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變強,沒有容易的道路。
而蕭庸必須要早做打算,不然就算有了外掛,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武道巔峰。
從底層武者來看,自然是高不可攀,
但在真正的巨擘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同境界的高手。
…………
離開悟道涯,來到論道林。
這裡石碑林立,碑上面是歷代英傑的武道感悟。
只有比較厲害的,才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武道印記。
蕭庸一一觀看。
從蕭家的開始。
留下印記的,大多是歷代家主和最嫡系的人,其他的絕少。
從這裡可以一窺蕭家《延興九決》的奧妙。
這些人寫下感悟時,基本都是七品,所以蕭庸理解的很快。
同時,他也從這裡看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秘法。
這些秘法劍走偏鋒,是旁門左道。
很明顯,是那些天才用來刷成績的。
畢竟,左道也是道,可以在石碑上留下印記,就能得到獎勵。
不過在這上面,蕭庸倒是得到了靈感。
這些秘法有自殘爆血的當然不足取,但也有單一強化的法門。
比如強化神魂,在七品就能強行開辟魂竅的《天魂決》。
這法決如果沒有曠世珍寶相輔,修煉奇慢。
但效果可觀,是為那些一生止於七品,無望六品的人創出。
讓他們擁有六品的部分威能,也算奇思妙想。
“如果我多收集這些秘法,增刪修改一番,去除副作用,那不就能大幅度強化自己了嗎?”
蕭庸覺得可行。
說乾就乾,他從碑林這頭,一路看到那頭終於找到幾門能用地秘法。
可以分別強化體魄、真元、武魂。
“哎——
你們看”
當蕭庸進進出出,四處觀摩時,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這個人是誰啊?能夠暢行無礙。”
“誰知道呢?他感受不到壓力嗎?”
“嗨!少見多怪。我同族說,前幾天在悟道涯也看到一個呢!”
“是嗎?看來隱藏的天才不少啊!”
論道林中有不少人在參悟,所以注意到了蕭庸。
這片地方和悟道涯一般,只有你看懂了,身上有了秘法氣息,才能進一步走下去。
蕭庸悟性本就非凡,所以大多數很快入門。
少數入不了門的,用技能點加點。
而且絕妙之處在於,他參悟的越多,技能點也越多,能看到的秘法也越多。
如癡如醉地在這裡看了幾天,蕭庸離開。
…………
分寶宮外。
“蕭萬物可真是了不得,竟然得到了三品陣盤。”
“這可是憑實力硬打出來的!”
“沒想到這一代,他穩居第一。”
眾人議論紛紛,而其他各家第一人都面色不好看。
他們都盡力了,但也只能得到四品的寶物。
其實這也反映了他們的潛力————四品。
並沒有什麽意外,這是大多數凡體的極限。
他們身為各家嫡系,未來要接任家主,都是這個水平。
只不過蕭萬物更進一步。
明亮的分寶宮熠熠生輝,蕭萬物站在宮前享受大家的吹捧。
這是獨屬於他的榮光!
“嗡——”
宮殿突然放出無限靈光,一道“靈域”從裡面升起。
是一面寶鏡演化諸天萬界,界內各種生靈進化自身。
從弱小到強大,從奔跑到飛行………
“那是……”
眾人被突然出現的畫面壓得喘不過氣來。
“是法相、領域,還是洞天?”
沒有人回答。
“自洞天開啟,好像還沒有這種情況!”
“是誰得到了逆天的機緣?”
蕭萬物臉色不太好看。
宮內,蕭庸看著元海內的“玄天鏡”吞吐靈機,無數元氣湧進他的體內,提升他的實力。
好在跟著姬空殺了不少人,攢了很多靈值點。
他的實力很快來到第五階。
在原有的異象外圍終於出現十個內景雛形。
正是來自六武技,四法決。
他們環繞幾大異象。
而在異象之下,玄天寶鏡居中。
然後是“紹嗣劍”和“鎮天鍾”,外面是其他寶物。
鎮天鍾是在分寶宮得到的帝兵。
這次洞天之行讓他盆滿鍋滿。
離開房間,匯入人流。
“怎麽樣看出是誰嗎?”
“廢話,看出個屁!”
“也不知道誰這麽好運。”
一大波人在實名羨慕,這動靜,一看就出了強大的東西。
“聽說,悟道涯和論道林也有類似的動靜。”
“剛開始我還不信,現在看到了。”
“要說都是世家的人,哪個是誰都不認識的,不就有可能是那個人嗎?”
各家的人死死盯著出來的人。
可惜大部分都認得,沒見什麽陌生人,蕭庸早就跑了。
……………
蕭萬物冷哼一聲,對旁邊的人道:“走吧,去鬥法台。”
蕭家的人都跟著走。
洞天快要關閉,大家都來到鬥法台。
光柱將幾十個擂台籠罩,外面的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只不過不斷有人上去、下來。
連勝十場就會有元氣灌體。
按理來說,誰勝了多少場次,灌體幾次,都是絕密。
不過……
蕭萬物手持圓鏡,看似在照鏡子,實際在巡視每一個擂台。
其他家族第一人也都有類似手段,他們家族進出洞天不知道多少次,自然有很多手段。
“奇怪,五弟呢?”蕭萬物用鏡子看了一圈,也沒找到蕭靈海。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要來鬥法台奪取最後的機緣。
“他怎麽沒來呢?
難道……”
蕭萬物首先想到的是姬空,這家夥可謂“血手人屠”。
如果湊巧遇到蕭靈海,隨手殺了,也不奇怪。
“本來約定好,給蕭庸下黑手。
卻遲遲不來………”
蕭萬物心中微沉。
“東西在五弟那裡,我也沒有備份,怎麽辦?”
影響鬥法台元氣灌體進程的符咒,何其珍貴,僅次於要破除陣盤的符咒,是蕭為忍痛拿出的………
“嗯?”
蕭萬物發現了重點,來之前蕭靈海以防備萬一之名,從他那裡拿到了“破陣符”。
“原來如此,我疏忽了。”
蕭萬物腦補了真相。
“肯定是他按耐不住,想先行下手,結果……”
他的神色開始冷冽,四處尋找蕭庸。
“他若真有不幸,你憑什麽還活著?”
找了一圈,沒發現人。
“難道死了?
也對,五弟失手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