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系統不再理睬自己,許飛潛意識嗅了嗅自己鼻子。
這一次他卻聞再次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在他眼前依舊一片漆黑,可是空氣之中,那股血腥味並沒有散去!那股尿騷味也沒有散去!
怎麽回事?我剛剛不是跑了很遠嗎?
難道說,剛剛尿出來的是自己?許飛潛意識的向自己那裡摸去,要是真的是自己被嚇尿了,那也太丟人了。
就在那一刻大家突然又看得見了!
許飛連忙在心裡想了一萬套說辭,準備和大家解釋一下尿褲子這回事。
可是事實證明,許飛想多了,並沒有人注意到誰尿褲子了。
封閉的醫院裡頭,幾個手電的亮光照了出來。
隨著那句溫柔女聲的遊戲開始,這個醫院裡頭的燈突然就全部熄滅了,眼前可以說是漆黑一片,大家想要辨別方向,只有靠自己手裡的這個手電筒!
而也就是在大家的手電能看見的那一刹那。
許飛看見一個禿頭的大叔,滿臉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隨後一個拐步,走到了醫院四樓的房間裡去,讓自己丟失在了許飛的視線裡。
怎麽回事?他剛才為什麽用那樣的表情看著自己,難道說他是惡靈?
許飛快步跟著那個大叔走了過去。
可誰知就在許飛想要追上那個大叔的一刹那,一個女聲的聲音傳了出來。
“看來,有人不會玩啊,那麽誰是惡靈陣營的已經很明顯了呀!”
許飛沿著女聲看過去,一個身穿淡黃色長裙,眉目如畫,膚如凝脂,頭頂上寫在鄭甜兩個字的女人淡淡的將手電照向了許飛。
一時之間,所有的手電筒都朝著許飛照了過來。
怎麽回事?幹嘛所有的手電都照到了自己的身上?
許飛這才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正是在天台到4樓的樓梯之間。
而那個位置正是天黑之前許飛所站的位置。
也就說,雖然系統讓他健步如飛,但其實,他只是躲開了惡靈的攻擊,自己的本體卻沒有進行任何的移動?
怪不得那尿騷味一直都在!原來自己根本根本動也沒有動。
而再仔細看去,許飛剛才的那個位置上只有兩個人,一具屍體。
一個人是任超,另一個人是許飛,還有一個倒在地上。
毫無疑問,剛才許飛的走動,讓此刻自己變成了場上最值得被懷疑成惡靈的對象。
因為只有惡靈殺了人,召喚惡靈技能進入cd,才會第一時間想要逃離現場,洗清嫌棄,因為他害怕自己被好人給祭祀了。
而好人陣營因為被惡靈關了閉了視線,什麽也看不見,所以基本上都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這也是為什麽許飛會懷疑那個滿臉疑惑看著他的那個禿頭大叔是一個惡靈,因為他在許飛面前躲起來了!
“不是我,我剛才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看了我一眼,我這才想要追過去。”
許飛潛意識的想要給自己辯解一下,但很快他就閉嘴了。
許飛也是經常玩狼人殺這個遊戲的人,他知道此刻越是辯解就對自己越是不利!
反正待會有發言環節,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就起跳自己是白靈身份卡就好了。
因為如果自己起跳說自己是白靈,那麽至少可以保自己一輪存活。
第一是因為遊戲規則中白靈和惡靈一樣是有能力召喚惡靈的,這樣就算大家懷疑到自己頭上也沒有關系。
第二,如果大家不相信自己是白靈,那麽大可以等到第二輪,白靈隨意殺一個人。
由於好人陣營中只有這麽一個能直接殺惡靈的身份牌,所以為了避免把自己陣營的唯一有特殊技能的身份卡投錯出局。
好人肯定會寧可信其有,不可錯殺一個。
而到時候存活下來的許飛自己再在好人陣營面前使用一次技能,那麽就可以自證清白,證實了自己的白靈身份。
一陣急劇的警報聲刺耳的在破舊醫院裡響起。
許飛被旁邊的兩個壯漢給架了起來,往醫院頂層的祭祀台走去。
他左手邊的這個叫“虎逼妹”,右手邊的這個叫“順子”。
而剛才被刀死的那個叫做小G。
在許飛路過任超的時候,他眼睛一閃看見離自己身旁最近的那個人,然後聞到了那股味道,再向下看去,濕的。
原來剛才尿褲子的是開頭看見的那個西裝男任超!
這一次惡靈殺人的時間很早,所以很快,大家都一個一個的來到了天台之上準備投票祭祀。
只是讓許飛崩潰的是在這個現實遊戲裡居然是沒有輪流發言這個環節的。
因為許飛被“虎逼妹”和順子架到了天台之上,直接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祭祀台上。
“額,你們有誰知道是怎麽祭祀的嗎?”把許飛架上來的順子在確定把許飛綁的嚴嚴實實以後,把手電照向了圍觀的人群。
眾人卻都紛紛搖頭,沒有辦法,大家隻好先暫停下來,研究那個祭祀台前,石碑上寫的內容。
而也正是借此機會,許飛得到了為自己辯解的時間。
“美女,我不是惡靈,我是好人陣營的白靈身份卡。”許飛這話是對著剛才那個身穿淡黃色長裙,膚目如畫,膚如凝脂的鄭甜說的。
他知道,最開始懷疑他的就是這個叫做鄭甜的女人,只要自己向她說明了身份,那麽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誰曾想到,聽到許飛的話,鄭甜卻連眼睛也沒看向他,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就算真的是白靈,你殺了人,現在也可以走了。”
“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許飛本來是想試圖把剛才自己如何躲開惡靈的話給說一遍的,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覺得有些太扯,於是到了嘴邊只剩下這句話。
眾人都面無表情的看著許飛,沒有一個人相信。
倒是剛才那個被嚇得尿褲子的任超看著許飛,有些欲言又止。
“哎呀,算了,鬼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些啥的玩意啊,直接把他給扔進篝火裡給燒了!”
一旁把許飛給架上來得順子看的有些不耐煩了,見到所有人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想出了一個最直接,最明了的辦法。
聽到順子的話,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許飛知道大家這是默許了!
不是吧,開局先被惡靈給殺,然後又被好人給投出去!玩個錘子啊!我是不是史上最倒霉的遊戲玩家。
順子將許飛的繩索一點點從祭祀台上解開,然後他看了一眼和自己一起把許飛架上來的虎逼妹,虎逼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
“系統,系統快出來,你的宿主要沒了!”
“系統,系統,快出來!你也要G了。”
“系統!別睡了!救!救!救!”
【別叫了,蠢貨,鑒於你的智商,系統正在考慮更換宿主。】
許飛叫喚了好久,終於得到了系統的回應,甚至能聽出這個機械聲音裡面的不耐煩。
“不是系統,我能怎麽辦?”許飛徹底無語了,他這個難度確實有點高了啊,而且自己也沒玩過這種現實版的狼人殺。
【安心走吧,很快就解脫了】
說這話的時候,系統的語氣倒是沒那麽難聽了,但是,等一下,這是憐憫?
喂,你是個系統,不是人欸!
眼看,自己就要被順子和虎逼妹給扔下火坑,許飛面對著自己身上的這樣一個系統真的是欲哭無淚。
哪有你這樣的系統啊,別人家的系統都是想盡各種方法幫助宿主解決麻煩,你倒好連直接更換宿主的話都給甩出來了。
等一下,如果系統這種性格,放在現實世界裡的話,你得刺激他!
“喲,我還以為我碰到了多厲害的系統,卻沒有想到也只是一個垃圾。”
只是系統卻並不為所動。
許飛快崩潰了,但是他只能繼續損系統。
“我看你是沒本事吧,沒關系,我死就死,但這也證明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垃圾的系統!沒有之一!”
這時系統機械的話再次出現在了許飛的耳邊。
【別演了,你內心在想什麽,我一清二楚。不過看你知道刺激我的反應,還算有點腦子,給你個機會,自己解決這次麻煩,帶你激活系統。】
系統說完再也沒有聲音,留下許飛目瞪口呆。
我解決?我怎麽解決啊?
這個狗屁遊戲,連輪流發言的環節也沒有!
根本不給人解釋的機會!這壓根就是流氓邏輯,那豈不是看誰不順眼,誰就要被投出去。
我怎麽能解決?難不成真的就這樣,好不容易穿越了,又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
等一下?流氓邏輯?
他們可以流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按照流氓的玩法來玩?
面前的順子,已經把許飛給逼到了絕境之上。
許飛閉上了雙眼,心裡默念了一遍阿彌陀佛。
然後啟用了自己的技能:召喚白靈。
一時之間那披著長發的白衣貞子又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那一雙瘮人的眼睛讓篝火面前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這?這也太流氓了吧?在祭祀台召喚惡靈?
劇本不帶這麽寫的啊!
一瞬之間,那個叫做順子的倒在了地上。
許飛反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