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中的老者沉吟了一下,再次說道:“如果真的像老七所說,那秦政有這般手段潛力,我們這幾個老骨頭也是時候去見一見外面的天空了,不過具體如何還是等本次選拔賽結束吧。”
“他若奪魁,便是他了。”
“我們幾個怕是熬不到下一次的南域大比了,最後一次了,如果他擔不起這個擔子,那通陵城也扛不住了。”
“是,大長老。”七名老者身影慢慢消失,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翌日。
“哥,你還在嗎?”秦韻詩站在秦政門前叫道,以前哥哥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修煉,想找他基本都在修煉室,不過昨晚他說不要修煉,一大早應該在才對,可她喊了好久都無人應聲。
“奇怪了,秦師兄去哪了?”方興也沒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大概了解了自己這位師兄,做事沉穩有序,即使他有事離開也不會不跟他們打招呼。
“直接推門進入不就行了,何必這麽麻煩。”龐梓雙手一推,可手還沒碰到,門就開了,秦政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哎呀,你們這麽早嘛,我還沒睡夠呢。”秦政一晚上睡的很熟,一覺似乎解了身體這十多年的疲憊感,賴上了床。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我還以為你是個老頭子作風呢。”龐梓打趣道。
“我再怎麽也才十六歲,哪像你們這些老年人,覺少。”龐梓說秦政行事作風像老人,秦政立馬拿年紀說事,予以回擊。
兩個人鬥嘴,惹得秦韻詩方興兩人忍俊不禁,方興強忍著笑意,憋的難受,秦韻詩則是捧腹大笑出聲。
“嘻嘻嘻,哥哥說得對,胖子是個老年人。”
龐梓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不跟你們計較,說不過你們,走吧,去黑白棋社的訓練場,今天的選拔就定在那裡。”
聽到龐梓說到選拔賽,秦政三人也收起了笑意,今日的重頭戲馬上拉開序幕。
黑白棋社沿途都有標識指路,四人很快就來到了訓練場。
此時訓練場已經有不少人在,三三兩兩攀談著,秦政等人過來也沒有引起什麽關注。
“看來還早,我們來的不算晚,不知道水副院長有沒有到。”
此時秦政發現幾個紫荊道院的學員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秦師弟,你們來的挺早的呀,歡迎你們升入本院,他們都是本院的學員。”說話的正是晉級的葉凌天,其他人則是今日過來觀戰的。
葉凌天聲音真誠、笑容溫暖,讓人很舒服。
“看來紫荊道院團結的名聲不是假的。”秦政暗忖,正常對於他們這種空降之人,心態要想不受影響是非常艱難的,人都有私心,明知來人會動搖自己的地位,誰還能安然處之。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的凝聚力戰勝了私心。
秦政慶幸自己這一世遇到的都是回憶起來嘴角會上揚的人,父母、妹妹、師長、同窗等,讓秦政上一世封閉的內心慢慢打開,成為了自己小時候想要的樣子。
“葉師兄,你好,韻詩方興,來見過葉師兄。”
秦政對於真心之人從不吝嗇自己的友好,最好是這天下所有人都是互為友朋,可惜這永遠不可能,人心難測啊。
“見過葉師兄,我是秦韻詩。”秦韻詩甜甜的向葉凌天打招呼。
葉凌天看了一眼秦韻詩,驚恐的說道:“師妹,你就是秦師弟的妹妹?那個一路摧枯拉朽打敗對手的母…哦不,
女高手?” “啊?好像是我誒,葉師兄要不要跟我打擂台呀?”秦韻詩邊說邊舉起了自己的小拳頭晃了兩下。
葉凌天的臉色也不自然了起來,好像有點為難,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秦韻詩也捂著嘴笑了起來。
方興趕緊接話道:“葉師兄你好,我是方興,很高興認識你。”
葉凌天看向方興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心中直呼‘好兄弟’。
“我知道你,方師弟,你最後那一戰我也聽說了,很精彩,以後在本院有什麽困難或者修煉方面有不明白的盡管來找我。”
“好的,謝謝葉師兄。”
“葉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五星厚土道院的天才學員龐梓。”秦政指著身旁的人形滅食器說道。
“你好,我是葉凌天。”龐梓也伸出了手,和葉凌天打了招呼,表情平淡,說不上熱情。
以龐梓這種級別的天才,在整個通陵城能看的上的人屈指可數,雖說葉凌天是紫荊道院的第一人,可在龐梓眼裡也還不夠看,能被他看上眼的也就原先通陵七子的另外六人,不過現在應該是通陵九子了。
葉凌天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圈子沒有什麽交集的人自然聊不到一塊去,這個他懂。
“水長老呢?”秦政知道今日他們必然會到場,不過他還沒看到水淨空和水冥刃。
“哦,你是想問你們水冥刃副院長吧,他們早就到了,好像是去那邊了吧。”葉凌天指著訓練場一側。
秦政順著望去並未看到兩人,想來是又走開了,這兩人自從昨天之後就神神秘秘的。
“不說他們了,這次選拔賽之後你們會跟我們回紫荊道院嘛?”
對於葉凌天的問題,秦政也不確定,不過肯定要先回一趟落檳城,跟父親母親說一聲。
“以秦政兄妹倆的天賦,沒機會去你們紫荊道院了,這次選拔賽憑他們的實力必定能大放異彩。”龐梓話說的雖然不好聽,可這卻是事實。
“也對,這次聯合選拔賽的前十名將進入爍金道院內院修煉,所有修煉資源、靈器、丹藥都是通陵城最好的,以秦師弟、秦師妹的實力,肯定是能進的。”龐梓一說葉凌天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眼前的師弟師妹可不是一般人。
“爍金道院內院?這跟爍金道院有什麽聯系嘛?”秦政問道,因為他感到內院二字似乎另有乾坤。
“那是當然,爍金道院乃至通陵城所有道院、家族、宗派都是給內院儲備人才的,不然你以為我們之前那些年的天才們都去了哪裡?”龐梓此時突然賣弄了起來,態度有些囂張,讓秦政想揍他一頓。
“那聽你這麽說的話,這內院豈不是天才雲集?”按照龐梓所說,那這內院屬實有些恐怖了,這麽多年通陵城的積累全在內院。
龐梓點點頭,繼續說道:“內院聽說是一位大能通過空間法則開辟出的一塊獨立空間,幅員遼闊,內院按照學員實力又分為上中下三院,而最低的入院標準是破道五重,年紀不能超過二十五歲,輪回境之內只能在下院修煉,而中院則全部都是輪回境,上院天靈境,達到返璞境後方可從內院畢業。”
龐梓的這一番介紹讓秦政又刷新了對這個世界的認識,竟然有人能夠開辟出獨立的空間供人使用,那是什麽通天手段!
而且這內院對修為的限制堪稱艱難,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僅僅只能在下院修煉,他還以為破道九重巔峰的修為還算可以,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剛剛入門罷了。
“我倒是越來越期待了呢,那這樣說來,龐梓你也能進內院了啊。”秦政看著龐梓不懷好意的說道。
看著秦政的表情,龐梓背後隻冒虛汗,好像哪裡不對勁?
“那得看我能不能成為最後的十人之一了,因為內院規定,即使你修為達到了既定標準,可是沒有通過選拔也是不能夠入院的。”
秦政看了看秦韻詩,突然笑了,這讓其他人莫名其妙,好好地怎麽就笑出來了?難道發生了什麽他們看不見的事情?
“我說韻詩啊,你是怎麽突然開竅的?那一套一套的攻擊手段連我都看的眼花繚亂的,而且你戰鬥起來的樣子很像我們的秋副院長又是怎麽回事?”
“啊?這個……”聽到秦政問自己,秦韻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咧著嘴笑,一會才道:“哥,這十年我也不是每天就知道玩呀,我也在刻苦修煉,時不時也會去找秋副院長指點一下,秋副院長說最好的指點就是戰鬥,所以我一直跟秋副院長交手,風格上自然而然就相似了。”
“之前因為換了人我一時不習慣就忘了怎麽出招了,直到你跟我說會什麽就用什麽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所以就這樣了……”秦韻詩知道秦政想問什麽,搶先說道。
秋若水的脾氣和水冥刃不同,她會被任何的小事情勾動心火,一點就著,但是水冥刃屬於那種一般不會爆發,爆發就是生死相搏。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剛剛葉師兄是不是也驚到了,擁有赫赫凶名的竟然是這樣一個小姑娘,哈哈哈哈…”
前面葉凌天說漏了嘴,現在外面不知道自己妹妹的人都叫她母老虎,可見她給她的對手們帶來了什麽恐怖的感覺。
“看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選拔賽要開始了。”葉凌天也不回答,顧左右而言他,幸好時間剛剛好。
一名身著黑白道袍的山羊胡老者出現在大家的視線當中,手持銅鼓,使勁敲擊銅鑼,發出一陣轟鳴,老者沒有絲毫廢話,將銅鼓放下後,朝著前方眾人略一抱拳,道:“我是黑白棋社的社長端木磊,聯合選拔賽第二輪,正式開始。”
“接下來由我來給大家宣布一下第二輪的擂台規則,若有違反立即取消資格,並且十年內不允許再次參加任何選拔和比鬥。”這引起了訓練場一陣騷動,端木磊臉上不悅,怒吼一聲:“肅靜!”
“返璞境後期!”端木磊的聲波震的人體內上下翻湧,不過也讓大家認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