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一句聲音自耳畔邊響起,袁雷不由得被驚醒。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醫院中的火海,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我這……是死沒死。”袁雷站起身子來,往四周望去。一切都是白色的,純淨的,沒有一絲瑕疵,白的又令人發懼,純白色的畫布。似乎他掉進了一個沒有任何空間信息的區域裡。
袁雷嘗試著移動,他發現自己可以向左走,也可以向右走。但唯獨不能朝前走。前面似乎什麽都沒有,又似乎是一個無法跨越的邊境之地。
袁雷感到害怕,他聽說過空間,似乎是一維到四維,四維空間也超出了人腦的想象,就如同二維空間想象前面的事物一樣。
袁雷感覺到自己是沒有厚度的,他只能不斷的往左右移動,可是過了這一個盡頭又是一個盡頭,這一個地方似乎永遠也走不完。一直到袁雷嘗試跳躍……
袁雷再次睜開雙目,他發現此時自己更嚴重,全身上下都被白色的繃帶包裹著。而且醫院的病房似乎也更加簡潔。所有東西都是包著一個白色的外殼,似乎袁雷要與白色扯上無盡的關系,就如同那一個。
袁雷馬上停止了思考,他現在已經開始對那一個符號形成了一種避諱,人腦開始拒絕有關的思考。袁雷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
袁雷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邊又是一群家人,他們圍在病房旁邊,密切的關心著袁雷的心跳。
袁雷此時才發現自己的心跳正在將要靜止,但他明白這麽大的腦活量這一點心率肯定是不夠,發生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逐漸的開始往玄學上發展,這是他怎麽也不想看到,卻也無法改變的現狀。袁雷漸漸覺得在他床邊哭泣的人逐漸陌生,而又突然熟悉。
“滴”心電圖恢復了正常,袁雷的思考戛然而止……
袁雷再次醒來,病床上人就是那一些哭哭啼啼的親人們,袁雷身邊的醫生又開始驚呼起來。
“這是奇跡!人類第一次!”
袁雷的家人們趕緊辦了出院手續,奶奶一直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外面開始水泄不通,一路上隨處可見扛著攝像頭,嘴裡不知在對鏡頭念叨著什麽的記者,還有一些手持設備正在拍攝的up主,這些袁雷曾經熟悉的職位,逐漸開始陌生起來。
袁雷實在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似乎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在為著一個更大的事情做鋪墊,他也能感覺目標並不是他自己,那……還能是誰?
他的親人嗎?每一個人都是最為普通的人,這一場噩夢為什麽會突然經歷這麽多事情?
還是說……
我此刻並沒有醒來!
袁雷掙脫了奶奶的手,奶奶也停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他。經過了紅綠燈,紅綠燈即時停止。穿過一家公園,公園裡所有的設施都停止了運行。一切都像是在人為。
袁雷回到了那一個空白的世界。面前是一個他陌生的人,而袁雷還是無法前進半步,只能左右移動。
但是袁雷知道,他前面站的人,是三維的,但又不像,以一種未知的形態,似乎便是傳說中的四維。
“你的精神已經死亡了。”這人緩緩開口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知道了。”袁雷回應。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話嗎?”
“我的家人,還有那一個……點。”
“家人?這或許是個好事。”
“那一個點是無法用語言來闡述的。它也存在於生活的每個角落。
” “那麽你是說。”
“回答的淺一點, 它是生活裡常見的,但又會給人影響。”
“那深……”
“這就超出了語言闡述的范圍。你的精神死亡,意味著你要重新建立一個意識系統,並且清除潛意識,這並不難。”
“可是這又有什麽意義?這樣一世一世的過,又能帶來什麽。”
“其實你不知道,每個時間點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存活在過去,只是基於你的認知來引導自己的思路。”
“你是說,我,是每一個人,也是自己。”
“很不錯。”
“那這樣……又有什麽意義。整個世界其實只有我自己。”
“就如同基督/天主教,因父及子及聖神,三合和為一,個自卻又是獨立的個體。”
“我也是希特勒?”
“你還是那被他殺害的數百萬人。”
“可這結合到一起,終歸不就是自己與自己在遊戲,競爭,相信。”
“意義,就在於這。你回憶一下自己短暫的一生,所發現的事情。”
袁雷點了點頭,陷進沉思,又豁然開朗,別像那個人道謝。其實他還想問一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就是他是不是神,但是袁雷心裡自有答案,不管他是神,還是未知空間的四維人。
空白感馬上消失。袁雷直到自己經歷過的一生,又要開始新的曲折,他希望自己的新生能找到自己過往的秘密,但心裡又存留不願,反正這現在這一世的盡頭到了,下一世也並不重要了。
第一條命
是嗎?
引子結束!
快捷通道: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