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2日,廣東A市發生一起凶殺案,且死者的嘴巴上還放著一朵花,具體原因還正在調查當中……
“秦晨!你個臭小子,太陽都曬屁股了,怎麽還在睡覺,快點起來了。”
正在睡夢中的我,突然被我媽嚇了一跳。
“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嗎!”我媽站在我房間的門外說道。
這時我才想起今天要去警局了解一個案子的事。
我叫秦晨,大學計算機專業,身高:175,年齡:21歲,性格:陽光開朗,特點:對一切事物充滿好奇。
也就是因為這樣,我選擇了報考警校,而今天便是我實習的第二天。
說巧也不巧,我被派到了我二叔的警局實習,警局離我家不算遠但也不算近,從我家打車到那裡大概十來分鍾左右。
昨天是我實習的第一天,我剛進警局就接到了一個案子,但這個案子我二叔並不想讓我參與。
而我昨天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坐了一天,同時也無聊透了,不是整理一些資料就是別的同事聊天。
而今天不一樣,今天我二叔同意讓我參與對這個案子的調查——也就是因為昨天晚上我老是打電話哀求他,基本隔十五分鍾打一次,由於我二叔受不了我這樣的折磨,才勉強同意讓我加入。
而我今天早上剛睡醒就差點把這事忘了,起完床吃完早餐,立馬往警局奔去。
剛到警局我就看見我二叔在門口跟別的同事在說話,我走過去打了聲招呼,我二叔看見我後走到我前面:“臭小子,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昨天還求我帶你調查案子的事,今天竟然敢遲到。”
“嘿嘿,不好意思啊二叔。”我說道:“哦,對了,那個案子有進展了嗎。”
二叔說:“目前還沒有,還正在調查中。”
“二叔……”我對我二叔瞪了瞪眼睛。
而我二叔也知道我對他瞪眼是什麽意思:“走吧,帶你去看看屍體,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死人這種東西對於你這個年齡還是很恐怖的。”
“放心吧,心理素質強著呢。”我拍了拍胸。
我們來到了屍體冷凍室,剛進冷凍室,我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因為周圍的溫度低,而是我覺得這個冷凍室稍微有點恐怖,畢竟冷凍這個詞一般都是凍一些蔬菜啊或者別的之類的,但這玩意是凍死人,不勉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我二叔走到了一個冷凍櫃旁邊,我也走了上去,那冷凍櫃上還貼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個名字:於慶。
很明顯,這個死者的名字就叫於慶。
我二叔叫人打開櫃子,把屍體放在了桌子上,屍體是用袋子包住的,剛打開袋子,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屍體,我是一朵花,當袋子完全打開時,我看見那朵花長在了屍體的嘴巴上,而且那朵花看上去像是從他的嘴巴裡面長出來的一樣。
二叔看了看我:“喲,竟然不害怕,看來是小看你了。”
“切,就這。”我自信的說道。
我話剛說完,屍體突然砰的一聲,把我嚇得後退幾步,隨後那工作人員說:“不好意思,這桌子下面有點松,有點放不穩。”
“這……”我指了指那桌子。
我二叔在一旁笑了起來:“剛才那股氣勢。”
“不是,它……”
沒等我說完,二叔說道:“好了好了,你不是說要看屍體嗎,
給你個機會,讓你長長見識。” 我走了過去,仔細地端詳這具屍體,發現除了嘴巴上的那朵花以外基本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我問道:“他是怎麽死的?”
二叔說:“中毒,當時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他已經倒在那裡了,他的旁邊還放著半瓶毒藥。”
“半瓶毒藥,自殺?”我一臉疑惑。
二叔說:“目前還不確定,還正在調查。”
我看了看屍體上的那朵花說:“二叔,你說他嘴巴上怎麽會長著一朵花呢。”
“我也不清楚,當時到現場的時候,我就已經看見那朵花長在死者的嘴巴上了。”二叔說道。
我看了一下屍體嘴巴上的那朵花,好像是一朵牽牛花,但我沒搞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他嘴巴上會長著一朵花。
當我還在看著這具屍體感到迷惑時,二叔說道:“怎麽樣,看出什麽端來了沒有。”
“額……,沒有,就只有這些嗎?”我看著二叔說道。
二叔說:“目前就只有這些了,其他的還正在調查當中。”
“有資料嗎,這個死者的資料。”我說道。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走吧,去我辦公室。”說完二叔就朝門外走去。
來到辦公室,剛進我二叔的辦公室就看見一個櫃子,那櫃子上擺著很多獎杯,還有錦旗:“二叔,厲害啊,得了這麽多獎。”
二叔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你努力點你也行。”
隨後他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本資料:“那個死者的資料都在這裡面,自己看吧。”
我走過去接過資料,翻開看了一下,資料裡寫道:
姓名:於慶
性別:男
年齡:32
血型:B型
職業:無
死亡時間:3月2日凌晨四點左右
下面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介紹,但其中一條介紹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條介紹說他是個孤兒,剛出生就被送進了孤兒院。
“他是個孤兒?”我看著資料說道。
“對。”二叔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
“那……”
還沒等我說完,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我走到門前把門打開,看見一個女的,那女的看了看我,然後急匆匆的跑到我二叔面前說道:“不好了,局長,又死了一個。”
我二叔聽完那女說的話後突然猛地站了起來:“什麽!在哪,去看看。”
二叔拿起上衣走到門前把門打開,然後回頭看向我:“愣著幹嘛,走啊。”
“哦,好。”我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後就走了出去。
隨後我們出動了四輛車,我和我二叔和剛才那個女的,還有一個胖子,其他三輛是別的警務人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叔說道。
“我們也不知道,剛接到消息,說是廣場那邊死了個人。”胖子說道。
隨後胖子看了看我:“這是……”
“這是我侄子,昨天剛來的。”二叔說道。
“你好,我叫秦晨。”我微笑道。
胖子說:“小小年紀,就敢碰這種東西,是個漢子,以後跟著胖爺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旁邊那女的打了他一下說:“整天就知道吹噓,老是不務正業。”隨後看了看我微笑道:“你好,我叫陳晴,叫我晴兒姐就行。”
“嗯,好,晴兒姐。”我說道:“我昨天在警局好像沒看見你們兩個。”
“沒看見我們兩個人也正常,胖爺我們兩個去辦大事了。”胖子往嘴裡塞了一粒口香糖。
這話剛說完,車就突然停了下來,我往車窗看去,看見了一大幫人圍在一起:“喲,怎麽這麽熱鬧,都是來看死人的?”
我們從車上下來,後面那幾位警務人員就走到前面讓出一條路出來,我們走了過去。
來到屍體旁我看了一下,是一個男的,我蹲下去仔細地端詳著他,嘴唇發紫,面部難看,眼睛裡的血絲都快爆出來了,很明顯這是中毒現象。
“又一個中毒的。”胖子說道。
隨後我看了看他嘴巴裡好像有什麽東西,打開嘴巴一看,發現他的嘴巴裡含著一朵花,我看向我二叔。
我二叔也感到疑惑:“這, 怎麽回事。”
我看了看這具屍體:“這只能說明一點,凶手是同一個人。”
我二叔對著胖子他們說:“馬上調查這附近所有監控,看看是怎麽回事!”
“嗯,好。”胖子和晴兒姐以及一些其他警務人員都紛紛跑去調查。
隨後二叔也叫了其他一些警務人員把屍體搬回去處理,同時也讓這些圍在外面的人全部疏散。
二叔把屍體運到了法醫那裡解剖,希望能得出一些信息。
那個法醫看上去有些老,好像差不多五六十歲,穿著一身白袍。
二叔叫人把屍體搬到桌子上並跟法醫聊了聊關於屍體的事,希望能通過他的解剖得出一些信息。
隨後法醫拿出了一些工具,左手拿著一把小手術刀,右手拿著一把小鑷子。
剛要下手時,他停了下來看了看我們:“我工作的時候不太喜歡有人在我旁邊,所以還麻煩你們先出去,等我解剖完了再叫你們進來可以嗎。”
二叔沒說什麽,就按照他說的話先到外面等。
走出解剖室,我說道:“二叔,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們發現第一個死者的時候是在哪裡?”我問道。
二叔說:“在他家裡,當時剛到現場的時候,他就倒在了他家的地上。而且我剛才看了一下,那位死者的死亡跡象跟這位死者一模一樣。或許如同你所說的凶手是同一個人。”
二叔沉思了一會,靠在牆上:“可這個凶手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