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禮在高庭戴上王冠後,帶著龐大的河灣地,風暴地大軍,沿著玫瑰大道緩緩前進。
在路過的每一座城堡,哪怕對方只是有產騎士,藍禮也會充滿親和力的入駐領主的城堡,與領主的家人共享盛宴,並舉辦比武大會,與民同樂。
進入河灣地後,阿多打聽到藍禮正在苦橋,他帶著隊伍抵達了苦橋。
從山坡上往下看,藍禮大軍的營帳綿延到天際的盡頭,這是一支阿多見過最為龐大的軍隊,河灣地的財富和人口,為藍禮提供了龐大了騎兵和步兵軍團。
阿多的隊伍在接近營地後,遇到藍禮的斥候,阿多表明來意後,斥候立刻帶著阿多和他的騎兵,進入營地。
在營地裡穿梭,阿多看到了角陵塔利家族的健步獵人旗,青亭島雷德溫家族的葡萄串旗,金樹城羅宛家族的白底金樹旗,舊鎮海塔爾家族的燃燒白塔旗。
此外還有亮水城的紅金狐狸旗,果酒廳紅蘋果佛索威和新桶城綠蘋果佛索威的旗幟,阿多還看到風暴地領主塔斯家族,伊斯蒙家族,克林頓家族的旗幟。
巨大的攻城器械整齊排列在營地裡,有弩車,投石車,攻城錘,無數矛尖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望著沒有邊際的營地,阿多估計此處的大軍,最少也在四萬人以上,河灣地與風暴地為藍禮的霸業,提供了強大的兵源和糧草。
他們走進營地中間,忽然聽到前方掌聲雷動,前方出現了觀眾看台,比武場地裡,騎士正在廝殺。
這是一場團體比武,無數盔甲,盾牌,刀劍散落一地,場地裡只剩下了最後兩名騎士。
藍禮公爵,不對,是藍禮陛下,坐在看台的貴賓席上,藍禮身上的禮服用黃金鐫刻著數百隻奔騰雄鹿,頭頂的鑽石王冠上,也到處都是雄鹿。
在藍禮的旁邊坐著一位美女,她有著一頭柔軟的棕色卷發,雌鹿般的眸子格外迷人,正是藍禮的王后,高庭小玫瑰瑪格麗·提利爾。
一位騎士披風上綻放著勿忘我,手裡的盾牌上鐫刻著高庭的金玫瑰,這正是百花騎士洛拉斯。
瑪格麗為哥哥加油,“洛拉斯,為高庭而戰!”
貴族看台上迸發出一陣雷暴般的歡呼。
“百花騎士!”
“洛拉斯!”
洛拉斯的對手是一位高大的騎士,面容遮擋在面罩裡。
無數貴族為洛拉斯歡呼,相比之下,這位對手的支持者就少的可憐,只有稀稀落落的聲音從遠處看台上傳來,高呼“美人”,“美人”。
這位“美人”的支持者大多數是雇傭騎士,馬夫和侍從之流。
阿多的護衛哈裡斯·莫蘭皺眉,“南方人給騎士起得外號真是奇怪啊!居然有男人叫美人。”
洛拉斯揮舞著長槍,刺向對手,對手用盾牌格擋,木質盾牌濺起一陣碎屑,隨即用釘頭錘還擊。
釘頭錘擊中了洛拉斯的盾牌,力道之猛,洛拉斯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觀眾的一片錯愕聲中,高大騎士贏得了這場勝利,摘下了面罩。
阿多身後的文德爾爵士,哈裡斯·莫蘭都一臉震驚,哈裡斯·莫蘭說道:“居然是個女人。”
文德爾爵士說道:“這女人打得不錯,就是長得磕磣點。”
阿多說道:“文德爾爵士,小心你的話別被她聽到了,你可不是她的對手。”
哈裡斯·莫蘭說道:“這女人是誰啊?這麽厲害。”
藍禮的斥候說道:“塔斯的布蕾妮。
” 藍禮走下貴賓席,來到場地中間。
“布蕾妮,恭喜你打敗了洛拉斯,在116個騎兵混戰當中,笑到最後,你證明了自己。你要什麽獎賞?盡管開口。”
布蕾妮單膝跪地,“陛下,我請求成為你的彩虹護衛,守護在陛下的身邊。”
一旁的藍道·塔利伯爵冷笑道:“布蕾妮,女人應該結婚帶孩子,你固然武力驚人,有什麽資格成為彩虹護衛呢?”
藍道正是山姆威爾·塔利的父親,冷酷無情,驍勇善戰。
“彩虹護衛就是陛下的禦林鐵衛,禦林鐵衛必須是騎士,騎士必須是男人,你既不是騎士,也不是男人。”
藍禮笑了起來。
“藍道伯爵,你這樣說就太刻薄了,布蕾妮小姐忠貞不渝,英勇善戰,她比洛拉斯還要強悍,當然有資格成為彩虹護衛。”
“我可不會因為性別原因,拒絕這樣一位優秀的戰士。”
一位騎士來到藍禮面前。
“陛下,北境巨人阿多爵士求見。”
藍禮驚喜不已,“阿多來了?他在哪裡?”
人群分開給藍禮國王讓道,藍禮穿過人群,來到了阿多面前,一把抱住阿多。
“阿多爵士,我聽說你在河間地活捉了弑君者,真是了不起的成就。你是來投奔我的吧?可惜啊,我的彩虹護衛人滿了,不過馬房還有位置,你可以做你的老本行,給我當馬僮。”
阿多點頭,“藍禮公爵,你還是這麽風趣幽默。”
洛拉斯作色道:“是陛下,阿多,你難道不知道藍禮已經稱王了嗎?”
藍禮笑道:“洛拉斯,不要激動,阿多是我的老朋友,他稱呼什麽我都不會跟他計較。”
阿多說道:“洛拉斯爵士,我看了你的比武,你進步很明顯啊!”
洛拉斯生氣道:“阿多,自從君臨比武輸給你後,你得到了百花凋零的外號,我就開始倒了霉了。”
“今天你到了河灣地,到了我的主場,我希望跟你再打一場。”
阿多說道:“我是來找藍禮公爵...藍禮陛下商討軍國大事的,不是來比武的。”
瑪格麗·提利爾注視著阿多。
“阿多爵士,我聽說過很多你的事跡,你真是歌謠裡的騎士。不過,我覺得百花凋零這個外號,對我們提利爾家族可不太友好,我們家紋章就是金玫瑰。”
阿多說道:“瑪格麗小姐,其實我有很多外號,比如傻子阿多,弑君者夢魘,北境巨人,馬棚降生。”
瑪格麗露出甜美的笑容。
“馬棚降生?這個名字太厲害了,你真的是在馬棚出生的嗎?”
阿多說道:“當然不是。你看,並不是所有的外號都那麽友好,不過,我選擇大方接受。”
在奢華巨大宛如宮殿的營帳裡,藍禮舉辦了宴會,為阿多接風,三百道河灣地,風暴地菜肴,輪番上陣,數十個歌手在一旁演奏河灣地的歌曲,幾個小醜在營帳裡表演。
宮廷宴會,比武大會和歌手,雜耍藝人,這些都是藍禮的最愛,即使在營地裡,也一個不少。
在藍禮的身邊,華麗的彩虹護衛環繞周圍。
藍禮說道:“阿多,看看我的彩虹護衛,是否華麗呢?”
只可惜華而不實,阿多懷疑這裡面除了布蕾妮和洛拉斯,沒有一個能打的,不過想想君臨正牌禦林鐵衛裡,也充斥著馬林·特蘭,柏洛斯·布勞恩這樣的混子,彩虹護衛倒也不錯。
藍禮說道:“彩虹護衛來源於七神信仰,聖堂裡就有七神彩虹。阿多,你了解我,我最喜歡華裳禮服,以前在君臨的時候,禦林鐵衛純白的披風太乏味了,因此,我才創立了彩虹護衛。”
“我的藍衣衛,來自塔斯的布蕾妮,布蕾妮的父親是塔斯暮臨廳伯爵。”
阿多說道:“布蕾妮小姐,你是偉大的騎士。”
布蕾妮揚起一邊眉毛,“阿多爵士,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騎士。”
橙衣衛是夜歌城伯爵布萊斯·卡倫,此外還有綠衣衛古德·莫裡根,黃衣衛埃蒙·庫伊,紫衣衛帕門·克連恩。
紅衣衛則是一位阿多在君臨的老熟人,羅拔·羅伊斯,他是青銅約恩的兒子。
阿多說道:“羅拔爵士,我以為你跟著你父親回谷地了。”
羅拔·羅伊斯說道:“我又不是我老爸的繼承人,我哥才有符石城的繼承權,作為次子,我隻好離開家族城堡討生活,幸虧藍禮陛下器重我。”
此時,羅拔甚至比他的父親青銅約恩的處境還高,由於谷地統治者萊莎·艾林沒有向任何一位國王稱臣,已經被史坦尼斯,藍禮和喬佛裡,定為叛徒。
谷地貴族因為沒有宣誓效忠任何國王,他們的封地有被褫奪的風險,羅拔卻在藍禮國王身邊,做了彩虹護衛。
一支富麗堂皇的彩虹護衛,正符合藍禮的性格。
藍禮說道:“阿多爵士,我聽說巴利斯坦爵士從君臨逃走,他是不是在奔流城?”
阿多說道:“巴利斯坦爵士如今在綠叉河東岸,守護北境之王艾德。”
藍禮歎息一聲,“我早就知道,巴利斯坦爵士被喬佛裡革職,不是去北境之王那裡,就是去我老哥史坦尼斯那裡,他需要一個國王來守護,只可惜,沒有選擇我。”
宴會結束後,仆人撤下宴席,藍禮說道:“阿多,當初我在君臨,跟你說過,我當了國王,一定邀請你做我的禦林鐵衛,你當時拒絕了我,還記得嗎?”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雖然我的彩虹護衛人滿了,我可以為你單獨設置一個職位,就叫做太陽護衛好了,有面子吧?沒有太陽就沒有彩虹。”
阿多說道:“可惜,我是北境巨人,我屬於北境,如今,我屬於北境和河間地。”
藍禮說道:“我難以想象,艾德公爵居然自立為王,他可是最看重名譽的人啊!”
阿多說道:“是河間地和北境貴族強加給艾德的。是因為責任,艾德陛下才選擇了接受王冠。”
藍禮笑道:“你的護國主職位,也是別人強加的?這個職位不錯,可惜我沒有先想到。護國主阿多,你來我這裡做什麽?”
阿多說道:“咱們是老朋友,我就跟你直說,我是來商量聯合對抗蘭尼斯特的事情。”
藍禮說道:“好說,只要艾德公爵放棄王冠,宣布稱臣,任何事情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