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警局,跑進我二叔的辦公室,看見我二叔不在。
然後我又跑去了解剖室,發現解剖室也沒有人,就在我準備想走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我一看原來是有人給我發來條信息,但準確來說是一個視頻。
我點進視頻一看,接下來的畫面,讓我感到滿臉疑惑。
那段視頻講述的是四個青年男人和一個少女在山上玩耍,隨後其中有一個男的和另外一個男的玩的起勁,不小心把那個女的給撞了下去,隨後那個女的一路從上面滾到下面去。
而那四個男的看見後立馬也追了下去,等他們倒了的時候,那女孩早就流滿的一身血。
看到女孩血流泊泊的躺在那裡後,他們各自都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但隨後畫面一轉,只見那四個男孩把那個已經死了的女孩給埋了起來,埋完後他們卻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各自走了。
當我看完視頻後我回過消息道:“你是誰?”
但對方沒有回我,盡管我怎麽發,對方都無動於衷。
最後我也沒想那麽多,放下手機準備向外走去。
這時我旁邊的櫃子咚的一聲響了起來,我看向那個櫃子,原來是櫃子下面的一個小櫃向下傾斜了。
除此之外我還看見小櫃裡好像有什麽東西,走過去一看,是兩張照片。
但我看了這兩張照片後,我仿佛知道了很多事情。
在第一張照片中有一個人是我看過的,那就是那位老法醫,他旁邊還有一個小女孩,而且這個小女孩我看著有點眼熟。
而第二張照片中,也是兩個人,也就是因為第二張照片,才讓我想到了很多。
第二張同樣也是那位老法醫和一個女孩合照,當那女孩我看過,而且就在剛才。
那照片裡的女孩就是剛才有人給我發了段視頻裡的那個女孩。
看樣子,這個所謂的女孩應該是老法醫她的女兒。
在這一刻我陷入了沉思:這讓我想到了我在那所廢棄的孤兒院裡看到的那段視頻。
裡面也是四個男孩和一個女孩,而剛才那段視頻同樣也是四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也就是說我在孤兒院看到的那段視頻是他們的小時候,我剛才看到的那段視頻是他們長大後的樣子。
“但即使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麽?”我自言自語說道。
我看向了手術床的那把小手術刀:“難道那個女孩沒死,而是回來復仇了嗎?”
到這裡,我的手機又噔的一下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我二叔發來的信息。
那信息是一個文件,我點進文件一看,是一個人的信息資料:
姓名:李明
性別:男
血型: B型
職業:推銷員
死亡時間:3月4日下午三點左右。
下面同樣是一堆亂七八糟的介紹,但介紹裡有兩個字讓我感到熟悉,那就是孤兒這兩個字。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也是個孤兒,為什麽凶手殺的三個人全都是孤兒……
在這一刻,我關掉了手機,同時在腦子裡結合了所有信息。
此時的我閉上了雙眼,在這個空曠又安靜的解剖室裡思考了起來。
我想從這個案件的開頭開始推斷:
第一位死者,於慶,死亡時間3月2日凌晨四點左右,嘴裡長著一朵牽牛花。
第二位死者,趙勇,死亡時間3月3日早上七點左右,
嘴裡長著一朵芍藥花。 第三位死者,李明,死亡時間3月4日下午三點左右,嘴裡長著一朵萬壽菊。
在想的同時我腦子裡也閃出了很多我所看到的死者畫面。
然而在這一刻,我全都明白了:凶手殺人的方式讓人看上去感覺沒有規律,其實是有的。
他是按照花開的時間去殺人,就比如於慶的死亡時間是凌晨四點左右,而牽牛花開放的時間就是在凌晨四點左右。
趙勇的死亡時間是早上七點左右,而芍藥花就是在早上的七點左右開放。
還有李明,當時發現他的時候恰好是三點,而萬壽菊就是在三點左右開放。
如果按照以此類推的話,正如我在孤兒院所看到的那則視頻,也就是說下一個死者的嘴裡肯定會出現一朵曇花。
而曇花盛開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左右。
但推斷到這裡,我還是想不通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即使我知道了凶手殺人的時間,但我不知道他殺人的地點。
如果不知道地點,即使知道了時間也沒有用處。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那所孤兒院,我猜凶手應該會在那裡行凶。
而如今的我也只能賭這一把,如果失敗了,那這個凶手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但如果抓住了,這個案子的謎團也就破了。
我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現在距離晚上九點,還有很長的時間。
突然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原本還在思考的我,被這通電話鈴給嚇了一跳。
我一看又是我二叔打來的,他叫我過去公園一趟。
我二話沒說就往公園跑去,今天的公園出奇的怪,平時公園都有很多人的。
當我剛到公園的時候卻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突然我聽見公園裡的那片小樹林裡好像有什麽聲音。
隨後我跑了進去,剛進去我就看見我二叔他們。
看他們好像在查什麽東西之類的,這讓我想起了我昨天看見凶手行凶的事情。
我跑了過去,我二叔看見我後說道:“你小子跑哪去了。”
我說:“你不是打電話讓我去警局找你嗎?”
二叔聽完我的話後說道:“我什麽時候打電話叫你去警局了。”
就在我準備想說話時, 二叔又繼續說道:“好了好了,無關緊要的先不說了,現在先處理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怎麽了?”我問道。
“剛才我給你發的資料看了沒有。”二叔說。
“嗯,看了。”
二叔繼續說道:“這個凶手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如果再不快點抓到他的話,我怕他會繼續這樣行凶下去。”
我看著二叔那幅急躁不安的表情說道:“二叔,我有辦法找到凶手。”
“什麽方法,快說。”二叔看著我說道。
我看了看附近的林子問道:“二叔,這附近有沒有建築物之類的。”
二叔聽完我的話後一臉懵:“建築物?這種地方怎麽會有建築物,你看這到處都是樹木,哪來的建築物。”
我之所以會問我二叔這個問題,是因為之前我在林子裡被人打暈後,被人放到了廢棄的孤兒院裡。
但那時候我模模糊糊的記得,那人扛著我往林子的深處走去。
所以我斷定那個廢棄的孤兒院,肯定就在這片林子當中,但這片林子真的是大到無法形容。
想要找到那所廢棄的孤兒院根本不可能。
隨後我跟我二叔說讓他多找點人,在這片林子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所建築物。
並跟他說凶手晚上會在這所建築行凶。
聽完我的話後二叔很是不解,但最後還是按照我說的做了。
二叔叫了很多的警務人員一起在這片林子裡搜索,我也加入了他們當中和他們一起在這片林子裡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