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伊比利亞半島,最後一片沒有被法蘭西征服的土地——葡萄牙-加利西亞王國——在法蘭西國家社會主義的影響下,爆發了多次暴動。
而且在法蘭西沒有陷入內部危機之前,法蘭西一直在支持葡萄牙的國家社會主義運動。
不過葡萄牙的國家社會主義和法蘭西的國家社會主義不同,他們的國家社會主義組織叫做“國家工團主義進攻委員會方陣”。
那是1963年的六月,一個如往常一樣“火紅”的夏天。也如同往常一樣,葡萄牙國家工團主義者在裡斯本的大街上遊行。
他們有什麽理想嗎?
應該說,沒有。
他們只是一群看到了法蘭西在這種主義的加持下變得強盛,便就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葡萄牙再次強盛。
他們是愛國者嗎?
是,也不是。
從客觀的角度來說,他們並不愛國。他們與境外勢力相勾結,意圖顛覆國家政權。
但是從主觀的角度來看,他們確實是想要他們的祖國變得強盛。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他們理想的祖國。
在那個夏天,裡斯本將燃起熊熊烈火。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機會。”拉曼查說,“如果在今天我們隱忍那麽我們將必然走向失敗!”
作為“國家工團主義進攻委員會方陣”的領袖,拉曼查對著他的“同志們”正宣講著武力革命的必要性。
“現在法蘭西已經不再給予我們幫助,他們在內部有一些不可調和矛盾。但是之前他們給予我們的援助也足以讓我們發動這次革命!”拉曼查說。
“但是如果失敗了,我們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連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我們現在不革命,那麽政府就會先下手!我們一樣會失敗!”拉曼查說,“我們舉手表決一下吧。讚成現在就革命的舉手。”
委員會內大概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人舉起了手。
“反對現在就革命的舉手。”
委員會內將近四分之一的人舉起了手。
剩下的沒有舉手的人,就代表他們選擇了棄票。
拉曼查的臉上抹過一絲笑意,然後說:“好。既然有大部分人讚同革命,那麽我決定在今年6月17日,以裡斯本為中心開始武裝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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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往常一樣,裡斯本的居民們走在街頭。甚至還因為法蘭西的內亂從而無法乾預葡萄牙局勢而感到高興。
在裡斯本的街頭,隨處可見的,是街邊的小攤。市民們坐在小攤裡面的座位上,閑來無事的聊一聊天。
“轟”
爆炸聲響徹在裡斯本的大街上。
“轟”
又是一聲爆炸。
在那個六月十六,裡斯本的大街上本應是霓虹燈的顏色。
但是裡斯本下城卻沒有絲毫亮色。
廣場上,人聲喧雜。人們因為集市而聚集在這裡。
頭顱隱藏在高聳的領子中,有人提著行李箱走來走去。但是沒有人在意。
裡斯本的銀行即將關閉櫃台,但是人群依然沒有散去,依然有人湧入銀行之中。
“轟”
一切都是逝去的那麽迅速,存款、人命,都是這樣的迅速。
葡萄牙埃斯庫多散落在裡斯本的天空中、地面上,還有人們的軀體上。
裡斯本下城逐漸暗淡。光明已然消失。
“轟”
人們說在那個廣場上,
可能是鍋爐壞掉了吧。 但是有27個人在那個廣場上喪生。他們的時鍾已經停止了運作,永遠的停在了6月16日的下午4時22分。
面對這麽大的爆炸案,葡萄牙政府竟沒有半點作為。他們在經過那聊勝於無的調查之後就斷定是“國家工團主義進攻委員會方陣”策劃並實施了這次恐怖襲擊。
這真的是拉曼查所為嗎?
我們無從得知。
我們只知道在拉曼查決定武裝革命的時候,葡萄牙政府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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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怎麽辦!”
“這些都是該死的政府乾的事情!”拉曼查說,“我們……我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進行到底!”
“那麽民眾們呢?”
“現在,現在的民眾大部分還是相信政府的,我們只能盡我們所能來博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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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裡斯本的街頭,人們經歷了那“火紅”之秋。每個人都是沮喪的,低著頭,沒有任何變化。
在街頭的一個吟遊詩人正高聲地歌唱,歌唱那“火紅”之秋。
“鮮血恐懼之夜,
“降於我的祖國。
“誰人能為無辜者付出代價?
“誰人能將我們的朋友復活?
“昨天我夢到我的雇主,
“在一個秘密的會議上。
“他們全摘下了那禮帽,
“在進行這無情屠殺前。”
葡萄牙的警察圍在那名吟遊詩人面前,手裡拿著警棍,看著那名吟遊詩人。
那吟遊詩人也看著那些警察,輕蔑地笑了一下,接著唱到:
“不!不能!絕不!
“我們絕不能再沉睡不醒!
“月亮染上血色,
“血色來自暴力!
“夢醒啜泣之時方才清醒明白,
“布爾喬亞最後一絲正義已不複存在!”
警察高高舉起了警棍,第一下打在了那名吟遊詩人的吉他上。
吉他裂成兩半,但是弦還沒有斷。
其他的警察也舉起了他們的警棍。然後落下。
那片土地上,最後隻留下一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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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葡萄牙發生了什麽?”卡佩驚訝的對著拉塞爾說,“這……這些葡萄牙人,怎麽能乾這種事情!虧我們之前還那麽幫助他們。”
“葡萄牙官方判斷是他們做的,但是我們判斷應該不是。”拉塞爾說。
“你的意思是?”
“據我們所知,拉曼查打算在6月17日發動革命。但是葡萄牙政府好像通過一些途徑知道了這件事,然後策劃並實施了這次爆炸案。”
“可是葡萄牙政府的情報部門沒有這麽強力啊……啊……你是說,洛泰林!是洛泰林告訴的他們!”
“是的,代理元首。”
“看來,就像三十年前一樣,大國牌局又要開打了。”
“代理元首。您有什麽指示嗎?”
“唉……告訴萊昂專員轄區專員斯派達爾,讓他做好準備,在葡萄牙邊境上導演一場邊境摩擦。”
“是,代理元首。”
那是在六月,還是在那個六月。
隨著法蘭西這個超級大國,世界兩級之一,對著葡萄牙的不斷干涉。整個世界也隨之緊張起來。
拉曼查也注意到了法蘭西的行為。他發覺,葡萄牙已經成為了卡佩和洛泰林的角逐場。角逐過後,他們之中會有一個人勝出,但是葡萄牙必然會失敗。
在卡佩和洛泰林眼中,葡萄牙只是一個犧牲品而已。
但是如果沒有法蘭西的話,葡萄牙革命也不會有發展的空間。
就在拉曼查苦惱的時候,他的一個戰友走了進來。
“領袖,有從新巴黎來的信。”
“新巴黎?”
“是的,領袖。”
拉曼查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把信拿了過來。他用熟練的手法打開信封,讀著信件。
“拉曼查先生,您好。
“這封信是法蘭西代理元首弗朗哥·卡佩代表著全法蘭西政府,親筆所寫。
“6月16日發生的事情值得讓世界悲痛,法蘭西在知道這件事的發生之後,全國上下都降半旗致哀。
“據我們所知,貴方打算在6月17日發動革命的事情在5月份時就已經被我們內部的反叛者得知。正是這些反叛者將這些消息告訴了葡萄牙政府,才會出現如此慘案。
“但這件慘案不僅僅讓人悲痛,還讓人清醒。我們已經認識到了那些布爾喬亞的醜惡嘴臉,我們將要發動革命來徹底的解決他們。
“我們希望,貴方能夠於我們合作,共同對抗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將幫助貴方推翻舊的政府,建立由貴方成員組成的新的政府。而貴方則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加入我們的國際組織——團結協定就可以了。
“此致,敬禮
“弗朗哥·羅德裡戈·德·卡佩”
拉曼查讀完這封信, 他的手顫抖著。熱淚從他的眼角緩慢的流出。
“領袖,信裡……是什麽?”
“是……是葡萄牙的希望!是葡萄牙的未來!”
於是,在加利西亞的邊境衝突升級了。
位於葡萄牙各地的國家工團主義者也逐漸的轉移到北部的加利西亞行省。
在這個時候爆發一場戰爭是不明智的,因為很有可能洛泰林就會趁虛而入。
但是卡佩認為,這個險有必要冒!
如果這次成功,那麽在他依然還是全法蘭西的代理元首的時候,他就可以根據葡萄牙在歐洲大陸上的土地宣稱,獲得從葡萄牙一直到那不勒斯的土地。
那麽,洛泰林將處於劣勢,絕對的劣勢。
“勝利即將到來!我們的祖國將要崛起!葡萄牙將立於世界的舞台上……”
拉曼查在前往加利西亞之前的路上對著他的組織成員宣傳著。
至於葡萄牙政府,他們連底層民眾的不滿都壓製不住,哪裡還有時間去清理拉曼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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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第戎,洛泰林的辦公室裡。
*敲門聲
“請進。”洛泰林說。
黨衛隊勃艮第地區總指揮勃朗東打開大門,走了進來。然後對著洛泰林行了一個黨禮,說:“洛泰林萬歲!”
“有什麽事?還是什麽消息?”
“卡佩政府近日在加利西亞地方導演了一場邊境衝突,公開支持拉曼查的‘國家工團主義進攻委員會方陣’。”
“什麽?他們怎麽敢這麽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