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庸、蕭本!”
裁判的聲音從擂台上傳來。
蕭庸對蕭景點了點頭,隨即飛身而上。
待他輕飄飄的落在擂台上,不一會兒,對手蕭本也跳了上來。
裁判沒有廢話,隻揮手:“按規矩來,開打!”
蕭庸抽出長劍,也不急著出招。就站在那裡,仔細觀察對方。
“我看你挺面生的,”蕭庸不急,蕭本更不急。
按規矩二十分鍾解決戰鬥就行,所以他樂意和蕭庸聊聊,摸摸底。
“是新突破的兄弟嗎?不要緊張,我已在九階呆了三年,擅長劍法。你呢?”
蕭本泰然自若,他已在擂台上摸爬滾打好些日子,在這裡就像和平常在家一般心態。
蕭庸沒有回話。
蕭本對此微微一笑,新人嘛,都是這般。
“小心,看招。”蕭本輕喝一聲,提劍邁步。
這劍招之後暗藏三十六手變化,他要速戰速……
“呲—”
劍入體的聲音,待蕭本靠近以後,蕭庸突然施展大成的身法。
挺劍一刺,長劍透體而出。
“嘀、嗒。”
蕭本看了看穿胸的劍與傷口,抬頭:“你……”
蕭庸拔出劍:“承讓。”
“你太狠了。”蕭本皺眉,而後道:“我認輸。”
“抱歉,收不住手。”
“蕭庸勝。”看著場中二人,裁判如是宣布。
“嘿,你看這個新手,挺下得去手的。”
“確實不像話,同族小比而已,一點不留手嗎?”
“人家沒刺中心臟,那不是留手了嗎”
“哈哈”
眾人皆笑,而後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一時間,隻留下蕭庸一人站在場邊,蕭景也不敢過來。
“這算什麽風氣?這還是那個充滿算計的世家大族嗎?難道大家更喜歡陰謀詭計,暗箭傷人?”
些許議論動搖不了蕭庸的意志,他只是有些奇怪。
好一會兒,大家都去看後面的比賽。
蕭景偷摸來到蕭庸身旁,道:“沒事,小比哪有不見血的,那些人為蕭本抱不平而已。
不過你怎麽對自己人也這麽狠?”
“收不住。誰知道他有什麽後招。”
“那也是。”蕭景道:“怎麽樣?有把握嗎?”
“原來沒有,現在有了。我覺得我是個天才。”
“哎喲,這麽自信?”
蕭庸點點頭,而後四處遊走。
不過這次有不少人議論他,大家都知道這次小比來了個愣頭青。
擂台上,眾人翻騰打鬥,一轉眼過去了多輪,擂台也漸漸減少到了十六個。
平台上,蕭萬物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意思,認真的觀看著此試。
“問主事,這次小比不一般啊。”他輕輕看向蕭問。
因大家都姓蕭,所以私下裡稱呼多用名。
“少爺所言極是。
那一個…”他指著蕭庸,道:“只有七階的實力,卻一路殺到了十六強。
雖說運氣很好,遇到的都是一般的對手,還輪空了兩次,但大成的身法確實讓人耳目一新。”
“他叫蕭庸吧?是主脈五房恆叔的兒子。”
蕭萬物隨口一說。
“正是,”蕭問道:“屬下現查了資料,才認出他,少爺卻能一口叫出。蕭家上下盡在少爺心中。”
拍了拍馬屁,蕭問又指著另一人,
氣質超凡,如鶴立雞群:“這個也是七階,但身法,劍法都是大成。動靜之間似乎硬功火候也不淺。” “他……”蕭萬物微微皺眉,不記得。
蕭問連忙接話:“他叫蕭玄,是學校趙宮保舉的。當時見他實力不錯,所以放進了小比。”
如蕭庸這般主脈,小試名額自然就有,隨時可以報名參加。
蕭玄不過只是姓蕭而已,不知道出了多少服的宗族。
但有人保舉,自身天賦也好,蕭族也樂於培養。
至於姓趙的怎麽插手姓蕭的事,那是因為他那位武道巨擘老師協管蕭族教育諸事,他是以學校的名義保舉。
除了保舉參加各類比賽,學校每年還能派遣優異學生進入秘境,趙宮當年就是如此。
蕭問正說著,卻聽蕭萬物輕咦一聲,那向場中看去。
只見蕭庸長劍在手,刺入對手蕭將肩膀。
剛剛二人還在糾纏,蕭庸用身法遊走。
突然之間,蕭將運差了勁,蕭庸沒注意,一劍刺了上去。
“我認輸。”蕭將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裁判上前查看,而後道:“他臨陣之際,快要突破,強行壓了下去,勁力有差。
蕭庸勝!”
“這…是他們的安排?”未免太巧了,輪空兩次,分到弱的對手,還有這一次……
“看來他們下了血本啊。”
蕭庸走下擂台,蕭景激動非常:“不去天香樓,這說得過去?”
“去,去…”蕭庸道:“等我秘境出來再說。”
“唉,”蕭景本想著趁著秘境前準備的三天,讓蕭庸帶他開開葷。
聽他這樣說,隻好作罷。
不一會兒,四強爭霸。
蕭庸不顧蕭景阻攔,硬是上去演了一個“不屈不撓”的熱血少年。
“唉,你何苦呢?”
車內,蕭景給蕭庸擦藥。
穿好衣服,蕭庸道:“武者嘛,不拚不搶可還行?”
最重要,蕭恆回歸在即,他好好表現,省得被挑刺。
……
時間到了9日。
蕭庸整理好東西,來到武閣,秘境堂,九品秘境司。
到了地方,已經有了三人,都在靜靜等待。
不久,其他幾人也齊了。
這時蕭還從堂後走出,一一點名:
“蕭玄
……
蕭庸
……”
核對無誤。
他道:“規矩和事項我隻講一遍:
裡面可以待十天。
搞到的東西都是自己的,
可以爭搶,不可以殺人。
你們兩個新來的要注意,特別是你。”
他指著蕭庸:“你經驗少,下手沒輕沒重。
和你對戰的個個傷的不輕,已經有好幾人投訴了。
都是自己人,不要極端,要和諧。
裡面好東西多的是,沒有實力不要碰,遇見受傷的,能救則救。”
按秘境的規矩,是鼓勵爭搶,殺傷。
但近幾萬年來,蕭族上下心神松弛,秘境中很少爭奪,受傷不多,死亡更是基本沒有。
有人身死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秘境堂自然首當其衝。
所以時間長了,他們就三令五申,減少鬥爭,有點苗頭就要掐滅。
蕭庸已經習慣了族裡的風氣,自然不會還口,當下點頭稱是。
一行人走向後院。
偌大的圓壇矗立中央,古樸的陣法氣息讓人心神搖曳。
幾百代的蕭族人,就從這裡接觸秘境,開始成長。
“上去吧。”
隨著蕭還的命令,他們紛紛跳上去。
而後陣法開啟,神光乍起。
下一刻,八人消失。
“嗡—”
蒼茫遼闊的秘境中,散落地降下八人。
“是這裡嗎?”
蕭庸拿出地圖,很快辨認方向。
塗上隱氣散,運起身法,往一處山谷深處而去。
連綿不絕的山脈另一端。
蕭玄負手而立,如謫仙下凡:“終於進來了。
誰會想到,本座第四世留下的後手會在蕭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