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打算在這小城中逗留,所以當知道了所在位置和要去的方向後,兩人用掉最後的銀幣購買了兩匹馬來代步,在購馬前,無須刻意去打聽這中立之地的城中人便在互相交流各個國家之間似乎都在準備戰爭的事情,專注於趕路修行的二人也是停下在旁聽了一會。
大致內容便是天應界的各大國各大勢力似乎都在準備戰爭,即便是毫無所查的一些中小型國家勢力也都有種風雨欲來之感,一時間整個天應界的氣氛都顯得很是壓抑凝重,似乎各個國家勢力都在等一個信號,等一個可以引爆這一切的火苗。
也正是因為這風雨欲來之感讓本不繁華的中立之地人流變的多了起來,要知道平時的中立之地可是千百裡不見一人即便是如今這樣的小城平時也都是人跡罕至宛如鬼城,像是現在這般人流來往在之前是從未見過的,中立之地本就是受各國通緝或在各自國內得罪大勢力混不下去之人的聚集地,而現如今則變成了各國走私、商貿、奴隸、間諜活動、情報交流的聚集地,即便是如今這般的小城也變的如此繁華。
“林劫,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兩人騎著馬逐漸遠離那座小城此時他們已經摘下了鬥笠,只是艾粟不知道的是他們身後的遠處有十幾個人遠遠的墜在他們的身後。
“不知道,不過根據現有情報來看,很有可能會出現席卷整個天應界的大亂戰。”林劫神色很是凝重,如此規模的戰爭已經不是兩個國家或者幾個國家能夠左右的了,可以預見,若這場戰爭真的開始,那麽下至普通凡人上至斬五地仙將都無可避免的被卷入這場戰亂中,到時天應界便會再無淨土,浮屍百萬流血漂櫓將不再是一句話血流成河的恐怖場景將會在各個戰場上不斷出現。
在兩人身後已經完全看不到小城後,林劫勒緊束馬的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停下,艾粟不明所以也隻得同樣勒緊韁繩讓馬兒停下,林劫翻身下馬將背後的莊易放下,讓莊易坐靠在樹旁在艾粟不解的目光下林劫安置好了莊易,此時林劫平淡的聲音傳入艾粟的耳中:“休息一會吧,身後有幾隻討厭的蒼蠅,我去解決一下,艾粟你看好易兄。”
“蒼蠅?”艾粟原本還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隻得擔憂的對林劫說道:“注意安全。”
“好的。”林劫應了一聲,而後一躍跳上一棵巨樹的樹杈上又從這根樹杈躍到另一棵樹的樹杈,轉眼消失不見。
遠處山林中,一行十幾人正跟在一個耳朵奇長面目如鼠的乾瘦男子身後,男子奇長的耳朵如動物一般抖動了兩下:“注意,我們被發現了,那人向我們衝來了。”
這男子身後的十多人一看似是領頭的光頭大漢手拿一柄寒光閃亮的大刀,手在刀刃上輕輕撫過,露出嗜血的笑容:“兩個都來了嗎?”
那長耳男的耳朵又抖了抖:“只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長耳男的話音剛落,他的面色就大變驚詫與恐懼瞬間便寫滿他的整張臉:“不對!他為什麽這麽...”長耳男的話還沒說完,只聽撲哧一聲,一道鮮紅的血柱便從他驚恐到難以置信的神情中噴出,噴出血柱的是這長耳男子的頸脖此時他的頸脖上一根兩指長前尖後粗的木枝正插在哪裡,將他的整個頸脖前後貫穿,緊接著一道人影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眾人的上方,這人影在插在長耳男的木枝後端宛如毫無重量一樣的輕巧一踩一踢,那根貫穿了長耳男的木枝直接從他的頸脖完全貫穿飛出,
直直的向著另一人的眉心飛去,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之時,在這人目中的樹枝逐漸變大直至佔據他目光的全部時,那個始作俑者落在人群的中央,在那人影落地時,那根木枝也如同刺穿豆腐一般死死的釘在那人的眉心,等到人影完全立定後那血流如注的長耳男與被釘在眉心的那人,兩具失去了生命的屍體撲通一聲同時倒地。 那本還在撫摸刀刃的光頭大漢此時他面上的嗜血笑容還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這眨眼的片刻之間,在這十幾人的隊伍之中,他們充當斥候的長耳男子與隊中的一名同伴就這樣在瞬息之間被人擊斃,且這人竟還落在了他們這些人的中央位置,不等光頭有什麽想法,不等他下達什麽攻擊的命令,那人影周圍的數人便拿著手中的武器或劈、或砍、或刺攻擊向那人影。
那人影正是林劫,此時林劫雙眼閉合他的呼吸平緩全然沒有瞬殺兩人的不平靜,在他平穩一呼一吸之時,周圍的那些人宛如都像是受到了什麽詛咒一般變的極為緩慢,林劫輕松的躲過這些人的攻擊,並以玄妙奇奧的步伐在這些人的周圍如鬼魅般遊走而過,在林劫經過某一人時,他都會或是以掌或是以拳或是以指,掌擊在後心前胸、拳打在骨節脊椎,指點在咽喉眉心,不過這一切在外人看來,不過是眨眼之間,從林劫到來殺掉兩人再到他落入眾人之間,再到如今眾人圍攻,不過短短的一個呼吸之間,但最讓光頭駭然的是眾人的攻擊全部落空,取而代之的便是他的視線一花,林劫走出包圍圈,那本距離林劫很近的五人同時倒下,直到這無人倒地他們的身體才傳出轟鳴聲與骨裂聲。
那一聲聲的響動宛如死神在拿著它的鐮刀敲動地面一般,光頭駭然之間他便看到那如魔神般的身影再次消失,緊接著便是他的感覺、肉體、靈魂共同傳達給他的危險感,那讓他汗毛倒豎如同實質寒氣的危險感,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這一瞬間顫起細密的小疙瘩,求生的本能讓他不顧一切的向側旁撲去,就在這光頭撲出的瞬間,林劫的身影出現在光頭剛剛的位置,等到大漢在地上滾了一圈用余光看向他剛剛的位置時,他的頭皮完全炸了,剛剛與他相鄰的兩人此時也已經在兩聲撲通之聲中倒下,這也不過是這大漢的第二次呼吸剛剛結束罷了,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這如魔神般的身影便已經殺了九人,若不是剛剛他躲的夠快此時倒在此人腳下的應還有他。
光頭大漢迅速從地上爬起,手腳顫抖的撿起剛剛掉落在地的那柄大刀,看向仍然站在原地的那個人影,此時此刻光頭大漢才看清這人影的樣貌,這人一襲粗布衣衫飄逸長發披肩,幾縷發絲遮擋在這人的面孔上雖有發絲遮擋,但依舊能透過發絲依稀的看到這人影的面孔,那是這光頭大漢從未見過的美麗,那是即便在如此可怖心神受到如此衝擊也會怦然心動的容顏,那種美麗與此時這人影腳下倒著的兩人在大漢的目中、心中變成了一種驚心動魄。
林劫將遮擋了他視線的幾縷發絲捋到耳後,他輕柔的動作看的那光頭大漢一呆,不過在這生死關頭他瞬間便恢復了神智,此時他看向林劫的面孔能看到林劫面上不自然的潮紅,顯然剛剛那種速度那種手段即便是以林劫如今的實力也是不可長久的。
光頭大漢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手拿大刀對林劫身後還活著的那七人大喊道:“上!他的手段不能長久,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大漢雖這麽喊著,但他自己的腳下卻是沒有動作他不確定林劫是否是強弩之末,但派一些炮灰來試探一定是沒錯的。
林劫身後的七人本也是在那怔愣的恐懼中,直到光頭大漢出聲他們才回過神,來不及恐懼害怕他們便手拿武器向著林劫攻去。
當先的一人手中的大刀就要砍在林劫右肩的瞬間,林劫全身閃起了尊貴無比的金黃之光,金光閃爍之間那砍向林劫的人刀還在空中,而握刀的人卻已經松開了刀柄, 這柄刀的主人此時已經目光渙散,他的後腦已經血肉模糊,若是細心查看的話,那血肉模糊之間赫然是一個拳印。
金光閃爍之間那原本還活著的七人便瞬息有六人倒地,唯一的一個距離較遠之人此時已然丟下手中的武器,用盡全部的力氣轉身便跑,但他的身後一道散發著淡淡金色光暈的人影如鬼魅般跟在此人身後,最終在這人跑出五、六丈時被那金光追上瞬息倒地。
林劫身上金光收斂,面上的潮紅之意更濃,了一些但此時那凝氣境的光頭大漢已然嚇破了膽,他看到林劫用平靜不帶任何情緒的目光看著自己,這種目光他明白,那是看待一件沒有任何生命的物品一般的目光,他只是和林劫的目光稍有碰觸,便尖叫一聲轉身便逃,身影消失在這茫茫叢林。
等到這大漢的尖叫聲逐漸變遠直至消失不見,林劫才露出疲態,他一瘸一拐腳步虛浮的向著他來時的方向慢慢走去,他不得不用這種閃電戰透支靈力的辦法來戰鬥,因為這一隊人全是登台境界最弱的也有三級台階,那光頭大漢更是一個凝氣六漩的修士。
他可以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在不拖遝的情況下與凝氣七漩之人一戰且勝面極大,但必須是一對一而且是不拖泥帶水,這也是他隻對大漢下一次手的原因,若他不能一擊殺死光頭大漢,那便要需要震懾這光頭,因為他沒有把握在擊殺另外十六人後可以贏過這大漢,同樣的若他不計代價對這大漢下手那麽等待他的便是他與大漢兩敗俱傷被活下來的人漁翁得利,如今可以嚇走那大漢,便是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