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爾良第七師軍營的廣場上,站著將近15000人。
那是第二步炮旅和第九步兵旅。駐守奧爾良的大部分軍隊都在這廣場上了。
“朋友們!”戴高樂對著那兩個旅一萬五千余軍人們喊到,“想必你們已經了解了現在的政府對我們所做的!他們讓我們去防衛城市好讓他們能夠享樂!他們殘酷的鎮壓那些愛國者們,隻為他們自己的權力!
“今天,我們站在這廣場上,是要遵守我們的誓言:‘我們將永遠忠於法蘭西’!
“我們將要挽救我們的國家,將要讓我們的國家洗刷舊日的恥辱!那麽現在,我們就應將這可恥的政府推翻!我們隻忠於法蘭西,不是他政府的私人衛隊!
“我聽說,在奧爾良城外,有一支起義群眾,由一個被叫做“普盧瓦派”的組織所領導。我親自去了解了他們。現在,我敢確信,他們是能夠拯救法蘭西的!
“朋友們!現在的政府,明顯的違背的法蘭西的憲法!他們置我國公民的自由於不顧!現在,我問你們,你們是要為了這個非法的政府而賣命,還是要為了法蘭西而犧牲?”
“我們要為了法蘭西而犧牲!”
“好!朋友們!那就拿起武器來!隨我一起去反抗這政府!去擁護“普盧瓦派”的統治!法蘭西萬歲!”
“法蘭西萬歲!”
隨後,在戴高樂的領導下,這一萬五千人開始為了起義而準備。
這準備是簡陋的,因為本來時間並不多,而且如果動靜太大,也會讓政府有所準備。
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奧爾良政府已經無力回天了。
10月24日,奧爾良城外,讓·普盧瓦從腰間掏出一把信號槍。一顆拖著紅色尾跡的光點搖搖晃晃的飛向空中。
戴高樂知道,那是要他行動的信號。
伴隨著信號彈的光亮,法第二步炮旅和第九步兵旅,迅速的佔領了奧爾良西城區,並向政府的大樓出發。
而讓·普盧瓦的起義群眾則從戴高樂所控制住的地區進入奧爾良,建立政府。
讓·普盧瓦所帶領的起義群眾,雖說叫做起義群眾,但實際上全數都是“普盧瓦派”的黨員,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普盧瓦派”的衝鋒隊隊員。
在他們進入奧爾良的時候,他們是唱著歌的。就好像一次歡樂的遊行一樣。
“依人民的意志,以及時代的發展。
“讓反叛的酒充滿你的心。
“明天再會吧,忠心的朋友。
“盡管是在黑暗的籠罩下,我們依然想要光明!
“去點亮我們的國土,改變我們的生活!
“必須贏得這場仗,去耕作我們的田地。
“消除所有的苦難,使和平的金稻穗,
“能在自由的風中歡快的起舞!
“依人民的意志,以及時代的發展!
“讓反叛的酒充滿你的心!
“明天再會吧,忠心的朋友!
“盡管是在黑夜的籠罩下,我們依然想要光明!
“去點亮我們的國土!改變我們的生活!
“為了人民的意志,我將獻出我的意志。
“如果我要為他而死,我願成為第一人!
“成為第一個被刻上希望之碑的名字!”
經過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伴隨著這歡樂的歌聲,奧爾良全城都被“普盧瓦派”所控制。讓·普盧瓦在黨衛隊的擁簇下進入奧爾良政府大樓,成功奪取法國的最高權力。
現在,讓·普盧瓦就不再是“普盧瓦派”的領袖,而是法國的臨時代理總統。現在的法國,執政黨變成了法蘭西國家集體主義工人黨,而且以後也只會是這一個執政黨。
戴高樂也一躍成為法國陸軍元帥,在法國陸軍部有著唯一的權力。
而勒菲弗爾的“衝鋒隊全國總指揮”這一名號也成為了現實的。
唯一變化的就是洛泰林。現在他是“黨衛隊全國總指揮”。當然,這是在讓·普盧瓦的授意下才當上的。
這算是什麽?
一場鬧劇罷了。只是一個必然走向結束的政府被一個必然勝利的政府所取代而已。
但是真的只有這麽簡單嗎?
肯定不是的。
在上位之後,讓·普盧瓦立刻對北方的法蘭西公社遞出了橄欖枝,希望兩個政府能夠和平合並,法蘭西不應該內戰。
對於合並之後由誰統治,讓·普盧瓦給出的提議是進行一次全國所有公民參與的投票,全體公民直接投票,沒有代議製,只有直接民主。通過這次投票來決定到底由誰統治。整個投票過程完全透明,所有人都是監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