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雲菲寒暄過後,林劫帶著艾粟與莊易進了天勤關,此時的天勤關一片肅殺之意原本應該繁華的街道巷口此時也只有很少的人往來且還都相當的匆忙。
白雲菲外頭看了看跟在後邊悶悶不樂似是在生悶氣的艾粟一眼:“弟弟你不安慰一下弟媳嗎?”白雲菲笑吟吟的只是那話語中的語氣卻有些酸澀之意。
林劫聽聞白雲菲的話語,面色一正:“白姐姐莫要亂說,我且是男子無懼流言蜚語,但艾粟是女子,莫要汙了清白。”
艾粟在後邊本就在生林劫拋下她和莊易去見白雲菲的悶氣,現在聽了林劫話就更是無名之火在胸中熊熊燃燒,直接翻身上馬留下一句“我不需要這些。”絕塵而去,林劫上前追了兩步,但回頭看了看在馬背上的莊易,目中露出猶豫。
白雲菲看出了林劫的猶豫對林劫說道:“弟弟去吧,我會保護好他的。”
“多謝白姐姐。”
“你是我弟弟是我應該做的,不要談什麽謝不謝的。”語罷白雲菲從林劫的手中接過束馬的韁繩,林劫本還要再次謝過,但他看到了白雲菲那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目光也隻得作罷,身影幾個閃爍之間便追向了艾粟消失的那個方向。
白雲菲看著林劫消失在視野內,又看了看在馬背上始終未蘇醒手腳殘缺的莊易面色都變的黯淡了很多,不過她很快便重新振作恢復初時的颯爽,翻身上馬將莊易宛如戰場劫俘一般掛在馬背上,白雲菲勒緊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前蹄翹起而後在白雲菲的控制下奔向遠處的一座龐大府邸。
傍晚夕陽西下之時林劫帶著艾粟來到府邸,恰好在議事大殿撞見一名身穿甲胄的尉官從門內走出,這名尉官僅僅只是撇了二人一眼便像是空氣一般忽略了兩人。
被林劫追回的艾粟本就一肚子悶氣無處發泄,見到那尉官如此態度,便像是一根劃著火的火柴丟盡了充滿可燃氣體的房間之中,就要去追上那個尉官理論兩句,不過被手疾眼快的林劫快速拉住許是林劫用力過大的原因,被拉住的艾粟重心不穩直接撞進了林劫的懷裡,而這一幕恰好被從議事大殿出來的白雲菲看見。
“弟弟,這還沒到晚上呢,注意一下影響。”
林劫聞聲趕忙松開艾粟,艾粟則趁機又在林劫的懷**了拱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白姐姐誤會了。”
白雲菲不答,只是一副我懂的神態看的林劫相當不自在,隻得輕咳了幾聲緩解尷尬,白雲菲也知道分寸很自然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聯系林家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應該會有你家族內的人來接你回去。”
林劫下意識的就要道謝,不過他很敏銳的看到了白雲菲目中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雖然白雲菲是林劫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林劫記憶最深刻影響他最深的人之一,但這不代表他對白雲菲的深刻記憶都是好的,林劫那種出手果斷與下手狠辣其實是與白雲菲學的,可以說白雲菲是唯一一個不是在擂台不是在戰鬥中打過他的人,他身為嫡系長孫其地位不言而喻可以說大小就是受到萬般寵愛,所以他從未被打過即便是與玉襄城的同輩較量他也未嘗一敗,但就是這樣林劫隻被這個女人打過而且不止一次,白雲菲那種危險的目光林劫在年幼時就已是記憶猶新,所以哪怕時至今日林劫看到後依舊會回想起當初那不堪回首的記憶。
“走吧,你們小兩口忙活到晚上才回來,去吃點飯吧。”白雲菲也不等兩人說什麽,就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林劫想要說些什麽但他眸子眨了眨還是放棄了,而艾粟因為剛剛佔到了便宜又被白雲菲這麽一說也是欣喜又害羞的低下頭,只不過低下頭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那種癡漢般的笑容讓人惡寒。 林劫在天勤關呆了幾天,這幾天白雲菲沒有操勞軍務而是一直陪著林劫時不時打趣艾粟,日子過得也很開心。
“白姐姐,為什麽你是將軍卻可以這麽清閑?”與白雲菲混熟了的艾粟終於忍不住自己的疑惑如是問道。
原本在一旁的白雲菲一個閃身出現在艾粟的身後伸出手來托住艾粟的兩團抓了抓那股柔膩,引得艾粟驚叫一聲快速的前跑兩步躲開白雲菲的魔爪,白雲菲因為是軍中將軍又是在天勤關守城所以她始終都是身穿甲胄,但艾粟不同她無需再刻意扮醜遮擋身材,這被白雲菲看到後便讓白雲菲覺醒了新的屬性, 她會是不是的向剛剛那般襲擊艾粟,林劫開始時還會驚詫,時間久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白雲菲的雙手在空中又虛抓了兩下空氣似是在回味剛剛的那種柔膩:“我只是一個小將軍罷了,軍隊中將軍千千萬萬,且我也不是這城關的領將將軍,領將將軍都是一群頤天境的老家夥,除非上頭有令不然我也沒什麽軍務要處理。”
頤天境是個異常特殊的境界,當修士踏入這個境界後壽元會以一個可怖的速度消耗本在蘊神境壽元可達到三千年可一但踏入頤天便會驟降至二百年,在這二百年間除非有特殊功法、秘法保證青春容顏否則少有面目年輕的頤天境修士,這也是為什麽白雲菲會說頤天境都是一群老家夥的原因,因為到了頤天之後壽有盡頭所以大多修士都選擇停留在蘊神巔峰不去突破,在這個仙境不出即便是斬五地仙都稀少的時代蘊神巔峰已然是各個勢力中的中流砥柱。
艾粟不是很明白這些,但她也明白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也隻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而後她目光一花那本在她面前的白雲菲此時又出現在她的身後,飛快的伸出她那罪惡的雙手揉了揉艾粟的兩團柔膩,再次引得艾粟失聲叫喊面上帶著紅暈目中赫然也是水汪汪一片,這副模樣看的白雲菲更加的“獸性”大作以境界和速度的優勢不斷對艾粟上下齊手,引得艾粟叫喊聲不斷,若此時莊易在這裡的話他大概會選擇默默的閉上眼睛來傾聽,而林劫以非禮勿視的心態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邊景色一副我啥都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