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莊易大吼一聲,此時他身上的獸皮衣服已有大片被血染紅,雖模樣淒慘但這淒慘之中卻有一種野性的豪邁,此時他的雙手正與一隻一人多高的巨狼的兩隻前爪角力,一人一狼相互僵持,此狼一身雪亮的亮銀色毛發,頭頂卻有一縷如彎月般的深黑色毛發極為顯眼,不過此時它雪亮的毛發也是血跡斑斑,巨狼與莊易角力雙方都不能奈何對方巨狼張開大口尖牙鋒利閃爍寒芒就要向著莊易的頭咬下。
婉兒如銀鈴般的清脆聲音帶著焦急的尖銳響起:“小心!”
莊易側頭躲開這巨狼的咬擊,也不管到底是自己的頭硬還是那巨狼的頭硬,直接用自己的頭撞向巨狼的頭,這一撞之後因太過用力莊易的大腦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而那巨狼則哀嚎一聲,快速回神的莊易雙手閃爍靈力運轉的微光身後靈台與他的九級台階虛影出現,隨著莊易的一聲嘶吼,他生生的抓著這巨狼的雙爪將其甩飛出去,撞在不遠處的一棵古樹上,隨著巨狼的哀嚎聲與巨樹折斷的轟鳴聲,莊易也不看自己的戰果,轉身直奔婉兒的方向一把將婉兒扛在肩頭奔向遠處,巨樹斷裂的廢墟處巨狼艱難的爬起身對著天空發出一聲嘹亮的狼嚎,全身散發著如皎月般的潔白光暈。
“我不是叫你跑嗎。”莊易扛著婉兒急速逃遁之余如此說到。
婉兒沒有說話,雖被莊易如同扛水桶一樣扛在肩頭讓她並不舒服,可她並沒有胡亂的動,生怕會影響莊易。
莊易說過話之後也就不再多說,因為身後的那隻亮銀色的巨狼已然在了他們遠處的身後追擊他們。
要問為何莊易他們會被這個巨狼追擊,此事還要從兩天前說起,那天莊易兩人正漫無目的的走著,好奇好動的婉兒在莊易的教導下也簡單的認識了一些基礎藥草,所以婉兒當時看到了一株生長在不遠處石縫的藥草,就蹦蹦跳跳的想要去采摘,但等她越過灌木等待她的卻是一條不大的峽谷裂縫,正常來說,這種程度的裂縫只要有準備便可以躍過,但婉兒當時的注意全在那株藥草上,所以她踩空了,好在莊易手疾眼快抓住了她,不過這也導致莊易與她一起墜了下去,這裂縫本不算寬莊易為了保護婉兒不受傷,所以自己在這墜落的過程不斷的撞擊裂縫兩旁凸起的部分,他身上的血、傷便是如此來的,也好在有這些凸起部分為兩人充當的緩衝否則兩人一定會直接摔死。
饒是如此莊易也受了不輕的傷,他們墜崖的當天夜晚或許是因為莊易身上的血腥味道,一只有著渾身雪亮皮毛額頭中央卻是黑色彎月的巨狼出現,嗅著莊易身上的血腥味道找到了他們的所在地,本就受傷的莊易加之被巨狼偷襲,巨狼一口咬在莊易的肩膀不過莊易反應飛快並沒給巨狼咬實的機會,不顧身體的傷痛九階登台的修為之力運轉,一記鞭拳打在巨狼的頸脖將巨狼抽飛,這一切本就發生的極快以至於婉兒還在睡夢中就被莊易抱起逃走。
值得一說的是婉兒在睡夢中被莊易抱起以為現在還是在睡夢中,就一把攬住莊易的脖子對著他胡子拉碴的嘴吻了下去,就在快要吻上的前一刻身後的巨狼一聲狼吼驚醒了婉兒。
一處瀑布的後面不大的天然石洞,莊易對婉兒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婉兒會意的點點頭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不多時,一隻亮銀色的巨狼出現在瀑布外不斷的在地上嗅來嗅去卻是遲遲不肯離去,這一幕被半腰處水簾後的莊易看在眼中,面色極為難看。
巨狼實力不高只是極為抗揍若是在莊易全盛時期,他與巨狼是八二開,他八巨狼二這還是考慮到莊易戰鬥經驗不足不能完勝的情況,而如今只能四六開,他四巨狼六,隨著巨狼在下方的水邊徘徊時而低頭嗅著地上的氣味,竟直接趴在了原處。
莊易心中暗罵:該死的,這大狗怎麽趴下了。
婉兒同樣看到了這一幕一手捂著嘴,另一手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莊易的獸皮衣,指了指洞外儼然已經趴下閉目假寐的巨狼。
莊易點點頭,深深的吸了口氣盤膝坐下,他的打算是既然這大狗不走看起來也不像是找到他們的樣子,那就只能先這麽僵持自己先恢復一些在說。
隨著莊易的盤膝閉目,婉兒看了看這不大且潮濕的洞穴,也緊挨著莊易閉目盤膝坐下,時間一閃而逝,轉眼間天上的太陽就以日落西山,隨著一聲咕嚕的饑餓之聲回蕩這洞穴,莊易睜開眼,手掌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婉兒的頭。
“等我一下。”隨著莊易話語聲的傳出,在下方趴著閉目假寐的巨狼睜開眼抬起頭看了看兩人所在的水簾後的山洞位置,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但其身體卻依舊趴在地上沒有動彈。
莊易一躍跳出瀑布的簾幕出現在巨狼的視野中,巨狼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發發出一聲低沉的狼吼,莊易落地吼根本就沒有去看這隻巨狼而是順手在地上撿起一根尖端尖銳的木棍修為之力運轉隨手將其甩入水中,不多時一條頭頂正中插著那根小木棍的大魚飄在水中,此時巨狼已然向著莊易這裡衝來,莊易側身躲開巨狼的衝撞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巨大的身體敏捷的轉身就要對莊易所在的方向咬去,此時莊易是背對著巨狼的他眼角的劇烈跳動預示著危險的靠近,也不顧形象直接一個前翻滾躲開巨狼的大口,巨狼狠狠的咬合森森白牙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莊易快速起身,修為之力全力催動身後他紫府的虛影緩緩呈現, 眨眼之間就已然虛幻的出現在了莊易的身後,在巨狼的第二次咬擊來臨之際,莊易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衝向就要隨著水流飄走的那條大魚,在依靠瞬間爆發的急速莊易於水面之上虛踩數步探手將魚撈起,用力將之丟入半腰處瀑布的簾幕之中。
“躲開,別傷到。”隨著大魚的飛出,莊易的聲音率先傳入婉兒的耳中,婉兒反應急速就在大魚要撞向她的上一刻橫移躲開,不過還是有不少的水濺在了婉兒的身上。
巨狼眼看莊易如此,大吼一聲竟向著婉兒所在的那處瀑布半腰而去,莊易瞳孔收縮雙眸瞪大,一股無名之火油然而生,伴隨著他的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莊易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巨狼,一把抓住巨狼的尾巴,在巨狼威脅的吼叫聲傳出時,莊易已然低吼一聲身後虛影的九階台階竟有了淡淡的模糊,巨狼被莊易拽著尾巴在它驚恐的吼叫中被甩了出去,落入不遠處的叢林中。
莊易也在將它甩出後嘴角溢出鮮血,不過他只是隨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拍掉手上的銀白狼毛,飛快的在附近收集了一堆木柴一躍進了那處不大的瀑布山洞之中,隨著莊易回來,婉兒關切的上前,只不過莊易將收集到的木柴隨手丟在一旁就直接閉目盤膝坐下。
他本就有傷在身,剛剛爆發的那些就以耗盡了他的一切,如今還能強撐著不會昏迷,是他有一股執念在支撐,這執念支撐著他不會昏迷支撐著他要保護她的信念,直到能夠確定婉兒安全後,他或許才會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