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休息,馬鵬飛一掃昨天病懨懨的神態,重新散發活力。
這也多虧了顧林用靈力幫他療傷,再加上他昨晚硬生生的,把桌上剩下的食物吃完再睡。
今天自然精神抖擻,一般這投屍引路都是晚上進行,所以白天馬鵬飛還是躺在床上休息。
秦南虎見他昨天吐了一口那麽大的鮮血,所以也沒有前來打擾他。
直到中午午飯時候,顧林去見他吃東西才起來。
飯桌上,只有顧林和秦南虎還有馬鵬飛三人,至於其他的人沒臉見到他們,則是拿著一些銀兩去外面吃了。
秦南虎自然明白這些先天武者怎麽想的,沒有說什麽,他請顧林來目的也是為了鎮住他們。
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等顧林一走這些家夥估計又是以前的德行,得想個辦法才行。
顧林見此沒有說什麽,畢竟自己也只是一個外來人,不好說什麽,只要這些人不惹到他,他也懶得去管他們做什麽。
“對,秦家主,怎麽不見你弟弟呢,似乎來了這麽多天就見過一次,他平常沒與你住在一起嗎?”顧林問道。
這也是昨天晚上馬鵬飛跟他說的,昨天秦南天路過他身旁的時候,尋陰符發出了動靜。
說明這個人曾經和屍體接觸過,這秦家大院沒有聽過有什麽人死掉,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外面沾上的。
“他啊,以前就老是待在房內,要麽天天摔東西,要麽就去賭錢,被我好好教訓一頓之後,就變乖了許多。”
“不過他最近老是不見人影,整天神神叨叨的,一會說秦家不行了,一會又說自己能拯救秦家安危,他一個自暴自棄的賭鬼,整天胡說八道,要不是看到他是我胞弟,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秦南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過顧林還是看的出來,雖然秦南虎嘴上說的這麽絕,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股痛苦的神色。
“哦,那你有人有派人跟蹤他呢。”顧林看著秦南虎,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泯了一口。
在顧林看來,這秦南天品性這麽壞,能讓秦南虎放心才有鬼呢,這家夥肯定派人去跟蹤他。
“這麽不成才得弟弟,我這個做哥哥的哪裡放心的下,爹走的早,把他托付給我,讓我看管,可是我忙於打拚事業,缺乏對他得管教,才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以前他天天在家的時候,還不用這麽麻煩,最近他老是出去,所以我便暗中保護他,不過說來也奇怪,每次派出去的人,都渺無音訊。”秦南虎說著說著,眼裡閃著一絲淚光。
哎,顧林看著這個兩鬢泛白的中年男子,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這中年男子在外人可能是猛虎,可自己獨處的時候就會展現自己軟弱的一面。
“嗯,我知道了。”顧林看了看一旁吃東西的馬鵬飛,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秦南虎連忙收起自己情緒問顧林:“不知道顧林小哥為何有此有一問,是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招惹到你了,我待他賠個不是。”
“不是,我在你胞弟身上發現了屍氣的波動,我懷疑他與什麽屍體接觸過。”馬鵬飛替顧林回答道,他也停止了吃東西,這兩天可把他吃撐了。
主要是這秦家的廚子手藝是真的不錯,所以他才吃這麽多。
“什麽,他接觸過什麽屍體?上次去那運道,他可沒有跟著去啊,而且,我派出去的人都是後天高手,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賭鬼是不可能應付得了的。
”秦南天見馬鵬飛說道,臉上一驚,連忙替秦南天開脫。 “也只是懷疑而已,秦家主不必緊張,也許是符咒失靈罷了。”馬鵬飛擺了擺衣袖,示意秦南虎不用擔心。
而作為當事人的秦南天,此時正在一間地下密室,這間密室擺放著六副棺木,棺木連接處的空間,盤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上身赤裸,一條條血紅色的線在他身上遊走,這青年男子用力的吸取,周內的黃色的氣體。
每當周圍的黃色氣體被他吸入鼻中,他都會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
在這六副棺材的邊上,散落著許許多多的白骨,這個白骨上面布滿許許多多的細孔,像是被什麽東西撕咬的一般。
密室內還站著一個黑袍男子,這名男子就站在離秦南天不遠的地方,看著六棺圍著的青年男子,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的時不時點點頭。
密室內到處充滿著刺鼻的血腥味和一股及其難聞的惡臭味,這兩股味道直衝秦南天的腦門。
不過雖然難受,他也只能忍著,不敢多說一句話。
不多時,六棺中的青年男子收了功,站了起來。
“嗯,高盛乾的不錯,算是鞏固開脈境界,待你打通第一條奇經八脈,你就踏入開脈一境了。”黑袍男子讚賞道。
原來在修煉的青年正是清風寺逃下來的高盛。
“這多虧了秦南天秦家主送來的後天高手啊,不然我也不會進步這麽神速”高盛嘿嘿的笑道,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哪裡哪裡,還不是我那個老不死的哥哥,他已經損失了那麽多後天高手了,還有六名先天高手了,竟然還敢派人來監視我。”秦南天謙虛的說道,嘴巴裡牙齒出賣了他的想法,在不停地打顫。
“哈哈哈,我與南天兄相交許久,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那麽客氣了,待我幫他坐上家主之位,到時候我南天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黑袍男子走過去拍了拍秦南天的肩膀,放肆的笑道。
原本秦南天還有點害怕的心,被黑袍男子一口秦家主的叫的,魂都飄起來。
他見識過黑袍男子的手段,六位先天高手都沒有逃過他的手心。
“對了,最近家中來了幾個外鄉人,好像是我那哥,從什麽清風寺請下來的,他們好像也很厲害的樣子,聽下人說,也能以一敵六位先天高手。”秦南天好像想到了什麽補充道。
一旁的高盛聽到清風寺,眼中散過一絲異色。
“應該是清風寺下山歷練的人,往年都會有一批人下山歷練,去年我也下來過。一般是孫長老帶隊,實力在開脈六境左右”高盛面無表情的解釋道。
“哦, 開脈六境帶隊啊,貌似有點棘手。”黑袍男子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六副棺材中,其中一副棺材開始慢慢的震動,黑袍男子看著這幅震動的棺材,眼中一絲疑慮。
他張嘴吐出了一口黃色的氣體,落在了這幅棺材上面,這棺材慢慢才停止了震動。
“你家裡是否還有別的人到來,穿著道袍的人。”黑袍男子問道。
“你怎麽知道,早上的時候,家裡就來了一個道袍打扮的年輕人,開始我還以為是江湖騙子呢”秦南天想了想說道。
“東部馬家,怎麽有人追來了。”黑袍男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情況不妙,我們得先扯離這裡,至於秦家主先回家中待著,繼續裝傻,到時候我自會前去幫你奪得家主之位。”黑袍男子對秦南天和高盛說道,言語中顯得十分迫切。
“發生什麽事了嗎?”高盛疑惑的問道,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大敵來襲的模樣。
盡管清風寺孫長老在此,也不用這麽擔心啊,他們在明我們暗,孫長老又找不到這裡,高盛這般想到。
“你們知不知道剛剛為什麽這幅棺材會震動嗎?是有人在秦家施展道法,所以我們這裡很快就會被曝光,先撤回再說,我另有計劃。”黑袍男子解釋道。
“他們怎麽會找到這裡呢,這裡這麽隱蔽”高盛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利用死者的生辰八字,可以尋的死者的位置,這種道術聽過沒。”黑袍男子問道。
秦南天和高盛皆搖頭。
“投屍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