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酒的弗朗西斯以為他今晚只需要跑路就行,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接近。
路西法來到他的面前,對他說道:“弗朗西斯先生,您知道怎麽回學校不被發現嗎?”
弗朗西斯已經半醉了,頭腦不是太清晰,說話也有點含糊:“嗯嗯,知道,知道,那可是我的老本營,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了。”
“那麽你能在別人不發現地情況下,送點東西回去嗎?”路西法繼續循循善誘。
“當然可以,我可是飛簷走壁的高手!”
如果海勒姆看到眼前的這幅張牙舞爪的弗朗西斯醉酒圖,很可能都沒臉看完。
路西法倒是很喜歡這個市儈氣息濃重的文化人。
“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送幾件東西回學校,如果成功了,你以後在這裡隨便喝酒怎麽樣?”
明明是半醉,弗朗西斯的眼睛卻是明亮起來:“好!一言為定!”
離開了弗朗西斯,路西法又找回安迪。
“我有辦法解決後續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只需要準備眼前的難題好了,怎麽樣才能打敗碼頭幫!”
安迪吩咐阿曼尼去碼頭找他的夥計,叫齊人手帶上家夥速度來白鴿酒吧,路西法示意可以直接在碼頭動手,阿曼尼確定消息之後迅速離開,衝向後院。
家夥和人手,可不是什麽好話,他知道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安排好阿曼尼,安迪繼續對路西法介紹:“碼頭幫是個小幫派,但是仍然有接近二十個人,今晚他們出手肯定也是傾巢出動,我雖然有武器,但是人手並不是很足。想要正面打贏他們,並不是太簡單。”
“我們不會和他們正面衝突。”路西法微微一笑,帶著安迪來到後院。
老漢姆和約翰都是白鴿酒吧的員工,肯定跟著他的想法行動,他來後院,只不過是想在碼頭來的貧民中間榨取一點人力。
“你們都是在碼頭待過一段時間的人了,相比對於碼頭幫很熟悉。”路西法對著這些已經快準備睡覺的貧民們發表了赫萊爾家族著名的馬廄演講。
聽到碼頭幫,有幾個貧民甚至開始驚恐起來,路西法直接把這幾個排除。
而那幾個開始逐漸氣憤的,很有做思想工作的必要性。
“他們又不是大型的黑幫,又沒有超強的武力,只是依賴著身後有人給他們撐腰,他們才能為所欲為,不是嗎?”
沉默的人群中冒出來一聲堅定地回答:“是!”
讓路西法意外的是,這是之前那個老頭子傑羅姆,並且顯然,老頭子和碼頭幫有著極深的淵源。
路西法繼續說道:“而現在,碼頭幫又因為你們離開碼頭來到這裡,想要對這裡下手,直接把這裡砸爛,把你們弄回碼頭繼續受他們欺壓。”
“我是這裡的主人,保護這裡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你們不屬於這裡,本來不需要參與這件事……”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老漢傑羅姆打斷了:“這裡也是我們的家!我們不要回碼頭!保護酒吧!保護酒吧!保護酒吧!”
順著話頭,傑羅姆站了起來,他的身影雖然佝僂,但是卻帶起了他的家人,跟他一起高呼起來。
雖然還有一些人太過害怕,但是大多數來自碼頭的貧民都站了起來,他們發誓保護這個在冬天庇護他們的地方。
事情的發展超乎了路西法的預料,他只是想誆騙幾個青壯年跟隨他去打擊碼頭幫,根本沒想到這些貧民對於碼頭幫有著如此的仇恨。
既然行船至此,不如順水推舟。路西法索性心一橫:“今晚是你們報仇雪恨的夜晚,也是碼頭幫毀滅的夜晚!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誰也不可能發現是我們乾的!”
“好!”人群再次歡呼,幸虧這周邊都是工廠,半夜早就沒人了,要不然肯定有人被驚醒。
路西法給這些激動人群分配好任務,但凡是能拿得動武器的年輕人,都跟著他們去碼頭,剩下的婦人,專門看管那些害怕的貧民,防止他們偷偷前去告密。
老頭傑羅姆也在看管之列。
並不是這老頭子是個口頭的巨人,行動的矮子,而是路西法實在怕他沒加入戰鬥就死在半路上。
老頭子也對自己有很深的了解,他讓自己的兒子一定要保護好路西法,然後開始緊張的巡查酒吧的周邊。
老漢姆調好馬車,路西法帶著青壯年以及安迪叔叔先行一步,約翰和剩下的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