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秀娘娘留下的那塊碧綠玉牌!
竟然是這枚小小的玉牌在這種危機時刻救下了蘇小夜。
大腿……擦了擦嘴角留下的口水,心裡莫名的冒出一句話:
只要錢到位,什麽姿勢我都會,娘娘,我不想努力了。
呸呸呸,我這是在想些什麽。
甩了甩頭,把這種念頭拋出腦海之外。此時危險可還沒有過去,可猜不準這看似平平無奇的玉牌,能不能頂得住那口似有無窮威力的小鍾。
只見那口玉牌帶著靈光,同那小鍾迎頭撞上,沒有什麽天崩地裂,玉牌隻一個刹那就被撞了個踉蹌,身上的靈光也被撞散了許多。心頭一緊,如果這玉牌不行,整個連山山脈的人族或者其他種族,估計今天就要被滅種了。
不料這小鍾雖然看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下降的速度也停緩了一下,似乎確實被這小小玉牌攔住。
“咦,這是媧皇令……”
虛空中傳來一道輕咦,但過了片刻,這道聲音就變得有些殘忍:“媧皇令又如何,殺得乾乾淨淨,不留痕跡,擾亂天機,有東皇鍾的庇護,就是娘娘也算不到我,殺!”
這口小鍾在停滯了一下之後,突然加速,一往無前,整個連山山脈萬裡空間盡數坍塌,山林間有些脆弱的小生靈在威壓之下甚至被直接壓成血霧。
在威力全開的東皇鍾面前,碧綠色的媧皇令發出一聲哀鳴,玉牌上的靈光瞬間潰散,被撞了個粉碎。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一下子擊碎。
完了。
正當放棄準備等死,百萬裡之外的後土祖巫一下子就急了,女媧娘娘剛說保他無礙,這眼看就要出事了,怎能不讓她心急。
可後土祖巫只是心急,一旁的女媧娘娘可就是生氣了,臉上由白轉紅,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剛在好姐妹面前誇下海口,媧皇令就被打了個粉碎,聖人的臉面還要不要?
這不成了聖人在吹牛皮?
只見女媧娘娘冷哼一聲,伸出玉手往前面虛空裡一扇,連山山脈上空的東皇鍾旁突兀的出現一隻遮天巨手!
“砰!”
只聽一聲巨響,那隻巨掌凌空一巴掌排在東皇鍾身上,刹那間讓整個連山山脈生靈恐懼的威壓瞬間消失。然後是一陣酸牙的扭曲聲,只見這口神鍾像喝了假酒一樣渾身顫抖,顫顫巍巍的閃入虛空不見,而那遮天巨手也似從來沒出現一樣消散在了虛空中。
整個連山山脈包括在劫後余生撿回性命後都一臉懵逼,迷茫不止。
就這?什麽意思?嚇唬人啊?
萬萬裡外的星河虛空,一口金燦燦的小鍾像被人揍了的小狗,衝向自己的主人。而東皇太一也是臉色蒼白,一張秀氣美麗的巴掌,跟著從虛空飛來。
東皇鍾不虧是頂級先天靈寶,在聖人含怒一擊下劇烈顫抖,但終究沒有破裂開來。但躲在東皇鍾裡面的東皇太一可就沒有這麽好運,臉色蒼白,七孔都流出汙血,氣息都弱了下去。
他不敢招惹祖巫,但發現這處偏遠山脈裡好像有後土部的下屬部落,後土祖巫既然來到這裡,估計這部落裡有祖巫比較看重的後輩。
想到這,東皇太一是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等到後土祖巫離開不遠,他就運起東皇鍾準備當著後土的面把這整片山脈給夷為平地,給後土一個不大不小教訓。
“可沒想到這片山脈有一枚媧皇令。”東皇太一苦笑道:“我也是鬼迷心竅,動手後突然心有感應,這山脈似乎對我妖族有大礙,一狠心準備動手到底,毀滅所有證據就行。可沒想到女媧娘娘似乎關注了這片地域……娘娘聖人之尊,怎麽會把注意力放在這種偏僻地方?”
聽到東皇太一的話,帝俊也是搖頭苦笑。媧皇令是代表女媧娘娘的顏面,但聖人高高在上,也不會時時刻刻關注。兩人作為天下最頂尖的人族之一,自然知道聖人也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只要下手下的乾淨利落,即使對方持有媧皇令,也就那樣吧。
媧皇令也就是一道令牌,並不是本身帶有大法力大威能。
但他們這種境界,心有所感必然是有緣由,所以東皇太一動手也不算什麽。但被女媧娘娘剛好關注到了,這頓打,兩人只能歸咎到運起不好。
可帝俊、東皇太一永遠不會知道,他們以為女媧娘娘是剛好感應到,卻不知女媧娘娘就在旁邊,東皇太一是當著女媧娘娘的面打了女媧娘娘的臉。
聖人的臉是這麽好打得麼?就因為這一次,埋下他們日後被人算計,女媧娘娘沒有出手相救,冷目看著兩人應劫的禍端。但此乃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