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感謝校長的誇讚,聆聽校長的教誨。任憑蕭庸演技非凡也有些累了,成年人的世界果然不太容易。
“希望你能成長起來,為學院出力!”
蕭金最後鼓勵蕭庸。
無論是十六世家論道大會,還是類似於聯賽的其他公眾場合,言語之間必以學院為尊。
可見其威勢早已深入人心,少有人敢不敬。
“時刻準備著,為學院效命。”蕭庸道。
蕭金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好好準備遺跡之行。
回到家裡,蕭庸有些激動,這一天終於要到了。
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大人。”
桃花迎接蕭庸。
“我的武道快要成了,今天晚上可以請大人護法嗎?
就一晚。”
桃花兩隻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蕭庸。
“自然可以。”蕭庸高興道。
雙喜臨門,收獲的時候到了。
無論是資源還是功法,他都鼎力支持桃花,如今終於有所得。
當然,這些付出最珍貴的還是那九本法決和太清仙經。
從蕭琅那裡得到《奪天侵月法》後,蕭庸就迫不急待傳給桃花。
原以為她月余時間不一定能悟透並使用,現在看來,他低估了桃花。
陽台上,月明星稀。
蕭庸用陣法遮掩視野,防止有人無事偷窺。
桃花盤坐聚元陣中,旁邊是蕭庸拿出的五萬極品玄玉。
到了最後一哆嗦,他自然不會斤斤計較。
若桃花創法成功,他必將收益無窮。
…………
另一邊,未知禁區內。
蕭玄身處“天眼”之地,溫養己身。
感應到遠方的波動,心中頓時有了底。
“不容易,等撐過這一波,就能再拿回一些記憶了。”
“天眼”裡,仙髓液不斷滋養著他,讓其境界自然而然的提升,似乎沒用什麽功法,但又好像有功法按照某種天地紋理運轉。
終於,他的身上一個個穴竅亮起,先是體竅,後是魂竅。
三千明穴,三千隱穴,
在仙髓液的供給下,不斷開辟。
每個穴竅都是一個元海,每個元海都連接魂竅。
不是一個對一個,而是一個元海對應多個魂竅。
他的身上發生驚人變化,八種震鑠古今的異象在他身上緩緩升起,而後齊齊晉升法相!
六千穴竅,徹底打開人體秘藏,釋放無窮無盡的潛力,從虛空中得到未知能量。
“哈哈,成了!
這個紀元有希望啊!”
饒是蕭玄這般天縱之人,也不禁感慨萬分。
橫跨百萬年的布局,沒有絲毫頭緒,誰知道會機緣巧合下得到造化。
難怪他難掩激動神色。
“不過,這樣一來。本座欠她一個人情。”
蕭玄沉吟,身上的法相緩緩收進體內,但沒有進入某個元海,而是依據玄奧的振動與共鳴,分別映照在不同穴竅。
八個法相,正對應八組穴竅,異種能量流轉之間形成神秘大道圖案,望之沉醉。
“也隻好這樣了。”他拿出一道元符,囑咐幾句,而後發出。
“諸天萬界,還要等一等再創造。
先把輪回搞出來。”
蕭玄輕聲低語,說著不可名狀的內容。
當法相回歸平靜,蕭玄又伸手一引,各種劫難如約而至。
…………
陽台上,蕭庸呆呆地看著桃花身上的玄圖。
雖然只有一道法相,但卻勾連全身三百六十五個穴竅。
玄圖包含法相,卻又不只有法相。
桃花身上元海轟鳴,幸虧他遮蔽此地,不然肯定被人發現。
穴竅似乎連接不可知之地,絲絲精純的能量融入元海,但更多的還是日月星的光華。
比光華還多的則是元氣,它們混在一起被小姑娘煉化。
她也練了九大法決,卻隻形成一個法相,包含十大無上法決的所有精華。
魂力波動不止,在元海形成細小魂泉,每個穴竅內都有一個法相雛形,不斷凝煉能量,壯大自己。
隨著玄圖的圓滿,桃花的體系也完整了,後續只要不斷修煉即可。
雖然是新的體系,不過只是在原有的武道上開了一條路。
最終抵達巔峰,還是要靠原來的武道法門。
饒是如此,仍然有各種劫難加身。
風劫、火劫、雷劫,一齊顯出,動靜之大驚動整個蕭族!
“何人與我蕭族玩笑?!”
遠方出來一陣陣呼喝,家主帶著各長老現身,但沒有找到源頭。
蕭庸心中震撼,竟然還有劫難,桃花渡得過去嗎?
他正驚駭間,卻見各種劫難通通不見,一切複歸平靜。
“哎?沒有了?”桃花歪著小腦袋,她剛才已經感受到了死亡,沒想到逢凶化吉。
蕭庸也很高興,桃花沒事,法門有望!
蕭族的大人物翻來覆去,再也找不到絲毫動靜。
良久,不知談到什麽,才各自散開。
某處禁區,
蕭玄承受著劫難。
“嗯——
不錯。 ”
他內視自身,風劫削肉刮髓,火劫燒心斷脈,雷劫覆滅生機。
原來是他不知怎麽替桃花渡劫。
他安然自若,躺在“天眼”中,以仙髓液彌補傷勢。
體魄愈發變得晶瑩,神魂愈發透亮,慢慢地從一個極限到另一個極限………
………
“大人,我成功了!”桃花笑眼盈盈,心中卻有些緊張。
“成功了就好,先鞏固境界吧。”
蕭庸此時也不急了,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假惺惺的。”桃花緊張之下,怎麽看蕭庸怎麽覺得恐怖。
她本來對蕭庸這樣一個蕭族武者,就有些犯怵,經過沈露的事以後,更加警惕。
聽到他的話,感覺像一個怪叔叔在裝模作樣。
若蕭庸知道她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
他這般純良到聖母的人,怎麽會被人這樣誤解?
純不純良,各人有各人看法。
反正桃花到書房裡,很快就寫出了新的體系的心法。
這個體系也只有心法,其他東西還沒創出來,不過也足夠了。
看著這些內容蕭庸激動,
這足以讓他抹平和特殊體質的差距。
隨後,他道:“桃花,給它起個名字吧。”
“名字……”
明亮的屋子內,桃花想起了天香樓內卑微而又不堪的日子。
被武者呼來喝去,肆意取笑責罵,而自己還要賠笑低頭。
良久,她道:
“登華武道,登武者之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