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英自己邊努力學習邊還要打發外來的媒人,有親戚也來掙這份說媒錢,奎英為了給她點面子跟著去他家看看其它外地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或者是去看個稀罕,反正也不讓來自己家,看看又何妨。
她跟著堂姐夫去了堂姐家,見了那個人,一眼感覺那個人的面骨已經是中年人的像,根本不像村子裡的年青人那樣年青稚嫩,完全是大叔的模樣。她心裡一陣好笑,親戚們為了錢也不管不顧。她有了主意,自己本不打算找這個人,不論誰說啥一律回絕。
果然,一會兒那堂姐夫來當說客,這也好那也好,本地這邊這不好那不好,為了美好的生活還是找上這個人好,就是不管她們配不配,奎英知道他求財心急,將好笑轉變為他看起來的微笑。其他人眼睜睜地盯她們兩,輪流地看著,希望堂姐夫想出更好的主意,有更強的說服力。希望奎英快快轉變那不如意的念頭,希望聽到哪怕是回去和父母親商量的一句話語,就是聽不到,都那個心裡急呀!外地人、本地人都在炕上巴望著她快些說句行,對她是那樣的親切,還有那堂姐夫客氣的不能讓人有半點逆向,一旦有就非常的對不起他了。他們實在是太的熱情了,真得無法說出個不同意,奎英的思想此時被情意捆綁的結結實實,一旦說出個不行或搖搖頭,她就成為個不識好歹,並且會遭到這裡所有人“亂箭穿刺”。
奎英就是那樣的抿嘴微笑,笑自己被“親”所困,笑那些人期待的模樣,笑堂姐夫那熱鍋上的螞蟻的樣,怎麽會這樣的搞笑。此時人靜事滑稽。奎英被堵在一個熱情的沼澤裡,氣氛在往答應的通道裡逼,自己內心在那作堅定回絕,她坐不住了,想到走,從炕上下來,堂姐夫走到門口堵在了那裡,還讓好好想想。奎英無法出去就在地上轉,她有些無奈了,不能客氣了,客氣就是答應人家了,看來不能隨便去應付各種事,否則會誤導別人的。
這些人在你來了就認為要成功,因為在人們的潛意識裡找對象就是條件所控,哪有看不上人之說。現在大好的條件擺在面前,雖然她不為之所動,那也是沒有看見實的,讓她看到那好的地方,她就會動心的。這些人又來一手:你如果不相信就可以親自去走一趟,看看人家那地方家家戶戶的磚瓦房;土地平展展;整個的水澆地一望無際綠窪窪,旱澇保豐收。看了這些她不會不動心,人活的為了啥,不就是過上個好光景。
有人主張讓奎英到那地方走一趟,並且還說這確實是為了奎英好,奎英終於找到個借口對他們說:“你們千萬不要為我好,這樣我收受不起,為了我好你們辛苦我的心裡很難受,我們本來就素不相識,讓我無緣無故欠下你們這份情,我不能乾,要不你們再找別人吧。呵呵呵!我想要走。”奎英笑呵呵地走到門口,堂姐夫領略到不妙,搬著奎英的胳膊非要讓再考慮考慮,不要意氣用事,奎英甩開堂姐夫,推門出去。堂姐夫隨後跟了出去,在這一對一的空間,奎英心裡松動了一下,打發這個堂姐夫應該很輕松。
堂姐夫問:“你還有哪方面不理想?”他很想知道因為啥怎麽不痛痛快快說出個同意。
奎英說:“主要是沒看上人。”
堂姐夫著急地說:“人長的不醜哇。”
“有些老。”
“大女婿吃饅頭。”
“我沒有那點想法,我是新一代年青女性,不和你們這些老古板一樣。”她有點輕視堂姐夫。
堂姐夫說:“你還小的了,不懂得人生,我是過來人,生活中沒吃沒喝是最大的不幸,跟著男人好過就行了,還要啥。”
奎英反駁說:“現在人們都出去打工,根本就不會過窮了。年輕的人更有力氣掙錢,外面打工多風流,那個老人家只能在家裡乾農活,只有吃的還不行。”
堂姐夫為了賺錢繼續糾摻,說:“那地方離BJ近,打工更近,既不誤家裡的,又不誤打工掙錢,可比咱們這強本了。”
奎英開始反感這個姐夫了,她說那他都有說的,沒有一點維護自己的意思,看來就不能客氣了,還是直接給上他一句吧。正這樣想著,堂姐夫的弟弟從街門進來,堂姐夫猛然來了一句,說:“這不是個本地的年青人,你要不找上他吧!”他指著弟弟說。
奎英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正好是個逃脫的好機會,便說:“好,完了咱們再談,我走呀!”
堂姐夫沒有掙到錢,也能給弟弟撮合個對象也不脫空。他進來交代炕上的那些外來人,撒謊說:“我可做人家的工作了, 怎麽也不聽,我都攔著不讓走,她就是不願意。”
那些人也無望了,最後,以買毛驢沒有買成走了。
奎英出門走了一天,也沒有做成個事,家裡的母親和姐姐都認為奎英是為了躲避家裡營生,為的是出去享清閑,她們自己悄悄說還不算還得奎英知道。
第二天早上,母親在和父親嘮叨,父親沒有說話,只是感覺這女人們多了盡是事兒。因為奎楊晚上就和父親露個空就嘮叨了,她怕奎英以後經常利用這樣的機會逃避乾活,留下她和母親就得多乾點,母親也一樣。
奎英聽到母親這樣,對母親更是心寒,她怎麽就怕多做一點呢。她總想:這個家真的不好呆,也確實不想呆。可是,你嫁了人就不是呆的事了,整個思路就徹底被打亂了,一生的命運也從那開始了。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還不如就此呆著利用這種條件試試成全自己,畢竟還比別人家強。她安穩了下來,在外人那裡也傳開了,說奎英不配合相看對象,領來人也多數見不著她,這樣慢慢地很少了。
奎英能清靜了,母親現在因為她長大了不想看她的那個黑頭臉,反倒擔心她來數落她。姐姐仍然嫉妒她不找對象,就在家裡和母親背地裡發牢騷。有時候奎英也能聽到,對身邊這個敵人恨之入骨,她要來個故意的動作,讓你們更加嫉妒,就是不找,並且不給裝羅了。她把高一的全部課程大體進行了一遍,覺得也沒有什麽可難的,放到一邊,又開始進行高二的全部課程。她這樣做家裡人誰都不知道,她也不讓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