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逼妹被這麽一扎,頓時也感覺到了和許飛一樣的感覺,沒多時,便和許飛一樣坐到了地上,渾身無力。
“你說呢?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快要死亡,是坦然接受死亡,還是不顧一切的反抗?”將注射器扎到虎逼妹的左肩之後,女護士又看向幾乎要失去行動能力的許飛。
她問出了和剛才在1樓同樣的問題。
此時的許飛已經奄奄一息,他看著面前的這個已經發瘋了的女護士,有些顫抖的說道“坦然接受死亡?”
“坦然接受死亡,哈哈哈哈,坦然接受死亡”女護士聽到許飛的答案像神經發質一樣的笑了出來“可是我明明已經坦然接受死亡了,你們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為什麽,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女護士發瘋一樣大叫著,邊叫她邊把蠟燭放到了地上,隨後在許飛和虎逼妹面前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微弱的暗黃色燭光將女護士整個身子給照了出來。
女護士的上半身到處都是那種被針扎過然後腐爛開來的小洞,一個接一個的布滿她的全身,
而那些腐爛的洞無不浮腫潰爛,就像那種在水裡侵泡過很久一樣,上面似乎還有蛆蟲在上面爬。
“你說,你們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女護士大叫著,一邊把剛才扎了許飛和虎逼妹的注射器扎進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潰爛的傷口裡面。
那潰爛的傷口被這麽一扎,一些黑色一般的血液就從裡面流了出來!
許飛和虎逼妹看著那個女護士舉動,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這也太瘮人了吧?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說的不肯放過她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不肯放過她?
難道是因為她看見了鬼?被鬼給逼瘋的?許飛想起這個女護士病歷本上3月5日記載的內容。
“3月5日,天氣晴
月月死了!
我看見了,我看見那東西了。
我看見月月口中的那個東西了。”
難道她現在瘋了是因為被那個東西給逼瘋的?
如果你知道自己快死,是坦然接受死亡,還是不顧一切反對?
明明她已經坦然接受死亡了,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這是在說她自己?難道是她看見的那個東西一直不肯放過她?
看著女護士身上那些一塊塊潰爛的肉眼,許飛居然閃過了一絲可憐她的念頭。
“你們為什麽不肯放過我,為什麽不肯放過我”女護士又大聲哭喊了起來,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一邊哭一邊用自己的手去抓自己身上那些潰爛的洞。
指甲刮在肉身上發出怪叫聲,不要說那女護士,就連在旁邊看著的虎逼妹和許飛都覺得很疼。
突然那個女護士又重新看向許飛和虎逼妹!她指著她身上那些潰爛的地方。
“這些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弄得,我的身上已經被你們弄成這樣了,我身上已經沒有一塊正常的地方了,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她到底在說什麽?
許飛和虎逼妹一臉懵逼,他們之前壓根就沒有見過女護士,他們什麽時候把她的身體弄成這樣了!
看樣子那個東西真的把她給逼得誰是誰都不認識了。
我要你們拚了,我要和他拚了!”女護士又發起瘋來,只是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自己,而是將手裡的注射器指向了許飛。
那個還殘留著她黑色血液的注射器指向了許飛。
現在他應該怎麽辦?
難道就要這樣一點點被這個發瘋的女護士給折磨致死?
聞著空氣當中那股血腥的味道慢慢逼近自己,許飛的記憶開始走馬燈似的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許飛想起現實世界裡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金福南殺人事件。
此時的女護士就像是那個電影最後被逼瘋了的金福南大開殺戒的模樣。
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自己。
許飛閉上了眼,最後罵了一句自己怎麽叫喚也不出來的系統,隨後靜靜的等待自己被那個女護士給扎死。
“啊!”許飛的旁邊突然發出了一陣怪叫。
她扎的不是自己?可我剛才明明看見她是對著我扎的啊?
等一下,剛才那個慘叫的聲音好像是自己的聲音?
許飛冷汗直冒,自己該不會是死了吧?
他趕緊沿著聲音望過去,卻發現那個女護士的注射器確確實實扎著許飛啊,扎著一個和自己無論是臉,還是打扮都一模一樣的人。
那我是誰?我已經死了嗎?我現在是靈魂出竅了?
許飛動了一下身子,可是麻痹感再一次傳來,難道就算自己死了,這麻痹感依舊在?
“啊”那個被針扎到的許飛再一次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漸漸的那個叫喊聲音,變成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那個“許飛”樣子也變了,變成了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小女孩,慢慢的那小女孩的樣子也變了,變成了一個破舊的玩偶。
剛才那個護士沒有扎到自己!她扎到的是地下室太平間裡的小女孩月月幻作的許飛!
許飛想起之前在廁所裡看見了兩個米米,隨後出現了那個破舊的玩偶,而剛才是兩個許飛,也出現了破舊的玩偶。
難道剛剛是太平間裡的那個月月救了自己?
“月月!”看見自己扎到月月以後,女護士大聲的叫了出來,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怎麽會是你,月月?你在幹什麽?你為什麽那麽傻?”
“對不起,月月,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月月我不是故意的……”
發瘋的女護士哭了出來,哭聲響徹了整個醫院。
哭了很久以後女護士,不做聲了,她穿起了衣服,抱起了地上的那個玩偶,無視了許飛,一個人慢慢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許飛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一旁的虎逼妹卻拍了拍許飛。
“許大哥,你看,我們的遊戲任務完成了,血條又加滿了。”
紅衣怪嬰!無意間被自己給殺死了?月月就是那個紅衣怪嬰?而且那小女孩還是為了救自己而被殺死的?
許飛愣在原地,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4樓404房間內。
404房間內,擺放著幾張白色的床,和一排灰色的櫃子。
灰色的櫃子上一是排排的電腦,電腦監控了這個醫院從地下室太平間到頂樓祭祀台的醫院每一個角落。
就連那個發瘋女護士的房間也看的一清二楚。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她們就一直在監視著許飛一行人的一舉一動。
一個身穿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的女人,此時正站在一張沙發椅旁邊。“對不起,主,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那個女護士,我也沒有想到,她突然會神經發質。”
女人的頭頂上還吊著幾具屍體,也不見她害怕,此時的她只是一個勁對著坐在沙發椅上的那個黑色西服的年輕人道歉。
聽到女人的話,年輕人卻淡然一笑“沒事,劇本雖然波折了點,但不依舊按照我們寫好的在演嗎?”
“那,那個龍神,我們要不要……我怕他會對我們不利,破壞這個遊戲規則。”女人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他們?多少次了?來了多少個人了?可他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連我整個計劃的冰山一角都沒發現,不用管他們,我也需要他們讓這個遊戲變得有趣。”
“那…”女人欲言又止。
年輕人當然知道女人想說什麽。
“你放心,那個許飛會成為下一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