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那女孩一起的男的呢?”一直在聽老道長再講那女孩,卻對一起到來的男孩隻字不提。
“那男孩他本是我們普通人類,重傷的女孩到達我們的世界後第一個遇見了他。而他正好懂得那女孩所說的語言,於是就一直留在這裡照顧那個女孩。有一米八高,體型健壯,油光滿面,肥頭大耳,但有些近視,從面相上來看是個有福之人。心地善良,品行正直,女孩一開始能遇見他,也算是命中注定。”
“懂得異世界的語言?那也不能是普通人了吧!爺爺他們竟然沒有抓住仔細盤問。”普通人怎麽可能懂異世界的語言,那女孩穿越而來正好遇見他,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竹青曾經問過他,他說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懂這種語言,但他就是會。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騙人,只能說是命運的安排。前面就是他們曾經住的地方了。”老道長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說道。
那片樹林一眼望過去就異於常態,樹林外建造了的一排柵欄將這片樹林圍了起來,防止有人闖入,這柵欄像是人為建造但又不像,這柵欄如同樹木,柵欄上竟然還有樹皮包裹,更奇怪的是這些柵欄之上還生長著枝葉,就好像是一個柵欄樣貌的樹,一道道藤蔓攀附在這些柵欄之上,將柵欄的縫隙很好的遮蔽了起來,雖然讓人覺得怪異,但是它卻又充滿了一種自然的美。
“這些樹,長成了柵欄的模樣,是那女孩操縱著這些樹木長成了這樣,女孩走後它依然在自我生長,很好看吧。”老道長指著這些
“操縱樹木?魔法嗎?”紫心雨疑惑的問道,如果是從異世界來的,會魔法也不算稀奇。
“這邊請。”老道帶著紫心雨順著柵欄向內走去,走到了一處留下的空處,也可以說是這一片柵欄的門。
在外面柵欄上的藤蔓遮擋了人們往裡窺看的視線,走到這裡當可以看到裡面去的時候,紫心雨立馬發現這裡大不一樣,要怎麽說它不一樣呢?就是這一小片樹林生長的太旺盛了。
樹木高大粗壯,枝葉茂盛遮天蔽日,花草生長也過於茂盛。按道理說這麽高大粗壯的樹林下是不會有太旺盛的花草的,因為樹葉會遮擋住大部分光,沒有足夠的日照,樹下脆弱的花草根本不可能很好的成長,更不能長得這麽旺盛。最直觀的就是,柵欄的內外完全成為了兩個鮮明的對比,柵欄之外的花草只有稀稀拉拉,陰暗濕潤,樹木也是正常的生長。而柵欄之內,花草生長的十分旺盛,盡然有半米之高,沒過了紫心雨的膝蓋,而且顏色鮮豔,而且充滿了生機,樹木明顯高於附近的樹木,明明枝葉擋住了陽光,但柵欄內卻很明亮舒爽。
“這……”紫心雨常年執行作戰任務,也算是跑遍了大江南北,卻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怪事。而且茅山,她這不是第一次來茅山她不敢說自己對這裡了如指掌,但也算是記憶尤新,幾年前自己還陪爺爺來過一趟,這茅山前後自己也轉過幾次,眼前的景象讓她不敢相認。
“我可以進去嗎?仙長。”紫心雨問道,這片樹林讓她有了一種舍不得破壞的感覺,哪怕是踐踏都是一種褻瀆。
道長伸出手,攤手請紫心雨隨意進入。紫心雨小心翼翼的踏入了這片草地,這裡的花草長的十分旺盛,已經沒過了紫心雨的膝蓋,紫心雨很小心的向前走去,深怕破壞了這片美麗的景象。但他的小心是多余的,她向前走去花草很自然的避讓開了她的腳步,向兩邊微微傾倒,因此一路走進來紫心雨並沒有踏傷多少花草。
鳥語花香,紫心雨現在終於能理解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了,從踏過柵欄她每一口呼吸都覺得空氣是香甜的,是自然清爽的花香,紫心雨身上的疲倦可以說一掃而空,讓她頭腦清醒,精神振奮了起來。
“這真的是太神奇了。”紫心雨不由得讚歎道。
“是的,那女孩自從在這裡居住,這裡的草木就開始異常的生長,雖然那女孩已經消失了許多年,但這片她居住過的樹林始終保持著這個樣子,這裡很多花草本就不適合在我們這個地區生長,但在這裡卻能正常的生長。你看,薰衣草,我們這邊的氣候環境根本不適合薰衣草生長,但是現在卻在這裡開了花。”老道長指這一些花草,有一些本是種植在乾燥的地區的花草, 有一些是重在濕氣充裕的地方的花草,卻在這裡能違背它們本身的生存條件生長。
“這也是她用魔法造成的嗎?”紫心雨問道,因為這太不科學了,這樣過於神奇了,除了魔法很難解釋。
“我覺得並不是,女孩的身上本身就有很強的生命氣息,你看著她就能感覺到的生命氣息,那氣息影響了這片樹林,所有植物受到了她氣息的影響,茂盛的成長,這些花草樹木甚至有了一絲靈性,她已經消失了數年,但這柵欄之中她的氣息久久不能散去。”老道長緩緩的向紫心雨解釋著,這確實是科學無法解釋。
“生命的氣息?”紫心雨已經問了太多的問題了,這些東西她必須要去相信這些非自然的存在,但也因此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蓬勃,堅強,溫暖,充滿希望的生命力。”老道長詳細的給紫心雨解釋道。
紫心雨和老道長繼續向裡走去,在這片樹林的中間有一塊空地,而這片空地上開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豔花朵,百花齊放,樹林之中的花香便是從這裡發出的。而空地邊上的兩顆樹粗壯的樹乾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纏繞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上一下的兩個樹屋,這兩個樹屋並不是人為加工而成,而是兩棵樹的樹乾長成了兩個樹屋。
樹屋不大,卻能遮風擋雨,再加上這片樹林之中舒適的溫度,住人完全沒有問題,樹屋內是一張從樹乾上生長而成的床,床上整齊的擺放著一套被褥,在樹屋的內的桌台上還放著幾本經書和一些生活用品。
看來是有人在這裡居住。