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在蕭庸前鋒芒畢露,不再是靦腆的好小夥。
“我若說不呢?”蕭庸試探。
“不?”蕭玄冷笑:“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什麽?功法嗎?”蕭庸問道。讓他無法拒絕,眼下是功法的可能性很大。
“不錯。《神庭斷獄典》,無上功法,鬥戰第一。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什麽是無上。”
“你功法挺多的,不過為了她值得嗎?”
“怎麽不值得?我覺得值得那就值得。當初趙宮舉薦我,我就給了他還丹訣。
因為我知道,我在秘境裡獲得的肯定要比那本法決珍貴得多。
我從不佔別人便宜。”蕭玄氣質煥發,神色錚錚。
“那你這次又會得到什麽?”
“保密!”
“呵。”蕭庸冷笑,而後拿起法決,翻了一遍,大部分沒看懂,隻明白第一層一小段。
“我接下了,你說個地址,到時人給你送去。”
“不必,我要你收了她。”蕭玄一本正經。
“什麽?她才十歲啊!還是個凡人?”蕭庸終於失色。
“我是說,收留她,讓她做你的仆人、追隨者、朋友,或其他。”蕭玄皺眉。
“你…是何居心?”蕭庸看著蕭玄。
“這是一場造化,無論對你,還是對我。你和她相處幾天就明白了。
不得不說,你唯一的優點或許就是運氣很好。”蕭玄說罷,離開蕭庸的小莊園。
“哼!”蕭庸心道:“我運氣好不好還用你說?
不過我也確實太被動了,沒主動做什麽事。
但我做什麽呢?”
蕭庸想了想,不知道做什麽那就努力修煉,等想好了再說。
“《神庭斷獄典》第一層(未入門)
技能點:50。”
蕭庸這些天沒有放松學習,但進入八品以後,需要的技能點翻了一倍,他感受到久違的學習的“快樂”。
“《神庭斷獄典》第二層(圓滿)
技能點:38”
看著面板上全部是第二層圓滿的四本無上法決,蕭庸心中充滿了舒適。
“這都是我認真學習得到的技能點提升的,四舍五入,就是我努力的成果!”
感慨一番,蕭庸想起了蕭玄交代的任務。
“我自然沒有辦法把人撈出來,但有的是有能力的人。
而我,只要拿出讓他們心動的東西就好。”
蕭庸取出儲物袋中的一品地階功法《太宣決》,這個東西換一個死囚出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
蕭明的書房。
各種古籍和玉簡放在書架上,由陣法保護。
蕭明坐在書桌旁,看著圓桌邊喝茶的蕭庸,質問道:
“所以,你想把那個婢女救出來?”
“不錯。”
“你知道要花多大代價,冒多少風險?”
“我不知道。”蕭庸理直氣壯,道:“但我知道,價值沒它高。”
蕭庸拿出玉簡,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麽?”蕭明知道是功法,但內容不太確定。
“《太宣決》。”
“《太宣決》?”蕭明起身,而後坐到圓桌旁。
“什麽意思?拿這個換我救出那個……嗯,婢女?”蕭明剛才沒注意聽,不知道名字。
“不錯。”
“這……”蕭明心想:“還有這好事兒?”
“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虧大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嗯?” “自然是有人給了我好處,不過我不能說。我不在乎虧不虧,你隻管說什麽時候把她變做我的侍女。”
“好好,你也有自己的秘密了。明天晚上你就能見到她。你還有什麽要求?大可多提幾個。”
蕭明記下桃花信息,而後拿起玉簡,激動地放入儲物袋。
這時候,蕭庸想起蕭景的姘頭王麗,要不要讓蕭明幫一幫蕭景?
繼而想到萍水相逢的沈露,要不要救一救呢?
還有天香樓的其他女人,接客的、賣藝的、打雜的,要不能救幾個算幾個?
想得內容很多,但也只是一刹那。
而在這一刹那,蕭庸已經想好了要求:“我要一本拳法、一本掌法和一本腿法,要威力最大的!”
“哈哈哈!這麽多?”蕭明開懷一笑。
“這麽多。”蕭庸答。
“那就滿足你!”蕭明起身從書架上拿了三份玉簡:《天兵拳》、《弑神掌》、《崩山腿》。
“都是一品天階功法。”將三個玉簡往桌子上一排,蕭明意氣風發。
武技和法決的價值相比,不值一提。
主要就是因為一門法決通過特定法門,可以大幅度增加武技威力,加快修煉速度,反過來卻不行。
“既然如此,我就等五哥的消息了。”
收起武技,蕭庸離開。
“你沒有和他說,這些武技很難煉。
主脈的人,六品之前大多隻煉那三個天階武技。”
一直坐在桌旁,但之前沒有說話的楚芸道。
“這是常識,我教過他,你也教過他。你以為他不知道,他自己選的,由他去!
況且,他已經九品圓滿, 用武技打磨根基不是很好嗎?”蕭明倒了兩杯酒,隨意道。
“可是再過四個月,就是十六世家論道大會。他如果能到八品,很有可能得到造化,一飛衝天。”楚芸反駁。
“行了,什麽一飛衝天。我現在隻想他平平安安,什麽也不做,然後等父親回來,把蕭庸交給他!”
蕭明右手拿著酒杯,左手遞給楚芸一杯。
“那是洞天,七品都能進。他能得到名額,但能有什麽表現?活著逛一圈就不錯了。上次咱倆提心吊膽,你忘了?
他剛才說要參加高中生聯賽,如果不是沒有理由,我才不會讓他參加。”
“你還提上次?”楚芸來氣。
“好好好,到此為止。”蕭明見楚芸要翻舊帳,連忙製止,道:“今天他帶來了大生意,值得慶祝!那些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楚芸翻了個白眼,沒再說,喝了口酒。
“不過你別說,從玄參到法決,他可真是我的福星,不枉我悉心培養八年。
這有了經驗,以後咱這一雙兒女,也要照他那樣培養!”
至於怎麽操作才能把人撈出來,兩人誰都沒提,不過輕車熟路的事。
……………
第二天晚上,仆人領著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孩進了蕭庸的家。
“庸少,人到了。”
“五哥有什麽交代的?”
那仆人答:“五爺說,名字沒變,三年內不要拋頭露面就行了。身份是投靠小人的遠方親戚,事情處理得很乾淨,請放心。”
“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