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恩燒死了奧瑟,也把司令塔付之一炬。
守夜人軍團的漢子們被火光驚醒,這反而救了他們一名,因為吉瑞米·萊克爵士和傑佛·佛花的屍體,也變成了屍鬼,正在深夜裡行走。
瓊恩帶著弟兄們,用火把圍攻屍鬼,燒死了最後的兩個屍鬼。
有驚無險,熊老,班揚立刻召集守夜人的高層開會。
熊老說道:“看來這一次真的是長夜將至了,死人復活了。瓊恩,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瓊恩摸著白靈的頭,“還有白靈和阿多的功勞。”
熊老皺眉,“阿多?”
瓊恩點頭,“我夢到了阿多,是阿多在夢裡提醒了我。”
伊蒙學士說道:“瓊恩,有些夢的確有預言的功能,如果夢境屬實,下一次這位阿多爵士再出現在你的夢裡,你一定要謹記他的話。”
班揚說道:“看來屍鬼可能有記憶,奧瑟分明是衝著熊老去的,他們想殺死守夜人軍團的司令。”
熊老說道:“現在情況再明顯不過了,傑瑞米爵士,奧瑟和佛花,都是被異鬼殺死的,之前失蹤的威瑪·羅伊斯也是。”
班揚說道:“怪不得最近野人一直大規模南遷,原來他們是在躲避異鬼。”
艾德公爵和阿多站在船頭,頭上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旗幟飄揚,他們的船隻進入了龍石島附近海域。
史坦尼斯從君臨逃回龍石島的時候,帶走了王家艦隊的主力,他還雇傭了裡斯的海盜艦隊,再加上史坦尼斯的封臣帶來的船隻,龍石島集結了龐大的艦隊。
在維斯特洛整個東海岸,史坦尼斯的海軍實力是最強大的,無人可以匹敵。
艾德公爵眺望著龍石島。
“如果史坦尼斯肯出兵君臨的時候,小惡魔和瑟曦單單依靠金袍子,根本無力阻擋,一旦史坦尼斯攻陷君臨,我們就可以救出珊莎了。”
艾德公爵依然牽掛著珊莎。
阿多說道:“提利昂可不會坐以待斃,別忘了還有泰溫公爵,西境大軍如果急行軍的話,也能趕到君臨。”
“泰溫公爵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助喬佛裡保住鐵王座。”
艾德公爵說道:“如果藍禮可以和史坦尼斯聯手,泰溫也無能為力。”
阿多笑了笑,“只可惜他們兄弟水火不容。”
不一會兒,一艘龍石島戰艦在晨光裡現身,船上拜拉席恩家族的寶冠雄鹿旗幟,迎風飄揚,旁邊還懸掛了一面烈焰紅心的旗幟。
艾德公爵皺眉,“烈焰紅心?這是哪個家族的紋章?我從來沒見過。”
紅袍僧索羅斯拿著酒瓶,走了過來。
“艾德大人,這是光之王拉赫洛的旗幟,聽說史坦尼斯從亞夏,請了一個紅袍女,她的名字叫梅麗珊卓。”
龍石島戰艦上,弩炮和弓弩手都對準了史塔克的船隻。
船長站在船頭,“你們是什麽人?”
紅袍僧索羅斯說道:“這是艾德公爵和阿多爵士,我們想見一見史坦尼斯公爵。”
白港的兩艘商船在龍石島戰艦的護送下,進入港口。
阿多和艾德公爵下了船,侍衛隊長喬裡提出,要帶二十個護衛,保護他們。
阿多說道:“算了吧,我們在史坦尼斯的地盤,如果他有心害我們,帶再多的人都沒用。”
“索羅斯,你跟著我和艾德公爵,其他人留在船上。”
如今史坦尼斯信任梅麗珊卓,索羅斯與梅麗珊卓一樣,
都是光之王的信徒,沒準可以派上用場。 龍石島由黑石堆砌而成,城堡塔樓雕刻成巨龍的模樣,到處都是龍,門洞框架上攀附著金黃色的龍,猙獰的龍,咆哮的龍,沉睡的龍。
牆上的火炬台,拱橋,樓梯欄杆,到處都是龍。
阿多,艾德公爵和紅袍僧索羅斯,在龍石島侍衛的帶領下,進入了石鼓樓,這是龍石島的主堡。
龍石島風暴頻繁,每逢暴風雨的時候,電閃雷鳴,主堡古老的牆垣就會像鼓一樣回響,石鼓樓因此得名。
龍石島侍衛把他們帶到了大廳裡。
“各位請在這裡等候。”
不一會兒,老邁的龍石島學士克禮森學士,在仆人的攙扶下,抵達了大廳。
克禮森曾經在風息堡服務多年,史坦尼斯和藍禮的父親史蒂芬公爵去世的早,克禮森在史坦尼斯和藍禮的成長過程中,扮演了父親般的角色。
當年,勞**義對抗瘋王,高庭的提利爾家族支持坦格利安家族,帶兵包圍了風息堡。
史坦尼斯指揮了風息堡保衛戰,當時克禮森學士就在史坦尼斯身邊輔佐他,當年正是艾德公爵帶兵為風息堡解圍,因此,艾德公爵和克禮森是老相識了。
克禮森握住艾德公爵的手。
“艾德大人,當年你拯救了風息堡,如今,你的到來也必將幫助史坦尼斯。”
克禮森注意到一旁的阿多。
“你一定是歌謠裡的騎士,百花凋零,北境巨人阿多。”
阿多有些詫異。
“你知道我?”
克禮森點頭。
“史坦尼斯從君臨返回龍石島後,封閉了龍石島,但是我們時常扣留路過的船隻。”
“有些船長,水手,帶回了君臨的消息,這裡面最精彩的故事,就是阿多爵士了,你在比武大會的表現,震撼人心。”
艾德公爵說道:“史坦尼斯公爵在哪裡?”
“是史坦尼斯陛下。”克禮森糾正,“勞勃已經死了,想必你也知道,喬佛裡是野種,史坦尼斯才是合法的繼承人。”
如今龍石島依然封鎖,外界對史坦尼斯稱王的消息,並不知情,但是,在龍石島,士兵和仆人,已經開始改口稱呼史坦尼斯為陛下。
阿多說道:“陛下打算什麽時候進軍君臨呢?沒有鐵王座,他的王國就只有龍石島和周圍的島嶼。”
克禮森有些嫌惡的看了一旁的索羅斯一眼,他注意到他身上的紅袍僧服飾。
“艾德公爵,莫非你也皈依了紅神信仰?我記得,史塔克家族一直都是舊神的信徒,為何你隨身帶著一個紅袍僧?”
索羅斯笑了。
“老學士,我是紅袍僧不假,不過我只是艾德公爵的部下,艾德公爵可沒有因為我,改信光之王。”
阿多說道:“索羅斯是個不稱職的紅袍僧,他喜歡喝酒,比武,上戰場,他從來都不是狂熱的信徒。”
“我們帶他來,是因為聽說,史坦尼斯陛下身邊,也有一個紅袍女。”
克禮森點頭。
“是梅麗珊卓,那女人該死,她一直勸說陛下焚燒聖堂裡的七神雕塑。”
艾德公爵大吃一驚。
“頸澤以南的民眾,大部分信仰七神,如果焚燒七神的雕塑,不但會激怒教會,更會惹怒民眾。”
克禮森說道:“艾德公爵,相信我,如果任由梅麗珊卓胡作非為,即便史坦尼斯征服維斯特洛,梅麗珊卓也會把七大王國的神木林,聖堂,淹神廟宇,通通燒光。”
“梅麗珊卓說通過觀看火焰,就能預知未來的真相,賽麗絲王后深信不疑,史坦尼斯陛下一開始不信,現在似乎越來越相信了。”
阿多說道:“梅麗珊卓能預測準嗎?”
克禮森輕哼一聲。
“不過是妖言惑眾,盯著火盆就能預言的話,我盯著便池也能預言。”
“如今,梅麗珊卓正陪著陛下,待在圖桌廳裡,派洛斯學士,洋蔥騎士也在那裡。”
“學城覺得我老了,沒用了,就派來了派洛斯,等我咽氣了,派洛斯就可以接管信鴉,為史坦尼斯陛下服務。”
“可我還沒死,我為拜拉席恩家族服務多年,勞勃,史坦尼斯和藍禮,在我眼裡都是我的孩子。”
“如今,勞勃死了,紅袍女想毀掉我的史坦尼斯,我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