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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訣之風起時》第1章 緣起
  星宇空間,一股巨大的星宇亂流橫亙在虛空之中,星宇亂流自外而向內旋轉,外圍的塵埃被不斷卷進,逐漸在其中形成了一條巨大的星帶。

  在漫長的演變之中,產生了讓生命可以誕生與生存的元氣,這些氣催動著生命的不斷演化和發展。

  生命由形體與靈魂相合而形成,形體滅而成為生命生存的土壤,靈魂滅則形成了夾雜在元氣當中的魂元。

  每當一個星帶的魂元濃度達到足以用於修煉之時,整個星宇的中心,無數條星宇亂流的源頭,巨大的泛隕石帶包圍著的星宇原核便會派出星宇使徒,傳播來自星宇的修行文明。

  赤陽星帶生命條件極為優越,在短短的萬年內便發展出了極高的文明。

  赤陽星帶在文明演變中,整個星帶被分成了三片星域,自歷史有載以來,三域之間便戰火不熄,殺戮不止,然三域之間各有掣肘,又相距遙遠,誰也奈何不了誰。

  六十年前,星宇上元紀2000年,三域之中的封炎域鳳都皇城,封炎域皇的新封鳳後誕下了第一個子嗣,一時間火鳳高鳴,宛若烈焰封天。

  與此同時,皇城九大祭祀之首,大祭祀滄瀾的大殿上,佔了整座大殿三分之一的赤輪渾天儀快速的轉動著,紅光大放之間居然有隱隱暗光滲出,滄瀾眉間微蹙,起身走出了大殿。

  殿外,大祭祀對著眼前一身赤色龍袍的人稍躬身行向心禮,眉眼間看不出來多恭敬,反倒像是有些許疑惑之色。

  “陛下,現在您不應該在宮中守著鳳後,何故出現在這裡?”

  “你早料到我會來吧,火鳳異象,烈陽都被遮蓋了,我和她的血脈他日必然會掀起全星宇的驚濤駭浪。

  你有你的秘密,本皇不深究,今日本皇來只是想跟你討一個名字,皇子的名字,這你總會滿足我吧?”

  滄瀾未曾猶豫,直言道“赤鳳高鳴,就叫鳴鳳吧,皇甫鳴鳳,陛下覺得怎樣?”

  “鳳凰鳴矣,於彼高崗;梧桐生矣,於彼朝陽。好名字!”域皇一邊說著,目光依舊在遙遠的蒼穹之上,仿佛要洞穿蒼穹,望向遙遠的未來。

  域皇轉頭望向滄瀾,“多謝大祭祀,本皇不打擾了”,說罷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陛下,讓皇子殿下去星殿吧,學習神括之術,可能,更適合他”

  星殿是封炎域學習神括製造的地方,所有在那裡的神括師,要麽是神括製造天賦極高的人,要麽便是不能在修行一途有所成就之人。

  在如今的星宇,魂元的強大是星宇至高無上的象征。

  遠處,域皇背後的龍袍烈烈作響,眼底幽暗無比“我的兒子,怎麽能湮滅與眾人!”

  最終,鳴鳳皇子並未去星殿,反而去了與之相立的辰殿,驚人的天賦加上鳳都皇城的強大資源加持下,十二歲的鳴鳳已然成了辰殿最年輕的天才,豔絕無雙。

  星雲天幕上,躍動著一個又一個年輕的身影,最終所有的身影都倒在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身前,少年一臉冷漠,只是將他們擊倒在地,未曾傷其一分一毫,甚至兵器都未曾出鞘。

  鳳椅上,鳳後眼波流轉,目光留連在少年身上。“瀾哥,風兒如此天資,又自小受你教化仁義施於人,怎麽會應赤輪渾天儀之示呢!”

  “哥哥不是個頑固的人,陛下又執意要將鳳兒送往辰殿,一榮俱榮,我自當盡全力”

  “唉,哥你自我嫁進宮中,就一直這樣如此疏離於我,我知道你為我好,

不想我受宮閨之苦。  但是我們三個一起長大,陛下的夢想從小便是我的夢想,而且一統三域是未來必然的趨勢啊,你知道的,哥哥”

  “我只是個整日看星星的閑人,陛下的雄心壯志恕我難以感同身受”

  鳳後瞪了一眼滄瀾“哥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啊”

  滄瀾望向眼前瞪眼的女子,輕歎一口氣道“我一生中做過最後悔的兩件事,一是…”

  話音未落,鳳後便打斷道“宮中還有要事,妹妹隔日再來看望哥哥,哈~”,隨即消失在大殿上。

  要是讓人知道,封炎域雷厲風行的的鳳後還有如此一面,不知道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滄瀾:“。。。,一是將那個家夥帶來了你的身邊,二是心軟讓你嫁給了他啊”

  “師父,母后呢,他們說母后來看師父啦,師父你別生母后的氣了,要是鳳兒有個妹妹的話,我一定會把她寵成世上最最幸福的公主”。

  滄瀾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急匆匆趕來的鳴鳳。

  “說了多少次,別叫我師父,你這一身修為可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不是的師父,父親說武以定天下,德以安萬民,修身以養德,德乃重於武,師父就是我的師父”。

  “混元道德經一百遍,抄去”

  鳴鳳:“。。好吧,是,師父”。

  轉眼,八年過去。鳳都皇城,赤雲皇廊的盡頭,火紅的天穹之下,域皇站在最中央,身前的巨大祭壇之上鳳鳴盤膝而坐,身後是身穿幽藍星袍的九大祭祀。

  天空上,巨大的星雲天幕將祭壇的場景傳向整個封炎域,甚至更遠的地方。

  “今日,我兒封禁二十年的血脈力量即將解封。

  二十年前,鳳兒出生之後,我將自己的一絲精魂打入鳳兒的體內,封閉了他半數的血脈之力,為了防范有心之人,也為了使鳳兒的魂元力量更進一步,我不得不這樣做。

  然而如今,我封炎域已經日漸強大,即使兩域聯盟我封炎也不懼,鳳兒真正的天賦即將釋放,我封炎域未來的輝煌將從此刻開始!”

  話音未落,域皇的身上便燃起赤紅的火光,似乎是感應到了召喚,鳴鳳的身上同時泛起紅光,一縷精魂逐漸被剝離出來,鳴鳳的臉色變得煞白。

  九大祭祀面色凝重,精魂乃人體魂元之根本,域皇的手段儼然瞞過了所有人,就連經常在教鳴鳳“學習”的滄瀾也是前幾日才知道。

  以魂攝魂,借以養魂,這是多麽逆天的手筆。

  “罷了,諸位請同我一起,引冥河之水的力量,替殿下重鑄靈魂”,滄瀾道,如今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冥河是流淌在三域虛空之上的一條河流,說是河流,確是數不清的魂魄凝聚而成。

  在蜿蜒的冥河中心上,有一塊天然形成的陸地,相傳是域外幽族的領地,中央的陸地連同冥河一起在萬年前橫渡虛空來到三域所在的地方。

  冥河廣袤無垠,幾千年來,幽族一也直避世,獨立與三域之外。唯獨三百年前突然出現在封炎域的十大祭祀,稱是受到冥河幽族降世之恩。

  本來勢弱的封炎域也驟然崛起,十大祭祀之一的堯月更是成為了封炎域域皇之妻。

  天空中無數的幽魂在撕扯,妄圖打破這天地規則的束縛,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無數的靈魂被攪碎煉化,融匯進鳴鳳體內。

  突然,火鳳的虛影自鳴鳳身上飛出,直奔蒼穹之上,高亢的鳳鳴聲響起,鳴鳳睜開雙眼,眼中似有兩團赤火在燃燒又在刹那間歸於平靜。

  “鳴鳳在此拜謝父皇與各位祭祀再造之恩”,說完便朝台下躬身一拜。

  “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此時,鳳後早已來到祭壇之下,關切的問到。

  “多謝母后關系,孩兒一切安好,而且感覺前所未有的強大,以後皇城和母后都由孩兒來保護”

  “鳳兒,你的舞台可不在這皇城之中。

  今日我將代表整個封炎域向兩大域宣戰,一年後的今天,吾兒將掛帥出征,踏平兩域的皇城”

  域皇的聲音響徹整個長廊。

  滄瀾轉身離去,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鳴鳳快步追了出去,“師父,父皇少年時流浪在三域之間,深知三域紛爭所造成的黎民之苦。

  鳴鳳願同父皇一起,一統三域,還三域一個太平盛世,也了解了我皇甫家先祖的夙願。太平之世,黎明之幸,這不正是古經之中所教的嗎?”

  “三域終會統一,但是鳳兒,這個人不能是你”

  鳴鳳心底翻湧,這是他二十年來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師父,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不能是我呢?”

  “因果輪回,緣起緣滅,鳳兒,你乃是因,卻不是果啊”

  “鳴鳳不懂何為緣分因果,但我願在此以靈魂起誓,若有一天,有違師父所教,願遭受靈魂泯滅之罰,永墮輪回”鳴鳳雙膝應聲而跪。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去吧,從今日起,師父不再攔你!三域之戰也與我天機殿再無半點乾系”。

  天機大殿上,赤輪渾天儀旁,鳳後跪俯在地似乎在祈禱什麽。渾天儀轉動著,紅光之外,幽幽的暗光依舊如常。

  “堯月,你走吧,天機殿自此封閉,不再過問三域之事,而你也不再是是我天機殿的人”

  殿外,鳳後朝緊閉的大門大喊道:“哥,答應我,永遠不要站在鳳兒對立面,你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呐”鳳後凝視緊閉的大門,心中思緒萬千。

  因果輪回,真的就不可逆嗎?滄瀾望著碩大的赤輪渾天儀,思緒不知飄向了何方。

  一年過去,三域之戰爆發,戰場之上,封炎域域皇不顧自身安危,拖住兩大域皇之際,鳳鳴猶如蛟龍入海,所到之處萬軍臣服。

  兩域正面戰場潰不成軍,退入僅剩的城池內,借天險死守,上元紀2024年,封炎域域皇聯合皇子皇甫鳴鳳,大戰兩域域皇於冥河之下。

  2025年,皇甫鳴鳳修為於戰鬥中突破,兩域域皇,一死一降,長達千年的三域紛爭,在短短五年內徹底結束。

  三域歸於一,一時間,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然而就在三域戰爭剛結束五年後,上元紀2030年,三域之主皇甫鳴鳳通告三域:

  “外來幽族傷我三域之人,欲覆我三域統治,現召集所有力量,三月後發起赤陽聖戰,東渡冥河,誅滅幽族,保三域安寧”。

  赤陽聖戰,三域傾盡所有,一打便是三年,對外說是打,整整三年卻連幽族的面都沒有見到,幽族通天的結界成為三域最大的阻礙。

  域主皇甫鳴鳳瘋了一樣的尋找能夠打破冥河結界的方法。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個他如今最不願意去的地方,找到了通往幽族的大門。

  早在兩年前,封炎域九大祭祀勸說皇甫鳴鳳無果後悄然離去,兩年杳無音訊。

  鳴鳳的修為日益增長,靠著靈魂與冥河的那一絲共鳴,終於在天機殿感受到了那相同的氣息。

  鳴鳳猜測大殿中央的赤輪渾天儀便是聯通三域與幽族的通道,“師父啊,我早該想到的”。

  鳴鳳揮動手中的“鳳舞天穹”,劍柄的碧絲金絡隨風作響。

  記憶裡“碧絲結金絡,鳴鳳棲青梧”的誓言依舊縈繞耳畔。

  蘊含著極致渴望與深情的一劍劃破虛空,斬向赤輪渾天儀,”青舞,等我”。

  赤輪渾天儀在巨大的劍痕之下,不斷顫動著,鳴鳳雙手翻轉,做立劈之勢,手中劍氣暴漲,大殿被整個掀翻,“轟隆!”

  渾天儀轟然炸開,中心的球體,分成兩半,露出了幽暗的空間通道

  “這便是星宇至高的空間力量嘛”,強如鳴鳳也被這虛空隧道所震撼,亦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麽在等待著自己。

  “走!”

  鳴鳳稍猶豫便隻身踏進了這未知的通道,身後辰殿的天才們啞然。

  隨後也不再猶豫,跟著踏了進去,他們也想看看,三十年連大門都沒打破的幽族到底是何模樣。

  下一刻,黑暗消逝,眾人出現在一處高地之上,“這就是幽族的領地嘛,與想象中完全不同”。

  放眼望去,十二座巨大的祭壇矗立在黑色的大地上,目光盡頭,有一座並不大的石殿孤零零的杵在那裡,天地間盡顯孤寂與荒涼。

  “幾百年來,天機殿宣揚幽族為世間的神明,神之地卻如此寂寥嗎?師父,你會在這裡嗎?”

  鳴鳳低語,離石殿越來越近,眾人的呼吸也愈發凝重。

  石殿應聲而開,一個身穿星藍長袍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女子銀色的長發無風自動,漠然望著在場的所有人。

  “鳴鳳,我一直在等你”

  鳴鳳有些許愕然“你既然知道我會來,為何還會留下這通道?”

  “你如此不計後果的狂轟濫炸,結界被破只是早晚的事,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女子莞爾一笑。

  “我只要我需要的東西,只要你給我,我立刻退出結界,永不再來”鳴鳳眼中閃爍著渴望。

  “沒有”女子想也沒想應到。

  “天機殿的出現絕非偶然,你們到底要利用我赤陽來做什麽,我管不著,也不在乎!但是青舞是無辜的,她不過只是誤闖而已,你們怎麽能,怎麽能?”

  “那個孩子,,,是我的錯,是我去的太晚了,我甘願償你一命,我死,此事就此做罷,如何?”

  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生死之事,因循天命,你師父辦不到,我幽族也辦不到,我等你的決定”

  鳴鳳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巨大的火鳳虛影衝體而出,長劍直指女子

  “那你就去死吧,你們幽族都該死”,赤紅的長劍出鞘,漫天的紅光被那絲絲縷縷的暗光逐漸吞噬。

  女子並未反抗,任由長劍刺穿心臟。

  幽族領地的另一邊,滄瀾的眼角有淚滑落。

  “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旁邊的石床上,一個幽藍長發的女孩沉沉睡著,膚如凝脂,螓首蛾眉,她躺在那裡就是天地間唯一的風景。

  一縷傳音在滄瀾的心中響起“滄瀾,這就是我的因果,從我救你們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已經有了這個計劃。

  我幽族千萬年的夢啊,天穹之外的另一個世界是我們的故鄉,可是我們回不去了。

  我妄圖瞞過所有人,瞞過這個世界的意志,借鳴鳳的手超脫這個世界的限制,卻未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她是我最後的請求,請替我保護好她”。

  滄瀾凝視著面前的女孩,“玄姬啊,你的計劃之中,鳴鳳是變數,她便是另一個變數吧。

  幽族的人被你遣散在星宇各地,單單把她留在這裡,你當真覺得鳳兒會趕盡殺絕嗎?”

  石殿前,玄姬的身影在鳴鳳劍下灰飛煙滅。

  “玄姬呀,你死了又有什麽用呢,聖子的秘密,你是藏不了的”

  鳴鳳說完,朝身後隊伍末尾的一人望去。

  “同為幽族,你知道他們藏在哪裡吧?”

  那人身體不住地顫抖,似乎受到過不小的驚嚇。

  “東,東方無盡湖之下,有一處秘境”。

  無盡湖,滄瀾看向突然出現在身後的眾人。

  “你,你怎麽會找到這裡?”滄瀾說著,下意識往後挪,擋住身後的女孩。

  “師父,幽冥聖子藏著幽族不為人知的秘密,復活青舞的希望一定就在她的身上,請把她給我好嗎?”

  鳴鳳露出懇切的目光,這一刻仿佛他還是那個懇求師父少罰抄一點經書的小男孩。

  “唉,罷了。如今整個赤陽,你已經鮮有敵手,我又有什麽資格擋你呢”

  “來人,帶走。”

  “大祭祀,請”。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封炎皇城,女孩也被關押進皇城血獄之中。

  鳳棲殿,鳴鳳的住處,“師父,你找我?”

  “鳳兒,這些年,你變了不少。”

  “師父倒是一直沒變,始終如一的站在鳳兒的對立面”

  “額,咳,你準備怎麽處理她?”

  提起這個,鳴鳳的眼色深了幾分。“師父你了解幽冥聖子嗎”

  “聖子,你是說那個女孩?她是聖子?”

  “看來師父也並不是什麽都知道啊”鳴鳳的聲音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為師也不過就是玄姬的一枚棋子罷了,哪能知道那麽多呀”

  鳴鳳頓了頓,“幽冥聖子,是冥河水融匯幽族精血孕育而生,是世間少見的靈物。

  不過像這種直接作用在人靈魂之上的靈物,多半都是邪物。

  但我總覺得這個聖子有些不一樣,我查過幽族的資料,聖子是雌雄同體的,可這個明顯就是個女子啊”

  “一個普通的靈物,值得她親自托付嗎?”滄瀾心道,卻是不敢說出來。

  血獄是由獨特的血魂晶修砌,能夠壓製和吸收人的魂元之力,所以即使關押聖子的地方,看守也極為松散。

  此時,一個身影正悄無聲息的接近血獄,正是之前那名背叛幽族之人。

  仔細看去,那人的雙瞳無神,就像被操控了心智一般。

  那人逐漸靠近血獄,突然聖子從昏迷中醒來,那雙眼,宛如天上的星辰,一眼便會深深地陷進去,不可自拔。

  聖子的身體變得虛虛實實,逐漸逃離血獄,融進那人的身體之中,“叛徒,借你之身,你死的不冤”。

  遙遠的星空之上,一個身影極速奔行,留下身後道道的殘影,身後不遠處,巨大的神括星艦緊隨其後。

  “你逃不掉的,你知道他為什麽會背叛你們嗎?

  因為魂契,我強行跟他立了這令人惡心的契約,你們幽族不配做我的奴隸,但我的奴隸可不能隨便被殺了啊,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嗎?”

  幽族聖子擁有短暫操縱空間的能力,借由一個又一個空間結點居然生生的減慢了星艦追上的速度。

  鳴鳳略顯驚訝,“想不到,你的身上秘密還不少啊,不知道,還有什麽秘密呢?星能全部充滿,別給我省星石,加速!”

  鳴鳳朝後喊到,頓時,神括星艦瞬間加速,速度已經到達空間穿梭的臨界點,瞬間便完成了與聖子一樣的空間躍進。

  雙方的距離再一次拉近,鳴鳳心底測算著距離,抽出長劍,劍光砍向前方飄浮的亂石上。

  亂石四散飛開,聖子被迫再一次降低速度,而這些石頭卻根本傷不到星艦絲毫。

  “不跑了?你跑的掉嗎?這個時候還不現真身嗎?”鳴鳳戲謔到,長艦橫在聖子前方。

  四周虛空也被鳴鳳封鎖,他不能像聖子一樣穿梭現實的空間,但是卻能建立自己的法域。

  “凡人的雙眼會髒了身子”聖子針鋒相對道。

  “牙尖嘴利,拿下!別死了就好,我還有用”

  聖子不急不緩的在人群之中躲閃,盤算著如何逃離這僵局,聖子確實如同靈物一般,逃跑是一流的, 卻並不擅長戰鬥。

  包圍圈越來越小,眼看就要被擒,聖子深深的望了一眼鳴鳳的方向。

  “皇甫鳴鳳,還有你們這些凡人,幽族之仇,今日之辱,我化成厲鬼也不會忘記”

  話音剛落,鳴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周遭的空間仿佛在劇烈的跳動著,能量不斷的向中心匯聚。

  “退!速退”

  眾人應聲遠遁,聖子的身軀變得虛虛實實,白皙如玉的臉上竟出現了道道的裂痕。

  鳴鳳對聖子的了解也很有限,一時沒了主意,只能眼睜睜看著。

  “轟!!!”

  聖子的身軀蘊含無盡的能量爆炸開來,掀起巨大的氣浪。

  巨大的星艦首當其衝,號稱星宇不滅的金屬星鉞所造的神括星艦,此刻就像豆腐渣一般被碾碎。

  鳴鳳的身體化成無數鳳凰虛影,急忙護住了被掀飛的眾人,氣浪過後,鳴鳳的身軀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衣服碎裂開,顯得有些狼狽。

  “多謝域皇救命之恩”,眾人單膝下跪,若沒有鳴鳳這一下,他們不死也得丟半條命,如今卻完好無損的活著。

  鳴鳳招招手,並不在意。

  轉頭望向之前爆炸的地方,聖子的身軀化為了漫天的光點,靜靜的飄向四周。

  “這是自燃靈魂嗎?”鳴鳳啟動法域囊括住這片空間,想要找尋那熟悉的氣息,卻依舊一無所獲,仿佛徹徹底底消散在天地之間一般。

  眾人啟程,鳴鳳轉頭微瞥那爆炸的地方。

  “真的死了嗎?幽族呀幽族,我們還會在見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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