好事情,你怎麽可以拒絕阿多爵士呢?”
在阿多和巴利斯坦的勸說下,克禮森同意了。
“理論上學士是終生職位,但是只有極少數學士,能光榮的死在崗位上,大部分學士年老後,會被領主送走,改為年輕的學士。”
“我認識許多退休學士,正好可以把他們聘到我們阿多學院來。天文,數學,歷史,文化,這些課程我們都可以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