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同樣是警告。
若是之前,蕭庸不會多想。
此時他已經得赤明警告,心中對邪教之事有數。
再聽陶然隨口之語,已然明白他言語所指之處。
“多謝院長,學生謹記。”
蕭庸承下他的人情。
“你闖過廿七天關,堪稱十萬年凡體之最。”
陶然笑眯眯地,看著蕭庸道:“一看就是身負滔天氣運,必然逢凶化吉。”
反正說好話不要錢,他身為準帝,隨便誇上幾句,那些年輕的天驕,馬上就會把他當做良師益友。
這事兒,他熟。
蕭庸在之前還沒見過武尊之上的武者,除了赤明外,就屬陶然境界最高。
他修行武道至今,自然積攢了不少問題,隨意拿出幾個合適的,與陶然談論,請求指點。
陶然向來好為人師,到了準帝之後,對自己的武帝之心也有了方向。
所以每年都要在此講道。
二人很快就熱烈地討論起來。
陶然知識廣博,無論什麽問題,都能說出幾句自己的見解。
蕭庸思維敏銳,加上十大無上功法改造身體,悟性遠超凡人。
這一來,陶然所說他都能聽懂一些。
蕭庸所問,陶然都能給出方向。
問答之間,竟然過了三天。
祭壇外,靜謐非常。
未到遺跡開啟時間,各域大學校長,都在城內恢復心神。
之前的震撼場景,在他們心頭埋下陰影。
對於遺跡內的學生而言,他們大多都錯過當初場景,也是一種幸運。
而這些校長,都在禁區外,隨陶然遠眺過昔日一幕。
這一眼,就是永遠的痕跡。
不是情緒中的恐懼,而是思維中的烙印。
只要一想到那天一場爭鬥,心中提不起修行的欲望。
這種詭異的現象,被歸結為影響武道之心。
這些人個個至少武尊,高的有武君。
都是些大能,所以對武道已經有了初步見解。
如今這次的陰影,有可能是拖累,也有可能是助力。
不過這和蕭庸沒有關系。
和陶然的談論中,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桃花是曠古奇才,可以參考無上功法,直接走出自己的道。
他差了點,所以不必苛求一步到位。
先創出一門契合自己的武技,再創法決、心法,最後到新的武道之路。
層層遞進,由易到難。
“你到學院以後,必定要涉及站隊,不可不謹慎啊。”
陶然和蕭庸談得盡興,所以願意指點他兩句。
此時,他仿佛不是高高在上的準帝,不是威嚴的學院副院長,而是一個普通的教師,為學生提建議。
“請問其中詳情?”
蕭庸自然想聽一聽準帝的指點。
雖然他早就下注楚萬古,但多些了解也算不錯。
“學院中強者林立,派系叢生。但大致上,還是按各勢力劃分。”
陶然開始指點江山。
各勢力,就是老生長談的帝宮中幾大勢力。
什麽仙尊嫡系,什麽宗門,什麽世家等等。
陶然為蕭庸仔細分析,不過很多都和蕭庸得到的消息差不多。
“赤明大帝,是太清一系;
你又出身世家,算蕭族一系;”
陶然道:“這兩系,經常合作自保。有時又會欺負些小勢力。”
“但學院中最大的勢力,還是我虛空九脈。”
“如今收下楚天驕的,就是九脈之首無極靈尊。
另一位天驕,冷千秋,你或許不知道。
她已被無形靈尊收下。”
說著,陶然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我家祖上也曾在仙尊身邊侍奉。”
只是,後代不肖,沒人達到遠祖的大帝之境。
當然,這種煞風景的話,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又聽了陶然的一番描述,他才知道,在和赤明談話時,他們倆都闖過天關,被武靈收為真傳。
“這兩位,是不是就是新的序列?”
學院的序列,代表著未來能證帝的存在。
而這些存在,在華國學院,目前有三十六尊。
“不錯,三十六位序列,很久都沒有新人了。
這一次,肯定有所變化。不過……”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靈茶。
蕭庸適時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序列只能有三十六尊。
多了,還算什麽序列?”
“所以,會有一場龍爭虎鬥?”
“不錯!”
陶然道:“你到了學院,要麽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