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大陸,中州。
三百年前,大周一統天下。
一百年前,大周分裂,群雄並起,一時間,分裂為三十二國。
三十二國有大有小,百年時間,卻無人能將其統一。
如今局勢更是不穩,反倒是有越加混亂的趨勢。
究其緣由,無非是荒州的西秦。
西秦之強,比曾經的中州大周更勝。
西秦自然是不可能讓中州一統,多一個與自己對抗的強敵的。
西秦在中州的各國或拉攏,或是打壓,其目的,就是不讓其一統,自己從中撈取好處。
宋國,便是一個被拉攏的國家。
宋國在中州,領土不到中州的三十分之一。
就是這樣一個小國,卻有著中州最豐富的靈石礦藏。
宋國弱小,西秦可以給他們賣各種神兵、寶物,只要有靈石,都可以買。
而宋國皇室,也是安於享受。
宋國皇室的人靠著手中錢,縱情酒色之間,國內更是以殘暴、古板著稱。
在宋國,他們有一個傳承了千年的宗教,名曰蒼神教。
蒼神教有各種讓人難以接受的規矩,但在宋國,卻無人敢反對。
宋國的皇位繼承,是兄終弟及。
如今宋國的皇帝,已經是七十五歲的高齡了。
在他的下面,有等著繼位的幾個弟弟。
端王便是第三個,端王今年六十三歲,而他今天,正在準備一件大事。
準確來說,是他小兒子支持他搞的事。
端王名叫殷野,他的小兒子,名叫殷晝。
殷晝是殷野的第三十二子,畢竟端王這輩子,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致力於造人。
準確來說,整個宋國都是如此。
宋國皇室的皇子皇孫就有上千人,由此可見其“努力”。
殷晝如今才二十二歲,但是,卻是殷野最相信的兒子。因為這個兒子很有能力,為他解決了許多來自於兄長們的迫害。
而今天,他們要做的,就是前往皇宮,逼皇帝讓位。
皇城之外,看著這些趕來的軍隊,殷野喃喃道:“晝兒,他們是怎麽答應跟著我們一起逼宮的?”
“因為孩兒一直在和諸位將軍結交,與其為蒼老昏庸的二伯效力,不如為父親你效力。”殷野一旁的殷晝解釋道。
殷野和殷晝,雖是兩父子,但看起來完全不像。
殷野身形發胖,看上去十分虛,臉上更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樣子。
而殷晝看起來卻是十分健壯,勻稱健壯的肌肉,將亮銀色的鎧甲撐起。
星目劍眉,英俊的面龐之上好似集著一縷殺氣似的。
他手指寶劍,對身後的眾士兵吩咐道:“諸位將軍,今日請隨我一道殺入宮中,將那昏君請下位。”
“是!小王爺!”眾將領命,然後紛紛跟著殷晝衝殺進去。
他們進入皇宮之中,出來的少部分巡邏士兵見到,大聲呵斥他們,叫救援。
沒人來援,殷晝更是直接帶人將其斬殺,繼續前行。
在宮中的軍隊,多數早就被殷晝給收買了。
此時根本不可能行動。
這一場政變,他準備了十年,自然是不可能失敗的。
之所以十二歲便能準備這些,是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一個藍星的成年人,在這裡二世為人。
一切順利,進入皇宮之中,此時老皇帝在人的伺候之下,正準備睡覺。
突然門外傳來了軍隊的聲音,頓時嚇老皇帝一跳,他連忙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出去看看是怎麽……”
他話音未落,門便被一腳給踢開了。
殷晝和殷野帶著軍隊走進來,在看到殷野他們時,老皇帝怒道:“六弟,你這是何意?”
“二哥,沒什麽,就是來找你借一樣東西罷了。”殷野笑吟吟地道。
“要什麽東西,你說,我給你就是了,何必搞這麽大的陣仗?”
老皇帝當然知道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皇帝,但此時他還得假裝。
而殷野則是十分直接,他直接下令道:“借二哥你的皇位,你做了這麽多年的皇位,也該輪到兄弟我了吧!”
“六弟,你們這是逼宮?”老皇帝雙目怒視道。
“二伯,如果不想死的話,請盡快做抉擇吧!”殷晝這時候走上前說道。
“你是?殷晝?”殷野那麽多兒子,老皇帝之所以認識殷晝,是因為殷晝的名聲太響亮了,也進宮裡見了他很多次。
“二伯還認得我,那就好辦。將皇位禪讓給我父王,侄兒會為你安排去閑雲殿住下的。”殷晝道。
“閑雲殿?你之前修建來給皇室子弟遊玩的那個宮殿嗎?你要用那個宮殿軟禁我嗎?”老皇帝憤怒地道。
他記得這個宮殿,是因為他之前就去看過。
他的兒子,其他的侄子,甚至他的一些兄弟都去過。
那確實是一處很好的享樂地方,但再怎樣,那也不如皇位。
“二伯都知道,那就請配合一點。”殷晝淡淡地道。
“曹名,動手,殺了他們。”老皇帝對身旁的一個老太監吩咐道。
他這身邊的老太監,可不是一般人。
而是一個隱藏的高手,以為金丹的高手。
在大宋這樣的高手算是很厲害的了,再加上有厲害的寶物,他的實力甚至能夠殺死沒有寶物的出竅境界的高手。
這太監作為他身旁的人,擁有的寶物、兵器,自然是不用說的。
盡管他相信殷晝那些人手中也有不差的寶物,但是,厲害的寶物,也是需要足夠的靈氣,才能發揮出其威力來。
曹名也不能發揮出這些寶物最大的威力,但是,能比殷晝他們強,那便足夠了。
“皇上,你應該聽殷晝世子的話。”一旁的曹名無奈地歎了一聲,手中召出一把細長的寶劍,指著老皇帝。
他隨後問一旁的殷晝:“世子,要殺了嗎?”
“他對我起了殺心,那就殺了吧!”殷晝淡淡地道。
“是!”
曹名沒有任何猶豫,手中劍一揮,老皇帝直接身首分離。
殿中的宮女以及妃子本就是害怕得瑟瑟發抖,此時看到老皇帝慘死。
恐懼到了最高,發出驚聲尖叫。
“啊——”
“休得聒噪,再叫喚,直接殺了。”殷晝呵斥道。
他威嚴的呵斥,嚇得宮女妃嬪只能低聲抽噎。
殷晝這時候對曹名吩咐道:“你寫一份聖旨,就說皇上被陳國派來的殺手殺害,幸得端王發現,殺了殺手,為先皇報仇,即日起,宋國之位由端王繼承。”
“是!”曹名領命,然後開始走到一旁的一張玉案上寫聖旨。
半晌之後,他寫完後,將甚至遞給殷晝。
“世子殿下,這刺客, 以什麽人來代替呢?”
“曹公公覺得呢?”
殷晝笑吟吟地看著他,從殷晝的笑中,他感覺到了危及。
“世子,我幫了你,你怎麽能夠對付自己人呢?”曹名委屈地道。
“可是,曹公公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啊!”殷晝堅持道。
曹名從殷晝的眼中,看到了殺他的堅決。
他明白,殷晝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一咬牙,怒道:“是你逼我的。”
他說罷,再度召出劍來,直接朝著殷晝殺來。
殷晝以手中劍一劍斬出,兩劍相撞,曹名直接被擊退出去十幾米遠。
他撞在圍牆之上,虎口開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
“你……藏得好深。”他不甘心地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殷晝的實力,居然有這麽強。
“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憑什麽敢做這種事?”殷晝譏諷道。
“說的也是呢?”曹名說罷,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再度衝了過來。
殷晝在原地靜靜地等著他,不過,曹名沒有朝著他這裡來,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殷野,劍搭在他的脖子上。
“殷晝,你不想你爹死的話,就讓我離開皇宮,否則,就讓你爹給我陪葬。”曹名雙目血紅地道。
“嗯,陪葬嗎?多謝你的提醒。殺手刺殺先皇,我父王及時趕到,結果卻被殺手一起殺害,是我來晚了,怪我。”殷晝苦澀地道。
而後,他看向殷野,說道:“父王,你還記得我娘親嗎?她想你了,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