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第三名即將揭曉。”
北場石碑上浮現出五個大字:第三南山余。
南山余的名字一出現,又激起了不小的波瀾,賽前預測的榜首僅僅是第三名,這似乎已經超出了在場人的預料。
“這北場怪了啊,這預測的第一第二硬生生被順著擠了兩個位置,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也是其他人的疑問。
不過在厚土道院的隊伍裡,一名正在啃雞腿的青年哼哼唧唧的說著什麽,這名青年正是龐梓。
“肯定是秦政那個變態拿了第一。”
聽到這話,厚土道遠一位老者盯著龐梓問道:“龐梓,你說的這個秦政就是榜首?”
“對啊,除了他還有誰,我們還打了一架呢。”龐梓好像跟雞腿有什麽深仇大恨,那吃相看著都恐怖。
“哦?那他能在你手上撐幾個回合?”
龐梓擦了擦嘴邊的油,繼續說道:“我們打了一百多個回合吧,我就輸了。”
老者點點頭,“能跟你打個上百回合也算是不錯了。”
嗯?等等!
“龐梓你剛說什麽?”老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龐梓說他輸了?
“啊?我說我輸了。”聽到龐梓確定的回答,老者愣了一下,沒有回過神來,而此時石碑已經出現了第二秦韻詩五個大字。
“這是誰,聽起來像是個女娃娃?”
“亂了亂了,全亂了……”當最後一個名字出現時,整個中央廣場靜的可怕。
第一秦政。
“這又是誰?!等等,怎麽跟第二名一樣也是姓秦?難不成他們兩者之間還有關系?”
其實不止是在場的參賽者和圍觀者有疑惑,主場地的主持者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切只能等北場負責人帶隊到來才能知曉了。
時間緩慢的流逝著,在這種關鍵時刻,對於中央廣場的人來說時間像是突然放慢了腳步,以往修煉常常因為時間過得太快而懊惱,如今卻希望它趕緊過去。
每一個出現在中央廣場的人都會被萬眾矚目,可惜一直等不來那北場晉級的隊伍,每一個被矚目的人後背都不禁冒冷汗,原來成為焦點是這樣的感覺,心性不堅定者怕是會因此迷失自我。
經過十幾波之後,很多人都開始閉目養神起來,靜等來人。
“北場的隊伍來了!”不知是誰大喊一聲,所有人目光一凝,朝著聲音方向望去,只見木老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十幾名年輕人,毫無疑問,這就是北場的晉級隊伍。
“你們看,那就是南山余,年紀輕輕就如此沉穩,怪不得賽前會被列為榜首的熱門人選。”
“那可不是,他旁邊的那高個子就是莫問道,聽說他心思深沉,臉上永遠就一副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不知道這次前兩名是哪兩位,一直聲名不顯,卻極為不簡單呐。”
北場的隊伍一出現就引起了廣泛關注,原因無他,各場賽前預測的前三甲只有北場出現了意外,其他四場均無差錯,引起關注的自然是北場的前兩名。
“哥,你看這些人怎麽一直盯著我們啊,好瘮人啊。”單純如秦韻詩也感覺到了這裡的詭異氣氛,有一點害怕。
“不用擔心,可能是因為我們最後才到的原因吧,放寬心,有我在呢。”秦政出言安慰道。
木老行至主看台下,向看台上的眾人點了點頭,然後示意秦政等人站在他身後,自此五支晉級隊伍全數到場。
“既然北場的隊伍已經到了,那麽就請各分場地負責人匯報一下隊伍情況,著重說明一下前三甲即可,就按中東南西北的次序進行吧。”主場地的主持者朝著下方五支隊伍說道。
主持者的話音剛落,一名身高兩米,國字臉,身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他的身上隱隱散發出一種血腥之氣。
秦政隊伍中有人認得此人,小聲說道:“他就是白斬,以前是一個殺人越貨的逃犯,後來被城主招攬成為了城主貼身護衛的教官,他所教授之術盡皆殺人技,是個狠人。”
秦政看著此人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的一位猛將,秦國武安君白起,被世人稱作“殺神”,一身血腥氣令魑魅魍魎無不退避三舍。
“中場隊伍十六人,無特殊情況,第三名衡水道院文清雪,第二名藤木道院尹南風,第一名爍金道院柳淳罡。”白斬聲音跟粗,就像是石子互相摩擦的感覺,不過沒有絲毫廢話,直擊重點。
有了白斬的示例,其他人也省得費心,有樣學樣,極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隊伍情況。
“東場十六人,無特殊情況,第三名南閣道院於澈海,第二名淳藍道院西成,第一名乾坤道院楚成男。”
“南場十六人,無特殊情況,第三名紫荊道院葉凌天,第二名西隴道院望無心,第一名欽州城馮子規。”
“西場十六人,無特殊情況,第三名天雍城樂清,第二名立豐城蔡子顏,第一名烏蘭城蕭衍。”
當西場負責人說完後,所有人都盯著木老,心知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而木老被這麽多人關注一時間都有些忐忑,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出。
“北場十七人,因最後一場兩人皆失去戰鬥能力故同時晉級,名曰於振方興。晉級名單第三名南山道院南山余,第二名紫荊道院秦韻詩,第一名紫荊道院秦政。”當木老說完,中央廣場頓時炸開了鍋。
“你們聽到沒有,前兩名都是紫荊道院的,不過紫荊道院不應該在南場才對嘛,這一屆紫荊道院的葉凌天剛才也在南場的晉級名單當中,可秦韻詩秦政又是誰?”
“不知道啊,這個應該問紫荊道院的人啊,你看到他們人沒有?”
此時在下方的水淨空也傻眼了,紫荊道院?秦韻詩秦政?他也是一頭霧水。
“難道是?”水淨空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秦韻詩秦政二人如果所料不錯應該是落檳城紫荊分院出來的,自己的侄子水冥刃帶他們來的。
可這也太過天方夜譚,落檳城是一星小城,修煉資源極度缺乏,靈氣更是匱乏,紫荊道院雖說設立了十年,可並沒有得到任何的有效支持,如何能教授出兩名如此優秀的學員。
“不行,我得去問個清楚。”水淨空也不管其他的,徑直向天涯館驛而去,他必須弄明白,他了解水冥刃,以他的性格必然不會到中央廣場去湊那個熱鬧,天涯館驛是他唯一的去處。
“龐梓,那人就是你說的秦政?別吃了!”龐梓被先前那個老者一巴掌拍在頭上,看著手裡的雞腿都不香了,哭喪著說道:“對對對,就是他,怎麽了嘛?秦師叔。”
這名老者姓秦名戰,乃是龐梓的師叔,也是這一次厚土道院的帶隊之人,因性格相投,與龐梓的關系也十分融洽,可此時他卻有一種把龐梓拍死的衝動,吃吃吃,怎麽吃不死你這個小兔崽子!
“你可知他來自哪裡?”龐梓搖搖頭。
“那他多大了?”龐梓再次搖搖頭。
“他什麽修為總該知道了吧?”龐梓三次皆搖頭。
“你…你不是跟他打過了嗎?”秦戰壓製住自己心中想要拍死龐梓的魔鬼,露出萬分勉強的微笑。
“哦哦,是打了,可是他修為氣息爆發的那一刻我正在全力催動翔龍破軍,我哪裡注意得了這麽多,估計比我高一點點吧。”
秦戰盯著秦政,眼神猶疑不定,因為他實在是太像一個人了,如果那人還在世的話現在應該也三十五六歲了吧。
“有機會再探一探吧,哎~”
主持者微笑著看著木老,和氣地說道:“木老,你應該也發現了很多人對北場的頭名很有興趣呢,不知可否詳細介紹一番?”
“這?”木老一下子被難住了,他哪裡知道這娃娃的情況,隻好看了一眼秦政,低聲說道:“秦小子,你自己說吧。”
秦政也不為難這小老頭,朗聲道:“吾名秦政,十六歲,來自落檳城紫荊道院分院。 ”
“落檳城?落檳城是哪,我們通陵城下轄有這個地方嘛?”
“可能是個不知名的小城吧,估計只有兩星三星,大家不知道也很正常。”
落檳城作為一座一星城,在整個通陵城范圍內本就是極為不顯眼的小地方,通陵城的人眼高於頂,哪裡會知道這麽一個偏遠小城。
“落檳城不過是一星城,你們不知道很正常,若不是他們此刻走到了這裡,可能一輩子你們都不會知道這個地方。”作為主持者,一定要熟知通陵城所有的大城小鎮,以城的大小而言,落檳城頂多算是個小鎮而已。
“那這位小哥目前修為幾何?”主持者對秦政的態度很是客氣,似乎非常重視秦政。
秦政對這樣的場景可太熟悉了,當初為了討好那六國文儒,自己不知道說了多少好話,給了他們多少臉面,可惜直到最後也沒有得到他們的認可,為此他一直耿耿於懷。
秦政向主持者點點頭,然後答道:“修煉十載,修為破道九重巔峰。”
當秦政說完,整個中央廣場寂靜無聲,而他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打住,指了指秦韻詩,繼續說道:“這是家妹,修為破道六重。”
“他們竟然是兄妹?這…難不成他們來自於哪個隱世家族。”
“更恐怖的是什麽,你沒聽到他說他才十六歲嘛,十六歲的破道九重巔峰你見過沒有?”
修為是一方面,可更為重要的是往後的潛力,十六歲的破道九重巔峰,毫無疑問,十年數十年後他必定會踏入逍遙十境,成為一方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