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蕭庸沉吟,而後問道。
趙宮知道,已經引起了蕭庸的興趣:“當年我進秘境,發現一株九萬九千九百多年的太虛青璃玄參。
還有百年就是十萬年珍品。
而今年就是成熟之期,如果突破六品時服下一塊,我就能脫胎換骨,再造根基。
蕭兄弟,這對我極為重要。武道艱難,大家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遠啊!
所以,我用全部身家,買了兩部法決,一部你已經得到了。另一部,只等你用玄參來換。”
“你…詳細說說吧。”蕭庸心中一歎,自己太年輕,早知道萬萬不會查看那枚玉簡。
趙宮大喜,當下將秘境中的情況一一道出。
這玄參在秘境最深處,由一群碧眼金雕守護,最強的是九品圓滿。
玄參成熟時,那裡的異獸肯定有動靜,到時難免驚動族裡的人,這樣他什麽也得不到。
好在那個秘境只有九品武者能進去,一般人到不了那裡。
如今最要緊的,是先把玄參拿出來,再用秘法催熟。
這藥還差了百十天沒有圓滿,催熟後藥效會有所降低,但也足夠他用。
“蕭兄弟,這玄參本來不會有這般效用,但十萬載的時間,自然產生質變。
所以,一切拜托了!”
他又告訴蕭庸,此事絕密,萬萬不可泄露。
蕭庸本想著,這樣重要的事,他定然要求自己發下重誓。
畢竟,這個武道世界,發誓還是很有用的。
沒想到他提也不提,似乎極為相信蕭庸。
最後,他詳細介紹了為蕭庸安排的計劃,不用多麽強大的實力,最重要的是蕭庸大成的《淵地龍遊身》。
這是原身達到的境界,他不知怎麽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他看上了我這一點。九品中就把這門身法第一層練大成的,確實極少。”
“可是,我的實力,進的了八強嗎?”
蕭庸問道:“到時沒有進秘境的資格,恐怕耽誤了趙兄的事情。”
“無妨,大成的身法,還是有競爭力的。況且,”趙宮自信一笑:“我還有其他安排,蕭兄弟安心準備就是。”
“這是…吃定我了?”蕭庸突然想起,原身在五哥蕭明的督促下,苦練身法。
“看來,這裡面有貓膩啊。”
絮絮叨叨,趙宮叮囑一番,而後給了他一個儲物袋,裡面是為他行動準備的東西。
“蕭兄弟,全靠你了。”
教室裡,趙宮望著蕭庸離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蕭明培養了你八年,就看這一遭了。
成了,我倆一飛衝天。
敗了,那就……”
……………………
離開學校,蕭庸坐上車,剛剛啟動,卻不妨一人跳了上來。
“堂兄帶我一個!”
確見一位少年坐到了蕭庸旁邊,正是他的堂弟蕭景。
“你自有車,何必跟我擠一塊?”蕭庸問道。
“嗨!”蕭景揮了揮手,道:
“我一個人真是無聊透頂,還要來聽課。
庸哥,咱們去天香樓看看!”
他是蕭庸五伯的小兒子,與他同歲,是初中的同班同學。
“今日去不了。”蕭庸道。
“怎麽?”
“到賽事司,報名。”
“做什麽?”蕭景大吃一驚,“你參加小比?
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
都要去。你到時可以一起去看看。” 蕭景覺得以蕭庸的實力參加小比,不太明智。
但他不是多嘴之人。
車子很快來到內城,過了廣場,停了下來。
於是兩人一起去課業堂,賽事司。
大廳裡,沒什麽人,要報名的早就報過了。
拿著號碼牌666,蕭庸與蕭景離開。
“送你回去嗎?”蕭庸道。
“嘿嘿,不急。”蕭景對蕭庸挑了挑眉,說道:“既然你要去和人打架,那有一個地方不可不去。”
“哪裡?”
“執法閣,邢堂,慎刑司。”
“那裡,”蕭庸想到原身的記憶,“見見血嗎?也好。”
…………
慎刑司,決鬥場。
蕭景和一位身材高大的主事坐在一起,看著場中蕭庸的決鬥,旁邊是慎刑司的幾位護法、行走。
“五哥,怎麽樣?”
隨著蕭庸一劍刺死場中的囚犯,蕭景向那位主事發問。
蕭和道:“勇氣可嘉,但小比嘛,懸!”
“這都一口氣殺了三個了,還懸?”
蕭庸保留了實力,但還是乾淨利索地,先後乾掉了三個同階囚犯。
“你懂什麽?每升一階,實力天翻地覆。
他同階雖好,但越階還未可知。
更何況,參加小比的都是九階的老油條,哪一個不是經驗豐富?”
蕭景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此時蕭庸已經過來,道:“和哥,再給我安排兩個八階的吧。”
“好!有膽氣。我還想著你初次見血,會有反應。沒想到,你小子殺人不眨眼啊!”
蕭和很欣賞蕭庸的表現,稱讚一番,又轉頭對自己的親弟弟蕭景道:“你來都來了,不去試試說得過去?”
蕭景看了看場中,各行走在收拾血腥的屍體。
“我不!
我…再說吧。”他顯然慫了,雖然開始是他慫恿蕭庸來這。
一旁的蕭庸笑了笑,沒有說話。
今天殺人,其實還有很多不適的。那感覺,就像拿著棍子攪翔,讓人惡心, 難受。
他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不一會兒,又有三人被帶上來,蕭庸入場。
這一下,不僅蕭景、蕭和想看看蕭庸的表現,其他人也有些期待。
場中,囚犯甲雙手持刀,目露凶光。
蕭庸屏氣凝神,遞出一劍。
“嘣”的一聲,劍刀交錯。
蕭庸一招用過,劍法連綿不絕,。
《宣遠劍法》既嚴且密,壓的對方只能招架。
不過,囚犯甲也不是凡手。經驗豐富無比,刀法勁力靈活,將劍招攔下。
三十招一過,蕭庸不再糾纏,運轉身法,咻然而動。
劍招速度沒變,但卻突然在左在右,在前在後。
“呲——”
長劍穿心而過,囚犯甲解脫了。
接下來,蕭庸連連告捷,三名八階的囚犯盡皆歸西。
蕭庸的實戰經驗,飛速增長。
蕭景在一旁也連連叫好。
看著走下擂台的蕭庸,蕭景對蕭和道:“怎麽樣?怎麽樣?九階的帶上來吧!”
蕭和看向蕭庸,見他點了點頭,便向一旁的護法示意。
等待囚犯的空隙,蕭庸坐到桌旁休息。
“堂哥,法決該怎麽選呢?”蕭庸看著蕭和問道。
蕭和道:“怎麽選?往高了選。修行慢些無所謂,但一定要強。有機會,能選天階就不要選地階。”
這些都是廢話,蕭庸並不滿足。
他道:“具體點嘛。”
蕭景也道:“是啊,家裡很少提這個。我現在也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