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傳到了小指頭的耳朵裡。
一天,小指頭在紅堡大廳,攔住了瓦裡斯。
“你聽說了嗎?阿多正在編織自己的情報網,他似乎要取代你的位置。”
瓦裡斯咯咯笑道:“小指頭,你可真是好心,居然專門跑來提醒我。”
小指頭露出一抹促狹的微笑。
“長久以來,你的小小鳥就統治著君臨,我可不想讓你的統治,被傻子阿多取代。”
瓦裡斯用撲滿香粉的手,碰了碰臉蛋。
“一直以來,君臨的情報,就只有你,我,還有瑟曦王后的人,如今,傻子阿多也想插一腳。”
“恐怕阿多有點想多了。實際上,他的那個殺豬小弟,在跳蚤窩開肉鋪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收到了消息,我的小小鳥,從來不讓我失望。”
“阿多的手下,帶給他的都是一些舊聞,沒有任何價值的,這裡面,甚至還有我的人。”
小指頭笑道:“也有我的人,我想瑟曦的人,也混在裡面。”
“傻子阿多,肯定還以為,我們都還被蒙在鼓裡,就讓阿多,好好享受他情報的迷夢吧!”
瓦裡斯笑道:“艾德公爵一定會被阿多坑死的,白花了錢不說,還耽擱了自己的計劃。”
小指頭說道:“阿多以為穩操勝券,卻不知道,他被我們玩弄在股掌之中。”
“他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還渾然不自知。”
瓦裡斯和小指頭的頭上,一隻蒼蠅停在一旁的柱子上,駐足靜聽。
這是阿多的召喚物。
小指頭,瓦裡斯的話,全都通過蒼蠅,傳到了阿多的耳朵裡。
利用魔獸技能,阿多可以召喚貓頭鷹,麻雀,烏鴉,進行偵查。
召喚蒼蠅,蚊子之類的,更是小菜一碟。
此時的阿多,正躺在首相塔臥室的床上。
瓦裡斯和小指頭的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阿多笑道:“瓦裡斯和小指頭,還以為自己掌控大局,卻沒想到,他們自己才是小醜。”
其實阿多一開始就知道,在君臨搭建情報網,必敗無疑。
八爪蜘蛛從“瘋王”伊裡斯的時代,就開始盤踞在君臨,紅堡,跳蚤窩,妓院,都城守備隊,到處都有他的眼線。
瑟曦,小指頭也都有眼線,為他們打聽消息。
在這種情況下,初來乍到的阿多,短期內根本不可能撼動瑟曦,小指頭,瓦裡斯這三家在君臨情報界的地位。
阿多在跳蚤窩組建的情報網,其實就是給小指頭,瓦裡斯和瑟曦看的。
如此一來,阿多就可以讓瓦裡斯,小指頭相信,阿多和艾德公爵,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實際上,阿多根本不需要雇人,在君臨的街頭巷尾,搜集情報。
在阿多看來,這種操作,太原始,也太落後了。
只要吸收周圍人和動物的負面情緒,阿多可以輕而易舉的,把這些負面情緒,轉化成為魔法。
有了魔法,阿多就可以召喚麻雀,蚊子,蒼蠅,為他偵查。
瓦裡斯把他遍布各地的探子,稱作是“我的小小鳥”,卻不知道,阿多可以召喚真正的鳥兒,去刺探瓦裡斯的小秘密。
瓦裡斯外號叫八爪蜘蛛,卻不知道,阿多利用魔法,召喚了一隻蜘蛛,已經在他臥室的屋頂,織網搭巢。
瓦裡斯在臥室的一舉一動,都被阿多看在眼裡。
阿多決定,還是讓瓦裡斯,小指頭,
享受他們的小秘密和小陰謀。 這一天,艾德公爵叫來阿多。
“阿多,我今天已經約好了去拜訪派席爾大學士,瓊恩·艾林臨終前,正是派席爾為他醫治。”
“我們從他口中,應該可以打聽出一些消息。”
其實艾德早就想見派席爾了,然而新官上任,他根本無暇脫身,今天終於有空了。
艾德公爵和阿多,來到了派席爾大學士的住所。
派席爾大學士的房間裡,書架上堆滿了書籍和瓶瓶罐罐,有許多藥物。
漂亮的侍女為阿多,艾德公爵,送上了兩杯蜂蜜牛奶。
派席爾大學士說道:“艾德公爵,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艾德公爵說道:“我聽說,瓊恩·艾林大人臨終前,是你在為他醫治,而且,當時,你把柯蒙學士給遣開了。”
柯蒙學士是鷹巢城的學士,為瓊恩·艾林服務多年。
派席爾大學士撫摸著胡須。
“不錯,柯蒙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他有激情,有醫術,不過在經驗方面,還差得太遠。”
“當時柯蒙學士正在為瓊恩·艾林大人催吐,這麽做是會有效,可他沒有顧忌,瓊恩·艾林大人脆弱的身體,這麽催吐會死人的。”
阿多說道:“可是,瓊恩·艾林大人還是死了。”
派席爾大學士說道:“不錯,我盡力了,只可惜,還是沒能挽回他的性命。”
艾德公爵試探性的問道:“瓊恩·艾林死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異常?沒有。大人,死亡固然令人扼腕,可是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尤其是瓊恩·艾林這把年紀的人。”
“瓊恩·艾林的死,並不比任何人來的奇怪。”
阿多說道:“可是,萬一有人害死了瓊恩·艾林呢?比如說,下毒。”
派席爾大學士原本惺忪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阿多爵士,不可能。稍微懂一點醫術的學士,也能看出中毒與正常死亡的區別,何況是我?”
派席爾大學士撫摸著頸鏈,那是一條由黑金,紫金,鉛,錫等各種金屬組成的沉重頸鏈。
“阿多,看到了嗎?這是學城授予我的大學士頸鏈,七大王國僅此一條,這代表了我的博學。”
“我侍奉過多位坦格利安國王,如今,為勞勃國王效力,我在君臨救治了不少人,也看到許多人抱憾而終。”
“我再強調一遍,瓊恩·艾林的死,沒有任何的異常。”
阿多說道:“瓊恩·艾林死的時候,有什麽臨終遺言嗎?”
派席爾陷入沉思。
“瓊恩·艾林大人死的那天,曾經高呼勞勃的名字,我和萊莎夫人,都不清楚這到底是呼喚他的幼子,還是勞勃國王。”
“然後艾林大人曾經高呼‘種性強韌’,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沒人知道。隨後艾林大人就陷入睡眠,直到去世。”
艾德公爵說道:“勞勃國王當時在身邊嗎?”
派席爾點頭,“陛下一直在他的身邊。艾林大人臨死之前,還曾經來我這裡,找過一本書,那個時候他身體還沒有出現任何狀況。”
阿多掃視著書架。
“那本書是什麽書呢?”
派席爾說道:“是梅利恩國師寫的一本大部頭,上面講述了七大王國各大貴族的族譜。”
阿多說道:“我想看看這本書。 ”
派席爾立刻叫來侍女,送來了那本書。
艾德公爵和阿多,離開了派席爾的居所,艾德公爵抱著這本泛黃的大部頭。
“瓊恩·艾林為何要看這種書呢?”
阿多笑了笑,“我想一定會有原因,艾德大人,沒準瓊恩·艾林臨終的秘密,就藏在這本書裡。”
艾德和阿多走著,迎面撞見了正在巡邏的詹姆。
自從詹姆在臨冬城敗給了阿多,他就一直盤算著報仇。
“阿多爵士,比武大會你會參加嗎?”
阿多說道:“射擊,長槍和團體混戰,我都報名了。”
詹姆說道:“阿多爵士,你報名了就好,因為這有這樣,我才可以在比武大會上打敗你。”
“我永遠不會忘記臨冬城發生的事情,你在那裡,戲耍了我和馬林爵士,柏洛斯爵士,你讓禦林鐵衛蒙羞。”
阿多笑了。
“怎麽?弑君者,輸給一個傻子,讓你脆弱的自尊心受不了啦?”
詹姆恨恨道:“廢話!我早就打聽過了,你在臨冬城裝傻充愣十幾年,偏偏那天打了雞血了,擊敗了三個禦林鐵衛。”
“我一定要復仇,否則的話,禦林鐵衛真就成了一個笑話。我要捍衛禦林鐵衛的榮譽。”
艾德不屑道:“弑君者,當你殺死你誓言守護國王之時,你就沒了榮譽。”
“恕我直言,你的榮譽就是一攤狗屎。”
詹姆向前一步。
“史塔克,少給我裝模作樣。你和這傻子都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