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夏日炎炎,蕭庸坐在後花園看書。
此時隨著境界的提高,他對《武道要訣l》與《武道淺析l》有了更深一層的感悟。
《要訣l》講八品時,積蓄內息的同時還要用內息打磨身體。
這樣內外兼修、體與意和,不僅根基穩固,武技威力也會大大增強。
《淺析l》重點講內空間的誕生與武魂的聯系。
指出體魄、魂力到了九品極限再突破,可能在內空間產生七品先天才會有的內景。
說道這裡,作者姬虛空稍微提了一下:
身具特殊體質、或修煉強大功法的,有可能在丹田產生六品才會有的異象。
不過這些與大眾無關,他只是蜻蜓點水,說了幾句。
微風襲來,碧波靈柳的枝葉隨之而動。幾片枯葉在空中打了個卷兒,落在湖面。
花園裡各色靈植爭奇鬥豔,芳香混在一起,浸人心脾。
通訊器的鈴聲打破了蕭庸悠閑的午後時光。
“喂?庸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蕭景幽怨的聲音從中傳來:“我都一個月沒見麗姐了,她不讓我去找他!”
“她不讓,我有什麽辦法?”蕭庸輕笑。
麗姐,是蕭景在天香樓的相好。
“我老早就和她說,你參加了小比,要到那裡放松放松。結果你貴人多忘事!”
“是兄弟錯了。你也知道,我吞了顆果子,根基不穩,這些天正苦修呢!”說著,蕭庸張口一吸,就將桌子上拇指大的靈果吞到嘴裡,巴適地嚼了起來。
“唉!說真的,你為什麽這麽順?我就處處受挫。昨天我爸又打了我一頓,你猜為何?”蕭景吐槽欲滿滿。
“為何?你又賣了家裡的東西?”蕭景初二下學期,為了給他那個麗姐贖身,鋌而走險,然後被打了個半死。
“當然不是,是蕭玄啊!那小子不知怎麽搞的,現在到八品了!蕭為那老……老人家都打算收他為徒啦!”
蕭景本想罵“老小子”,但想到校長的實力,還是慫了。
“八品了,他怎麽搞的?不要根基了?”
“唉,唉,唉!”蕭景連歎三口氣,道:“我哪知道他怎搞的?
但根基肯定沒問題,不然蕭為也不會準備收他,還給了他一個吳山洞天的名額。”蕭景酸溜溜道。
這個名額很珍貴,是四國世家論道時才會開啟的特殊洞天。
主脈中七品、八品才能有名額,九品就要比試爭奪,那肯定沒蕭景什麽事兒。
“他天賦確實挺好。”想到秘境中蕭玄的表現,蕭庸難免心有忌憚。
回想當初畫面,蕭玄明顯是在進行某種蛻變,如今怕是要一飛衝天。
不過,蕭庸對自己的外掛有信心。
“哼,我爸聽說了這事兒氣不順,拿人出氣。那幾個沒義氣的,早就躲了起來。
他們還能到公房暫避,我又沒領差事,往哪躲?
我就說了句早點挺好吃的,他就說我耽於享樂,不思進取。
打了我一頓,還說是給我動力!”蕭景悶聲悶氣,不開心。
“好了,再過幾個月就是百年一次的‘竹林論道’,五叔顧不上你的。
兵堂近衛司負責蘭陵安全,事務繁多。他一忙就忘了這事兒了。”蕭庸安慰他。
“那個…嗯…”蕭景變得磨磨唧唧,說道:“我就在你家門口。要不就今天?”
“行吧。”蕭庸這些天為了提升各項武技、法決,
拚命刷技能點,著實有些累了。 ………
沒有乘車,兩人邊走邊聊。主要是蕭景在絮叨:“麗姐說,等我上了大學後,就介紹其他姐妹給我認識。還說我境界越來越高,她有點應付不過來……”
蕭庸聽著他炫耀,並無什麽反應。
人各有所好,他不好色,對天香樓之行沒什麽期待。
外城。
寬闊的道路上,兩邊樓宇林立。
天香樓在蘭陵一中後門處,和學校對面。它後面是就是蕭庸兩人所在的初中。
雖然叫天香樓,但其實是一大片庭院,樓在院子正中。面積方面,僅次於蘭陵大學對面的百花苑。
主樓的四周是小些的院子,面積不大。但屋舍精致,環境清幽。
入得樓內,一名婢女引著兩人來到包廂。
“她叫桃花,很機靈。”蕭景指著那名婢女,道:“她很喜歡收集武學心法,可惜是個凡人不能覺醒武魂,哈哈。”
蕭景爽朗一笑,而後說:“我當初還給過她兩本六品的,她那時候激動地都哭了!”
“景大人又取笑我。”桃花對兩人無奈一笑。
……………
廂房內,琴聲素雅,音階工整。一位仕女正在沏茶。
淡淡的白霧中,她放下茶具,起身行禮,紅唇輕起,低眉笑語:“見過二位大人,大人武道昌隆。”
“麗姐,這是我堂哥蕭庸。庸哥,這是麗姐。”
“見過庸大人。”
“嗯。”蕭庸點頭。
三人坐下後,聊了會兒天。 蕭景道:“我庸哥上月是小比八強,可謂一時英豪。麗姐可要介紹位美人給他!不然我可不依。”
“好—”麗姐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小鬼大。”
“我可不小。”蕭景嘀咕一聲。
“急什麽?我已經讓人去請了一位絕世美人。她雖然新來,但已折服天香樓上下。”
“哦,還有這等人。”蕭景好奇。
“等著吧,人家梳洗呢!”
不多時,剛才的婢女帶著一位冰山美人來到屋內。
“沈露見過二位大人。”聲音不卑不亢,但又酥軟人心。
“露露,來—”嚴麗握住她的雙手,拉她坐在蕭庸身旁。
注意到沈露身形僵硬,她甜美一笑:“人生不僅短暫,而且世事無常。於我等而言,若能找到心中所許,那自當奮不顧身,再所不惜。”
說著看向蕭景,蕭景以為她在向自己告白,心情激蕩,熱血沸騰。
他站起來,道:“庸哥要主動一點,不可辜負佳人。兄弟我先撤了?”
說著摟起沈麗親了一口,沈麗輕擰了他一下,二人情濃蜜意走出房間。
“美人芳名沈露?是仙露瓊漿的露,還是必經之路的路呢?”
“是譬如朝露的露。”她氣質冷豔,聲音柔和軟耳。
用如雪的白嫩雙手舉起茶杯,她眨了眨睫毛,道:“恭祝大人武道長青,蕭家傳承萬世。”
關蕭家什麽事兒?蕭庸輕笑,覺得她不長於交流。
他端起茶杯:“你祝我,我也要祝你:永葆青春,容顏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