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活動進行的十分迅速。
路西法這邊喬治鎮貿易管委會剛剛成立,另一邊的選舉活動就已經結束了。
一邊倒的碾壓。
即便在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任務是走個過場,安迪在看到票數之後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只有可憐的兩票。
這其中的酸楚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路西法及時出現,拍了拍這個禿頭的後背。
“挺起腰來!馬上就成為我們信任的民兵隊長了,還愁眉苦臉幹什麽?”
雖然安迪直起來了腰杆,但是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
對於這個手下的小心思,路西法心裡十分清楚。
“不用在意那種選票,沒有任何的意義。”
安迪疑惑地看了過來:“雖然我知道大部分選票都是咱們控制的,但是總不至於只有兩個人覺得我可以吧?”
路西法搖搖頭:“你把自己想得太好了,他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更不在乎你是誰。”
端著酒杯,路西法指了指正在載歌載舞的喬治鎮民眾。
“他們手裡握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們卻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膽量,他們行事只有一個準則,那就是跟著贏的人走!這樣他們即便是吃虧,也是吃較少的虧。”
路西法拐回手臂,指了指自己和安迪。
“我們只要握住了風向標,讓他們永遠以為我們是贏家,他們就會永遠老老實實聽我們的指令,他們的意見不用在意,給他們吃的喝的,和一份能夠耗盡他們體力的工作就可以了。”
不去管安迪,路西法徑直看向遠方:“只要他們天天精疲力盡,他們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雖然安迪並不明白路西法說的全部,但是大部分的道理他還是比較理解的而。
他理解的部分:他和路西法很強,別人很垃圾,他需要給民眾找活乾。
其實安迪這種理解能力已經十分突出了。
至少他明白怎麽做。
選舉活動雖然在下午就結束了,但是整個慶祝活動卻整了一個通宵。
喬治鎮的民眾太需要這場狂歡了。
先是大農場主傑西·格蘭特遇害,又是碼頭血案,然後又是外地幫派明目張膽殺害鎮長。
自從路西法到了喬治鎮之後,喬治鎮的居民就沒有過好自己的安生日子,天天腥風血雨。
這次的選舉活動成為了他們少有的發泄場所。
路西法這次也是歪打正著。
如果再壓抑一段時間,還不知道喬治鎮會鬧出什麽亂子呢!
畢竟此時雖然槍支少,但是沒有持有任何的限制條件,七歲的孩子都能拿著手槍上市場玩去。
當然,能不能活著回家是一個未知數。
這場狂歡結束的時候,也就是路西法第二天起床的時候。
結束的時候,場地上面其實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大部分不能熬夜的中年男女早就在半夜一兩點就回到了家,草草結束了一天的生活。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青壯年。
所以場面曾經一度有些混亂。
十個月後,許多喬治鎮的青年男女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喝酒誤事啊!
路西法就沒有這種考慮。
他現在還是長身體的時候,為了自己以後能夠“高人一等”,他對於自己的日常行為有著相當嚴格的規范。
特別是飲食方面,即便是喝酒,
也大都是自己或者阿曼尼親手調的酒。 酒的分量降到了最低,大部分都是水或者茶。
嘗個味道,裝個比就夠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今天起床,洗漱之後,路西法依舊是來到吧台。
今天都不需要打掃了。
昨晚就沒有一個人到酒吧來玩。
拿起抹布,路西法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吧台,腦子已經飛到了千裡之外。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一兩天了,幾乎每天都是連軸轉。
這簡直不是一個資本家該過的日子!
他自己都有點憤憤不平。
自己當廠狗的時候都沒現在累。
之前頂多是身體疲憊,睡一覺就緩過來,現在是精神疲憊,別說睡一覺,睡一天他都覺得不夠。
可是沒辦法,自從喬安軍團來到這裡之後,他也沒靜下來過。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沒有足夠的實力,現在只能在時代的渾水中不停地掙扎,用盡全力不掉進旋渦之中。
這並不是路西法想要的生活。
混吃等死才是他心中的完美生活。
只是可惜,這個時代的美洲,是資本成長最瘋狂的時候,也是法律效力最低微的時候。
這也是1837年美國經濟大恐慌產生的原因。
在沒有系統理論的指引之下,美國的經濟市場更像是政客和資本家手中的玩具。
1837年的美國,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工廠都關了門,失業率根本無法計算,因為遍地都是事業的窮苦工人。
雖然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這場恐慌的影響遠遠沒有結束。
這也是為何喬安軍團如此急於在底特律破局,爭取更多的貿易來源。
窮啊!
大家都窮!
每當路西法想起1837年的經濟大恐慌,他就一陣心痛。
請不要誤會,他並不是在心痛那些無家可歸的窮人,他心痛的東西是自己來晚了幾年。
每次經濟危機都是資本或者政客割韭菜的大好時機。
可他缺席了!
難受。
這也是路西法現在只能從一個小酒吧慢慢積累的原因之一。
經濟危機帶給普通人的是無盡的痛楚,但是帶給穿越者的是數不清的機會!
當然了,有內幕消息的人也是一樣有著無盡的機會。
可惜路西法晚到了幾年,沒趕上韭菜大減價。
慢慢擦完了吧台,他又開始擦酒吧大廳裡面的小桌子。
這次他沒想掙錢了,他開始想女人了。
原因很簡單,他面前就站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