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隨著元氣被祭祀,醫院樓外,下了這麽久的雨終於停了。
但許飛卻並沒有等來雨過天晴,整個天空依舊被一片黑霧籠罩著。
幾個人並沒有打算去找龍神,因為今天的任務已經被許飛給無意間完成了,眾人不用擔心自己生命值流逝的問題。
而且現在去找龍神,他們也害怕,龍神再一次使用召喚惡靈技能。
所以大家打算聚在一起休息等到第二天,樓頂的祭祀重新開始計時的時候再去找到龍神。
許飛卻看了一眼元氣的屍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祭祀錯人的感覺。
這是他突然萌發的想法,自己根本沒有這麽想過。
因為先拋開404病房,和策劃這個遊戲的人不聊,就單說這個惡靈陣營和好人陣營,他總覺得這局遊戲玩到現在太過簡單了。
而且自己的猜測也有些先入為主了。
這個元氣真的是拿著惡靈陣營身份卡的人嗎?
他和米米一起走了,然後米米死了,按道理來說是他殺死米米的嫌棄最大。
可當時自己正在地下室,所聽見的所有信息都是來自於小黎姿和鄭甜兩個人。
可他並不知道小黎姿和鄭甜的身份卡是什麽?
還有剛才他和虎逼妹在三樓,也是突然在樓下就發生了衝突,小黎姿和鄭甜兩個女生就把元氣一個男生給乾倒了?
其實除了元氣和龍神。
任超和米米死的時候,小黎姿和鄭甜都有作案嫌疑的……
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
許飛想起龍神和自己在404病房相遇時說的話:“你身後那幾個女的都不是人。”
拿著惡靈身份卡的根本就不是元氣和龍神,而是自己旁邊的小黎姿和鄭甜。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和虎逼妹會不會最後也被她們兩個給…
遊戲玩到現在,除了剛開始被殺死的小g,被許飛反殺的順子,以及後面死去的米米,剛才死去的任超,和被祭祀的元氣。
遊戲從剛開始的十個人到第二天,就已經死了一半。
現在場上還剩下的遊戲玩家就只剩下,許飛,虎逼妹,小黎姿、鄭甜、以及龍神。
對了龍神?為什麽自己從404病房和他碰面以後,開始以後就再也沒有看見他。
這也是許飛懷疑他最大的原因,只是如果等自己真的抓住了這個龍神,他是不是要問清楚,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許大哥?你還好吧?”一旁的虎逼妹看見許飛有些出神,還以為是他身上的傷又犯了,關心的問了一句。
許飛探過頭去,發現虎逼妹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左肩上的傷應該好了不少,已經可以自己站了起來。
“我沒事,就感覺一下子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有點沒反應過來,人被整懵了。”許飛回答道。
一旁正在認真的給虎逼妹包扎傷口的小黎姿聽到了許飛的回答,抬頭看了一眼許飛。
而許飛也正好看到小黎姿看過來的眼神,想起小黎姿之前在下面一樓害怕的大叫的樣子。
他真的沒辦法,把狠心殺害米米和任超的人和小黎姿聯系到一起。
倒是那個鄭甜!在1樓對著元氣心狠手辣的,她覺得很有可能是那個拿著惡靈身份卡的人。
而且剛開始誣陷自己是惡靈的人也是她!第一時間去推測元氣是惡靈的人也是她。
一旁的虎逼妹並不知道許飛的內心想法,
她只是突然好奇,問了一句她一直都想問的問題。 “許飛,你是為了什麽參與這個遊戲啊?”在虎逼妹心裡,簽下生死狀,玩這樣一個真人版的狼人殺遊戲的人肯定都有原因的吧?
許飛聽到虎逼妹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第一時間有些發懵。
為什麽參加這個遊戲,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想啊,是原主參與了這個遊戲。
而他腦海裡根本就沒有半點原主的記憶,他不知道為什麽原主會參與這個遊戲,至於他自己要是可以他真不想參與這個遊戲,捧著手機,躲在被窩,王者,吃雞它不香嗎?
可如果有300萬,他會幹什麽?
“我爸住院了,我是想贏得這個獎金給他看病。”
許飛的話是真心話,如果有300萬,他會救自己那個腎衰竭沒錢看醫生而去世的父親,他會去留住那個和他青梅竹馬卻嫌棄他沒錢的女朋友。
誰知,一聽到許飛的話。虎逼妹涮的一聲就哭出來了。“我妹妹住院了,我也是想要這個獎金救她。”
她?
聽到虎逼妹的哭聲,許飛愣住了。
她正在經歷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嗎?
許飛想起病房裡自己父親發白的胡子和憔悴的眼神,以及最後走時無助的眼神。
許飛的眼睛也一濕。
什麽錢,什麽感情,都不如自己親人的健康重要。
“別哭了,虎逼妹,會好起來的”一旁的小黎姿安慰著虎逼妹,隨後小黎姿,又抬頭看向許飛,“不然你說我們三個女生為什麽會參與這種遊戲?”
幾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兒,許飛這才知道。
原來,小黎姿,鄭甜,和虎逼妹,三個人是同事。
虎逼妹居然有一個身患重病的妹妹,這個世界和許飛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
在這個異世界根本沒有國家的概念,有的只是各個區域當中社會制度的不同。
資錢社會,公產社會,封建社會,奴隸社會,這四種在許飛覺得根本無法共融的社會制度卻這個世界和平的共處。
而許飛所在的就是被資本所統治的社會,整個社會的財富被極少部分的上層精英所掌控,而像虎逼妹,小黎姿這種普通家族出生的只是整個社會的螺絲釘。
努力工作卻只能被迫接受著這個世界的冷血無情。
一年到頭來工作所賺取的報酬,卻抵不上自己親人生一場病。
最後被富人們當成一個玩笑一般參與著這種冷血的遊戲。
許飛歎了口氣,他早該想到的,那個躺在路邊的老頭,屍橫遍野的荒郊野嶺,這個醫院裡態度冷淡的醫生和策劃這種殺人遊戲的人。
他早就該想到這個世界是這般模樣。
“而且,策劃這個遊戲還答應,只要我參與了這個遊戲,不管輸贏,都可以給我妹妹提供特效藥。”虎逼妹擦幹了眼淚“這300萬,對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聽到虎逼妹的話,許飛卻沒有說話,他只是看向了虎逼妹旁的鄭甜,他在想如果鄭甜真的如他猜想那樣是個拿著惡靈身份卡的人。
她會怎麽對虎逼妹?
虎逼妹又該如何對她?
兩人是朋友也是同事。
被祭祀就意味著死亡,可如果不祭祀她,那她會不會殺死虎逼妹和自己。
如果雙方都不肯動手,那遊戲規則裡7天沒有結束,系統殺死所有人……
想到這裡,許飛倒是情願自己剛才的猜想是錯的,那個龍神才是真正的惡靈。
突然,許飛感覺到前方一陣涼意襲來,
鄭甜的後面站了一個女人。
是那個409病房的孕婦!
她目光如刀一般,充滿怨恨,冷冷的看著許飛。
她脖子以下,全是血。
孕婦半邊的臉都被拍爛了,整個腦袋像血糊糊的爛球,胸口像冰冷的石頭一樣堅挺著,眼珠子已經看不到了,像是被人挖出來了一般。
她看著許飛,對著那個鄭甜在笑。
呼呼…
一股陰風從不知名的地方吹來。
許飛眼前漆黑,什麽也看不見了。
到底怎麽回事?
等他再次看見時,那個409病房的孕婦已經看不見了。
許飛清楚的看到鄭甜的頭頂上那個白色的記載著名字的框框多了一行字。
他想仔細去看,那行字就被讀取在了許飛的大腦裡。
【纏怨者:
纏怨者,顧名思義,就是最容易被厲鬼纏上的人。
比如現在,如果概率是一百的話,普通人被厲鬼盯上的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十,而纏怨者是百分之九十,而當普通人和纏怨者同時被厲害發現,纏怨者被盯上的概率會變成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