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吧孩子】
一個聲音在梁晚風的腦海中響起,梁晚風迷迷糊糊的聽不清楚這個聲音是男是女,隻覺得它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推動著自己的意識,把自己拉出深不見底的深淵夢境之中。
梁晚風睜開雙眼看見這是一間明亮的病房,他抬起瘦但是肌肉線條很好的手臂捂著腦袋,自己的意識有一點昏昏沉沉,腦海中嗡嗡作響,身為醫學院的梁晚風知道自己耳鳴了!
感覺到手腕有一個藍色的手腕帶,梁晚風自然的把手臂拉近到距離眼部還有十五厘米的位置要仔細觀看見上面信息,不過視網膜焦距已改變梁晚風感覺視線怎麽有點不習慣了。
他不習慣的把左手自然下垂放到距離自己還有五十厘米的地方這時才看清楚上面的信息。
上面寫著姓名:梁晚風科室:神經外科床號:10床住院號:15091821 性別:男年齡:20歲
右手捂著腦袋的梁晚風一句‘臥槽’脫口而出。‘搞什麽鬼’感覺到右手手背上有一點疼痛梁晚風不自覺的翻動手轉過來觀看,上面有著被敷料貼封印的留置針在上面,自己手臂內側盡然還有一根留置針。
梁晚風小聲的嘀咕道:“不是吧,我血管好你們也不能這樣吧”。
梁晚風把右手慢慢放下不再高舉,省的留置針的塑膠管因為手臂的活動而在血管中胡亂扭動著它纖細的身姿。
梁晚風視線看向這間病房,單人間套房,傍邊的心電監護雖然沒有中文但是身為護理專業的梁晚風知道上面的信息。
心率:76 血壓:108/68 呼吸:19 血氧:99 左下角下面脈搏:76 看著主屏幕上面的心電波形圖波動的幅度是課本裡面的正常曲線。梁晚風搖了搖已經沒有那麽沉重的腦袋,心裡暗道‘這個數據我也沒事啊,怎整的!’。
視線往右床頭邊上的輸液架看去一瓶百分之5的葡萄糖沒有任何添加劑正兩秒一滴的從上面滴落隨著輸液管通過手背上的留置針進入到自己體內。
‘我低血糖?不是吧’梁晚風此時腦海中一片懵逼,躺在床上舉起雙手輕柔自己的太陽穴回想一下今天自己到達作了什麽。
腦海中一卷卷畫卷慢慢的回憶起今天的所有所有。
早上一如既往的七點半起床拿起自己的水壺去到只有少許人的洗手間簡單的洗了一把臉,回到330宿舍穿上自己已經穿了五年的安踏球鞋走出了溫暖的宿舍,十二月的沈陽地上已經白雪茫茫,一件三百多的羽絨服包裹自己行走在通向一號教學樓的路上。
此時梁晚風不再回想把自己拉回現實猛然起身看著周圍,‘臥槽我的羽絨服呢,我的籃球鞋呢,不對不對我一身的裝備怎麽變成這樣,看著自己身上的手術衣,我失身了?’梁晚風看見床頭鈴在自己的枕頭旁邊的床頭鈴本想按下但是他壓住了心頭的疑惑。他不想自己還沒有任何主動權的時候去詢問別人自己到底怎麽了。
再次躺下回想起自己還沒有昏迷之前所作的事對了原來今天自己是一個人去上課的330宿舍的小夥伴很早已經在七點的時候去上早讀,而自己因為昨天晚上打王者榮耀到兩點鍾貪睡到七點半。要不是夢見自輸了一句可能今天還不知道要在夢中繼續連勝到什麽時候。
梁晚風來到一號教學樓在地毯上蹭了蹭鞋上的雪,來到三號教室很自然的走到最後一排,他現在還依稀記得許多同學看見他走進來的目光,
他默默的走到最後一排坐下不到幾分鍾的時間三號教室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名身著粉紅色風衣的女子走進來開始今天的教學,至於那個老師叫什麽梁晚風忘了上什麽內容梁晚風也忘了。 梁晚風再次停止回想,坐了起來看著枕頭右邊的床頭櫃,看著上面的只有心電監護機並沒有什麽,梁晚風微微轉動身子左手猛地一拉下面的抽屜和櫃子‘臥槽,我手機呢’雖然梁晚風不知道這部媽媽衝話費送手機的中興手機多少錢但是這部手機還是用來一年多啊,有感情了。
這個手機可是陪伴了他經歷艱苦的高考歲月還有還有....就是下載王者榮耀。
‘媽的’全身裝備是自己好像就剩下內褲了,梁晚風左手拉開手術褲,裡面一件有點泛著黃色的白色內褲。在那裡遮擋自己的隱私部位。不想了不想了,梁晚風不再抱怨,既來之則安之。
至於為什麽想到手機因為梁晚風大學期間除了臨近考試的時候看書上課的時候基本都是刷手機看小說,或者研究王者榮耀。
對了今天上課的時候在QQ空間刷到初中時候自己暗戀的一個女生發結婚喜帖圖片致使自己心情有點低落,中午放完學也不和同學開黑,蒙頭大睡之後趁著下午沒有課的時候去健身房鍛煉,不對啊我是在健身房昏迷的?
回想起今天自己只是練背闊肌,好像沒有什麽事啊,自己中午也吃了十五元的套餐,不應該低血糖啊!
那麽問題出在哪裡?哦對了!梁晚風輕柔著腦袋,靠!我竟然忘記了晚上自己好像沒有去上晚自習而是去體育館打籃球的事了。
對了!對了!我特麽的強籃板的時候好像被人肘擊了一下腦袋,對!就是這樣的!靠,太不小心了。咦,不對啊!我的眼鏡呢。
此時梁晚風才想起來自己的鼻梁上沒有承受任何的壓力,周遭的環境竟然如此的清晰,梁晚風雙手搓動著略帶油脂的面龐,不是真的吧!梁晚風在病床上傻笑,蘋果肌浮現在他的臉上。
此時一個身穿藍色護士服的女子走進來,梁晚風隔著幾米的距離就清楚的看見女子用畫眉筆畫過的眉毛,帶著口罩和一次性帽子,梁晚風從女子的眼睛評估女子的顏值:這女子單單從眼睛就可以為她樣貌打70分的樣子,梁晚風的視線看向女子的左胸。
微凸的部位上面的口袋掛著工作牌。
姓名:李樂靜職位:主管護師。
李樂靜有著一股東北地區獨特溫柔的嗓音說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梁晚風看著這個手拿托盤身高應該有一米六五的李樂靜說道:“梁晚風 10床 20歲就讀沈陽醫學院家住廣西”。
李樂靜口罩微動,梁晚風知道李樂靜笑了。
李樂靜帶著喜悅的聲音說道:“可以啊!看你狀態很不錯,剛剛我們在醫生辦公室還討論你是經歷過腦補撞擊而昏迷的,但是我們檢查了一下你的頭顱CT並沒有感覺什麽異常,我們想要做進一步的全身檢查,但是因為你沒有家屬正好你也醒了,不知道你又沒有作全面檢查的想法。”
梁晚風問道:“那個需要多少錢”。
李樂靜看著眼前這個被他們剪了平頭的少年五官棱角分明。有著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聲音沒有北方大對數男人的豪放之音,而是有著南方江南煙雨感覺的聲音。她輕輕的安慰梁晚風道:“沒有事的!你是醫學院的學生,你就讀期間你們學校都會給你們學生有一定的醫療保障,這次檢查只需要一千多那樣”。
梁晚風算計著自己壓在330宿舍裡面行李箱中的那張交通銀行卡裡面好像還有八千多月,想了想說道:“好吧。”
李樂靜溫柔的說道:“那麽好!等一下我去醫生辦公室拿一下醫囑,對了你腦袋還有什麽不適嗎?”
梁晚風:“沒有,對了我是誰送過來的,我的那些衣物呢,還有手機!”
李樂靜說道:“有兩個自稱你同學的叫做金正城和梅鴻言的送你過來,至於你的東西應該都在患者儲物櫃裡面等下我連同檢查簽訂一起拿過來給你,你看可以嗎”。
梁晚風:“行,對了那個可以幫我把床頭搖到60度那樣可以嗎?”
李樂靜看著床頭右手邊的心電監護機上面的數據,走過來靠近梁晚風看著他的瞳孔,沒有發現什麽不良狀況之後把托盤放在床頭櫃的拉板上,用她細長的手輕輕觸摸著梁晚風的頭顱,梁晚風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留了半年的頭髮好像沒了。
梁晚風心裡‘我*********’.
李樂靜再看了一眼心電監護機發現梁晚風的心率有一點加快,但是只是輕微的上漲了幾個數值,其他並沒有什麽異常,而且梁晚風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 她溫柔的問道:“那個你頭部還疼嗎?”
梁晚風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十幾厘米的李樂靜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梁晚風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牌,隻覺得好聞。而男性的荷爾蒙誘使自己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李樂婧的胸部,不過梁晚風定力極好心裡默念四字真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另一個帶著誘惑的聲音又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你是醫學生,看吧!看吧!沒有事的!’梁晚風心裡暗罵‘滾’,兩個聲音頓時消失在自己的腦海中。
梁晚風索性閉上眼睛,不再注意身邊的李樂靜。
聽到李樂靜的問話梁晚風有點口乾舌燥的說道:“沒事,完全沒事”。
李樂靜看著好像真沒什麽事的梁晚風走到床位彎下腰幫他搖動床頭,當床頭搖高到60多度的時候梁晚風說道:“可以了”。
李樂婧站起來說道:“好的!”當李樂靜走到床頭邊拿起托盤正準備走的時候,梁晚風突然小聲的問道:“那個姐姐請問一下是你們幫我換的衣服還是我的那兩個同學幫我換的衣服”。
李樂婧笑道:“哈哈小弟弟還害羞起來了呢!不是你的兩個同學幫你換的哦!是我和我的學生范美琪幫你換的,她還誇你身材好呢!”
梁晚風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麽回答李樂靜的話。
當離開李樂靜房門後,梁晚風靠在床上發呆回想起今天好像有點不幸的經歷暗暗歎息時,一個聲音再次在腦海中不斷響起【是否簽訂系統】。
what?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