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四更天的時候,也是人類休眠最沉睡的時候,李布一乾人早就準備就緒,馬蹄也裹著布減輕行動的聲音,就等劉淵下命令。
劉淵在出發前沉聲對眾人說“這次行動算是九死一生,但是!我們有常人沒有的身體,那就是刀槍難以傷害我們。”
“待會跟著我直接衝向中軍大帳,現在請各位與我踏破敵營,一將功成萬骨枯。”
隨後向夷族大營的方向奔去。
而夷族大營門外的守軍也是有點昏昏欲睡,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不過也正好給了劉淵正中下懷的機會。
劉淵在帶著武衛騎奔馳快到了營門口,這時營門外的夷族士兵剛察覺到動靜,連句話都還沒發出聲來,就被劉淵一槍刺死了。
劉淵一進營地帶著李布和武衛騎一路狂奔,動靜越來越大,營地裡許多的夷族士兵紛紛燥動了起來。
開始有士兵大聲叫喊“有人夜襲,有人夜襲,準備武器戰鬥,快點”。
眾多的人開始驚醒來,拿起武器擋在武衛騎前面,向劉淵他們砍來。
劉淵和李布一馬當先,分別在武衛騎的左右兩側,真的是來一個殺一個,劉淵的槍如驚雷,李布的刀刀致命,所到之處皆無完卵。
而身後的武衛騎手中長矛也是揮武的虎虎生風,在這支騎兵小隊前面,夷族就好像被砍瓜切菜一般,根本就擋不住他們的腳步。
而他們的攻擊根本砍不動武衛騎的防禦。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淵他們向中軍大帳而去,而他們則開始合圍劉淵。
中軍大帳中,步根早已被吵醒,而他的親衛隊也在外面布陣防禦,他的盔甲裝備也已經穿戴好,正在等待援軍的到來。
而他的這三百親衛隊,是身經百戰的精銳老兵,而且經常配合,就算是面對兩三倍的人數也毫無困難的擋下來。
可惜他算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劉淵的武力,簡直可以以一擋百,或者更多。
再加上李布這頭猛虎當副手,無人可擋他們的腳步。
只見越來越靠近的劉淵和武衛騎,步根大聲喝道“豎盾防禦”。
隨後三百親衛隊皮盾豎起,等待劉淵衝過來,把他們擋下。
而令人意外的是劉淵策馬到跟前,只見他手中破陣霸王槍被直直的扔出,爆發出來的力量讓空氣產生驚人的破空聲。
一噸的力量爆發出來直接鑿穿了盾牌的防禦,而被扔的人直接當場吐血而亡。
劉淵把腰中唐刀拔出向兩側的人砍去,順便把霸王槍從屍體裡拔起來。
而李布也更加直接,手中長刀舉在頭頂旋轉幾圈,借助慣性的力量向前橫掃過去,也是直接破了對方的防禦,進入人群掄刀就砍。
身後的武衛騎左手拴緊韁繩,隨後用矢陣型向一步發生進攻,雙手持矛向前捅出,也是一番倒地的場景。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夜襲了,而是一種力量和武力的較量。
而顯然的看來,劉淵這邊的力量和武力更佔優勢,幾乎都是無人可擋,馬蹄的腳步從來沒有停留過。
而在帳內的步根被這樣的情景嚇得發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劉淵盯住。
然後被劉淵一上來就揮武右手中的的霸王槍向步根砸去,步根反應的及時,立刻行到身前擋住。
可萬萬沒想到劉淵的這一擊爆發出的人力量是平常的兩倍,硬生生的把步根的刀給砸彎,而人就直接被咱的雙膝跪地。
然後劉淵左手提著唐刀一刀砍掉首級提了起來,
放在馬背上,然後帶著李布眾人突圍。 而在大營後方,拉卡已經把五千兵力安插在這擋住劉淵等人。
不遠的劉淵帶著眾人快速的奔馳而來,看到這裡兵力眾多,想找別的出口。
但觀察了一下,根本沒有別的出口,劉淵暗想“只有硬衝了嗎?那就沒辦法了”。
大聲咆哮道“弟兄們,出口就在前方,但是被敵方封鎖住,爆發出我們所有的力量衝出去,哪怕一刻都不要停留能走一人是一人。”
然後喊起了口號“長槍依在,陷阱之志,有死無生,勇士之魂,進軍!”
身後的眾人也重複的口號,鼓舞著士氣,身上的力量也全部爆發出來,啊啊啊!殺殺殺!
劉淵見士氣鼓舞了起來,狀態也是全開,眼中的戾氣越來越濃,因為這是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在雙方碰撞了起來,李布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次橫掃,都能砍翻好幾人。
而劉淵更是剛猛無比,根本無人近身,在他攻擊的范圍內,這好像屍山血海一般,壓抑的氣息讓人感到可怕和恐怖。
每一個面對他的敵人都在顫抖的往後退, 沒有一人敢向前擋住他的腳步。
然後身後的武衛騎也只是一往無前的向前衝。
大概半個時辰,劉淵帶著李布和剩下的幾十人突圍出來往新城的方向奔去,而他們的身後大約有幾百米的距離,還有一群的追兵在追著他們。
夷族大營裡,剩下來沒有受傷的士兵,開始收拾殘局,中軍大帳拉卡捂著斷臂看著步根的屍體頭上的青筋暴起。
“啊,秦軍!你們給我等著”。
而正在逃跑的劉淵等人顯然是聽不見拉卡的咆哮。
此時的他們,臉上的疲倦之色很是嚴重,畢竟就算是鐵人大戰的一夜,然後突圍被一直被追殺了,身體也是扛不住的,更不要說馬能扛得住。
好不容易甩開了後面的追兵,就開始繞道返回新城,順便也能趁機恢復體力。
李布在旁邊點完剩下的人數,向劉淵悲傷的報告“唉,將軍,我們一百多的人,就只有五十六人跟著我們逃了回來,至於其他的壯烈犧牲的留在那裡了。”
劉淵聽後,心情沉重說道“我知道了,他們都是勇士,為你守護家園,跟隨我夜襲敵方大營,是我沒能把它們帶回來,但是戰爭是不可能沒有傷亡的。”
“哪怕有了我的秘籍,但畢竟蟻多咬死象,扛不住人多,硬生生被他們耗死,這個也是我們的不足”。
“向犧牲的兄弟們敬禮”。
劉淵和這剩下的五十幾人向著夷族大營的方向錘胸敬禮,天上的太陽映照出悲壯的一慕。
隨後劉淵帶著眾人向新城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