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載著紫心雨的飛機,到達了河北保定,保定與北京相伴而生,保定之名取自“保衛大都,安定天下”,歷來為京畿重地和“首都南大門”;有“北控三關,南達九省,畿輔重地,都南屏翰”之稱。
當然,紫心雨並不是來玩的,河北保定是中部戰區第八十二集團軍的駐扎地,八十二集團軍是我軍陸軍首支數字化部隊,有人預估八十二軍可以和美軍兩支王牌軍正面抗衡,可見其戰鬥力有多強。
紫心雨利用趕路的時間,也就是在飛機上抓緊時間睡了一覺,以彌補她昨天夜裡通宵蹲守極所耗費的精力,一提到‘極’紫心雨就一肚子氣,哪怕‘極’昨天真的在巷子中贏了紫心雨,她現在也不會這樣糾結。
“混蛋!”紫心雨咬牙氣憤的暗罵了一聲。
卻引得來接她的司機同樣氣憤,雖然同為軍人,但是坐在他身邊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紫羅蘭死神紫心雨,紫心雨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吸引眼球的美女,身上又是戰功赫赫,再加上軍隊上層的有意宣傳,紫心雨早就在軍中樹立起了一個全民偶像的形象。但此時紫心雨卻一副氣憤的模樣,甚至憤怒到口吐髒話,雖然紫心雨生氣的樣子也很美,但讓這來接司機的恨不得立刻去將惹了紫心雨生氣的人立刻揪出來,暴揍一頓。
“你好,紫心雨同志。”來接送紫心雨的司機直接將紫心雨拉倒了團部的訓練場,而在這早已經等候多時,一個威武的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顯得十分嚴肅
“你好趙政委。”
“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紫心雨與趙政委互相敬禮握手後,趙政委也不浪費時間,立馬指著在訓練場裡正在玩命訓練的一個女兵。大部分女兵的生活條件可並不好,日夜的訓練,風吹日曬,皮膚黝黑而乾燥,與紫心雨一相比真實的讓人感覺到心酸。
“吳莉莉,98年出生,19屆入伍,入伍時間不到一年,表現優秀,意志力堅定,十分有衝勁,性格也不服輸,即使比起許多男兵都不相多讓……但是現在養的有點……”
“小姑娘還有些自傲,急性子,態度強硬,不服輸,資料我都看過,感謝你們給我提供了這麽詳細的報告。”還未等趙政委說完,紫心雨便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確實是個非常好的兵,如果不是因為這特別的原因,不管誰來要我們都肯定不會給。現在要叫她過來嗎?”見紫心雨已經了解過情況,趙政委也不在多囉嗦直接問道。
“不著急,我先看看。”紫心雨揮揮手表示不用,而她的眼光早已經瞄到了在場上穿著厚厚的負重,手中還提著兩個彈藥箱在操場上跑步的吳莉莉。
“她身上負重大概有多少?”每個團隊製作的負重塊,大小重量都不一樣,光靠眼力看的很不準,而且這個吳莉莉本身也不是正常人,不能用正常的情況預估。
“超過兩百公斤。”
“公斤?不是斤?”數據這方面還是要自信問清楚的,所以紫心雨再次確定了一遍。
“是公斤,千克。”
“她一直這麽猛嗎?”
“性格上就是這樣,一定做到最強,最好。體能是近三個月,開始突飛猛進的。三個月前雖然也是佼佼者,但這三個月成長了大概有三倍多吧!”
“有點意思,平常就拉體能嗎?格鬥方面的訓練怎麽樣?”紫心雨開口問道,這可是很重要的一點,士兵有傲氣是好事,但是這是要有個度,當大腦管控不了她的行為的話,那這種士兵可是不敢收的,尤其是像他們這種,以小隊作戰為主要的隊伍,對於隊員的選擇還是需要再三挑選的。
“格鬥方面,我們訓練的也就是通用的格鬥術和匕首術,吳莉莉之前的格鬥訓練還不錯,但是自從體能大幅度成長後,開始喜歡過度使用力量,這兩個月已經沒有人能跟她互相訓練了,力量級別差太多了。”
“那耐力怎麽樣?”紫心雨再次問道,她想要收這個兵,就必須要讓她心服口服,現在問清楚方便她制定作戰計劃。
“這種強度訓練,大概能在堅持一下午,到下午收操前,她幾乎能將體力耗完。”
“那就好,我在這裡看看吧!趙政委如果有事的話先去忙,我在這等著就好。”
“我沒有什麽事,今天的接到的任務就是招待好你。”
“哈哈哈,你們還真客氣。”
半下午時間就在紫心雨和趙政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度過, 但是紫心雨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在操場上訓練的吳莉莉。
“心態怎麽樣?能不能承受住打擊。”眼見天快要黑了,馬上也要收操了,紫心雨突然問了一句。
“完全沒問題。”
“那就好!”說完,紫心雨脫掉了上衣外套,漏出了裡面貼身的黑色T恤。紫心雨將衣服疊整齊放在了地上,取下了身上隨身攜帶的槍支彈藥刀具放在了衣服上,隨後往訓練場內走去,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喂!吳莉莉!”紫心雨站在場邊大聲喊道。
聽見有人喊她,吳莉莉轉頭看向了喊她的人,只見一個瘦瘦高高,膚白貌美的小姑娘在喊她,她穿著常規的作訓服,看不到軍銜。在確定是在喊自己後,吳莉莉脫下全身的負重,跑了過來。
“你再叫我?”走進後吳莉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兵,長得很漂亮,皮膚也保養的很好,身材也鍛煉的很棒,即使自己是個女的也發自內心的覺得她很漂亮。
“是的,我聽說你在這個團裡很能打。”當吳莉莉站到紫心雨面前兩人成為了鮮明的對比,紫心雨雖然三十多歲了,但外表看上去卻如同二十五六歲一樣,青春靚麗,美麗動人。而吳莉莉健壯的身軀快比的上紫心雨兩個了,即使隔著衣服也不難看出她強壯的肌肉,但是皮膚卻因長時間的在外作訓風吹日曬的黝黑,乾燥,頭髮也隨意的扎起,一副巾幗不讓須眉的典型的陸軍作戰部隊的女兵的形象。
“是最能打的!”
“哦?有沒有興趣跟我比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