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妮莉絲的夢境裡,丹妮莉絲向阿多,講述卡拉薩的生活。
“卓戈非常愛我,我肚子裡的孩子,已經被多希卡林的老嫗,視作是騎著世界的駿馬。”
“我和卓戈都已經商量好了,我們的孩子叫雷加。”
阿多說道:“雷加?”
丹妮莉絲露出笑意。
“是的,是用我大哥雷加命名的。當年,簒奪者勞勃在三叉戟河,殺死了雷加,未來,我的兒子雷加卡奧,將會為他的舅舅報仇,在戰場上血刃雷加。”
那雷加卡奧只能跟死亡騎士決戰了。
阿多說道:“卡麗熙,勞勃已經死了。”
丹妮莉絲一臉震驚,“真的嗎?”
一直以來,簒奪者勞勃都是丹妮莉絲的噩夢,當年,韋賽裡斯帶著丹妮莉絲,輾轉布拉佛斯,裡斯,泰洛西和潘托斯,為的就是躲避勞勃的刺客。
阿多說道:“勞勃在君臨遭遇刺客暗殺,刺客扮作靜默姐妹,殺死了勞勃。”
丹妮莉絲攥緊了拳頭。
“簒奪者死有應得,勞勃的那個幫凶艾德公爵呢?他死了沒有?”
阿多說道:“沒有。”
丹妮莉絲有些失望。
“喬拉爵士最恨艾德公爵,就是這個人,流放了喬拉爵士。喬拉爵士告訴我,當年,就是艾德,幫助簒奪者,奪走我父王的王位。”
“還有泰溫,泰溫背叛了我父王,他的部下殺死了我的嫂子伊莉亞,害死了雷加的孩子。泰溫的兒子,那個什麽弑君者,原本發誓保護我父王,結果,他卻宰了我父王。
“弑君者,艾德,勞勃和泰溫,都該死。”
阿多笑了。
“公主,你對你父王了解多少呢?”
丹妮莉絲愣了一下。
“韋賽裡斯說,每一個坦格利安家族的國王都是偉大的,他們都是真龍。”
阿多說道:“韋賽裡斯也自稱真龍,公主,你很清楚韋賽裡斯是什麽貨色。”
丹妮莉絲的臉上寫滿了懷疑。
“我覺得韋賽裡斯沒法成為好國王,但是我的父王,應該比韋賽裡斯強吧?”
阿多說道:“恐怕讓你失望了。你的父王在七大王國被稱作瘋王伊裡斯,他登上鐵王座初期,任用泰溫做國王之手,為王國積攢了財富,迎來盛世。”
“但是後來,他慢慢變得多疑,喜歡燒死別人。艾德公爵的父親,哥哥,就是被你父王,活活燒死的。”
“瘋王燒死的平民和貴族,數量太多了。”
丹妮莉絲顯然沒有聽韋賽裡斯和喬拉爵士,說起過這些,她困惑不已,“為什麽會這樣?”
阿多說道:“百因必有果,瘋王讓坦格利安家族覆滅,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過,如果雷加王子熬到瘋王去世,他登基稱王,平民和貴族都認為,雷加王子會是一個好國王。只可惜,戰爭這種事情,沒有如果。”
丹妮莉絲撫摸著隆起的肚子。
“雷加王子沒法完成的事情,我肚子裡的雷加卡奧,將會完成,因為他是騎著世界的駿馬。”
“卓戈如今還沒有決心,橫渡毒水,遠征維斯特洛,不過他已經開始做準備了,如今,我們正在拉劄林地區,劫掠當地的村莊,城鎮,就是為了攢錢買船。”
拉劄林人生性平和,和多斯拉克人一樣,以放牧為生,不過,拉劄林人遠遠沒有多斯拉克人善戰,經常被多斯拉克人俘虜。
丹妮莉絲說道:“卓戈的卡拉薩橫掃好多村莊,
今天,殺死好多人,我不喜歡殺戮,因此,救了好多俘虜,其中一個是女孩埃蘿葉,還有一個是女祭司,彌麗·馬茲·篤爾。” 阿多心裡一凜。
“彌麗·馬茲·篤爾?這是巫魔女吧?”
丹妮莉絲點頭。
“我的卡斯阿戈,喬戈,拉卡洛也說彌麗是巫魔女,不過,她只是一個女祭司和巫醫罷了,她還會接生,會治病。”
“以後,卓戈和他的血盟衛受傷,可以讓彌麗直接治療,我馬上就要生了,打算讓彌麗接生。”
阿多說道:“丹妮莉絲,心地善良固然是美德,但是輕易相信一個巫魔女,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丹妮莉絲不以為然。
“怎麽會呢?彌麗是一個非常有智慧的女人,她如今是我的奴隸了。我的女仆姬琪,伊麗,多莉亞,也都是奴隸,她們對我忠貞不渝。”
阿多說道:“彌麗絕對會讓你後悔的,她會害死你的丈夫,你肚子裡的孩子,奪走你的一切。”
丹妮莉絲詫異道:“不會吧?我救了她的命。”
阿多說道:“彌麗是女祭司,多斯拉克人焚燒她的廟宇,屠殺信徒,你們殺死的人裡面,可能有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她的熟人。”
“你是寬宏大量的救了她,沒有你的阻攔,她可能已經被殺,但是,別指望她會感激你,她只會害死你和你的孩子,你的丈夫。”
丹妮莉絲倔強的搖頭。
“不可能,你根本不了解彌麗,你根本不認識她,怎麽可以詆毀一個不認識的人呢?”
阿多說道:“好吧,那麽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阿多消失不見,丹妮莉絲醒來,很快又昏沉睡去。
這一次,丹妮莉絲夢到自己的丈夫卓耿受傷,她立刻叫來了彌麗醫治。
彌麗醫治了卓耿,可是卓耿很快傷口化膿而死。
丹妮莉絲要生了,喬拉爵士找來了巫魔女,巫魔女溫柔的為她唱起分娩之歌,可是,丹妮莉絲的孩子卻變成了一個怪胎。
巫魔女在產床前,虛弱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彌麗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丹妮莉絲,這就是輕信我的代價,你的孩子,你的丈夫都死了,如今,你也要死。”
巫魔女掐住了丹妮莉絲的脖子,丹妮莉絲害怕極了,天旋地轉,她從夢中驚醒。
丹妮莉絲摸著肚子,“原來是個夢。”
“是夢中夢。”阿多出現在丹妮莉絲面前,“如果你相信巫魔女,那麽剛才的一切,都會成為現實。”
丹妮莉絲害怕極了。
“我該怎麽做?”
阿多說道:“你要警惕巫魔女,查看她的藥品,你們卡拉薩裡的草藥婦人和奴隸太監,未必能看出藥品的問題。”
在卡拉薩裡,不孕的婦人和奴隸太監,專門負責治病療傷,不孕婦人擅長草藥,奴隸太監擅長用刀和火焰治療,奴隸太監又被稱作無毛人。
“不過,你們可以找一個受傷的動物,塗抹藥品。如果巫魔女的藥品害死動物,必然是毒藥。”
阿多消失了,丹妮莉絲從夢中醒來,阿多在夢中的警告,依然在丹妮莉絲耳邊回蕩。
第二天,卓戈在攻打一個拉劄人村莊的時候,被弓箭射中,箭頭刺入了胳膊。
丹妮莉絲在一座神廟裡,看到了卓戈,見他的傷口涓涓流血,丹妮莉絲害怕極了。
“為什麽不找草藥婦人和無毛人?”
卓戈的血盟衛科羅霍說道:“是卓戈把無毛人趕走的。”
彌麗湊上前來。
“讓我來替偉大的馬王療傷。”
卓戈的血盟衛柯索,立刻罵道:“巫魔女,滾遠點!”
小心巫魔女,阿多的聲音在丹妮莉絲耳畔回蕩。
丹妮莉絲看著巫魔女的藥箱。
“彌麗,你打算用什麽方法治療?”
彌麗說道:“我的母親也是一個女祭司,她教會取悅至高牧神的歌曲和咒語,我還去過亞夏,跟那裡的魔法師學習。”
“一位鳩格斯奈的月詠者,教會我分娩之歌,一位來自日落國度的學士解刨屍體,教會我肌膚之下的秘密。”
日落國度是厄索斯大陸對維斯特洛的稱呼,喬拉爵士說道:“巫魔女,我問問你, 這位學士脖子上戴著什麽?”
巫魔女說道:“鐵大王,學士脖子上是不同金屬串聯而成的頸鏈。”
喬拉爵士轉向丹妮莉絲。
“卡麗熙,在維斯特洛,學士的確戴著頸鏈,這種人的確擅長醫術。”
丹妮莉絲昨晚的噩夢,讓她心有余悸。
“彌麗,把你的藥膏拿上來,讓我看看。”
巫魔女打開藥箱,拿出一個瓶子,打開後裡面是你青銅色的藥膏。
“只要塗抹一點,卓戈卡奧就會痊愈。”
丹妮莉絲接過藥膏,巫魔女露出笑容。
這時候,拉卡洛牽著一匹受傷的馬兒,走了過來。
丹妮莉絲示意拉卡洛停下,“我要試一試藥膏。”
巫魔女立刻緊張了起來,額頭沁出汗珠。
“卡麗熙,這不是給畜生用的藥。”
丹妮莉絲笑了。
“試一下也無妨。”
馬兒中了箭,傷的並不重,丹妮莉絲朝馬的傷口上,塗抹了一點。
馬的傷口開始冒煙,馬兒慘叫著倒地,瞬間流鼻血而死。
丹妮莉絲,卓戈都嚇壞了,卓戈怒道:“巫魔女,你居然敢害我?”
血盟衛捆住了巫魔女,丹妮莉絲找來無毛人,無毛人用火刀拔出箭頭,為卓戈清理了傷口。
丹妮莉絲突然覺得肚子裡一陣踢打。
“我要生了。”
卓戈露出笑容,“快去找接生婆!”
彌麗說道:“卓戈卡奧,我懂得染血產床的所有秘密,會分娩之歌,讓我來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